“抓住了——”
本來在房間里補下午覺的楚黎聽到房間外面亂糟糟的,似乎聽到有人大喊抓到了什么,莫非是那擄女童的淫賊抓到?算算時辰也確實是該落網(wǎng)了。
楚黎連忙起身,走出房間。
房間外面,下人人押著一老者走了過來,直奔向顧邵鉉的房間。那老者胡子發(fā)白,頭發(fā)也是白的,看著像是個正經(jīng)先生,怎會是那淫賊?
楚黎也想顧邵鉉的房間趕去,近了才發(fā)現(xiàn),那老者不正是她第一天來漁鼓巷隨手拉來盤問的老先生嗎?這也太巧了吧。
那老者現(xiàn)在除了頭發(fā)和胡子通體黑乎乎的,可他看著卻沒有楚黎第一次見到他時多話,這個時候的他一聲不吭。
楚黎心中感嘆,上前一步拽住老者的胡子詢問道:“你這淫賊,你把抓走的女童怎么樣了?”
老者卻不管怎么都閉口不言。
楚黎氣急,大聲詢問:“你是不是把她們都殺了?”
劉少將也緊張兮兮地望向老者。
老者這才掙扎了幾下,發(fā)覺掙扎不動,放柔聲音說道:“你們抓錯人了,我平時連一只雞,一只鴨都不敢偷,不敢殺的,怎么會去擄走女娃娃,怎么會去殺人呢?”
楚黎打斷老者的義正言辭,有點不耐煩地說道:“你仔細看看你的全身吧,整個漁鼓巷只有你一個人喝了我的特質(zhì)藥水后變黑了。你還不明白嗎?”
老者聽了這話,這才注意到原來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塊皮膚不是黑的,這時他的臉上才浮現(xiàn)出焦急的神色。面帶傷色口中徐徐道來:“老夫也是迫不得已啊。”
顧邵鉉不想聽他廢話,想要讓人把押下去嚴刑拷打。楚黎上前攔住,說道:“你瘋了嗎?他這一把老骨頭,再經(jīng)不住拷打了,哪些丟失的小姑娘我們還怎么救?”
顧邵鉉冷睨楚黎一眼,沉聲說道:“你到底還是記不住自己的身份!”
楚黎不計較顧邵鉉的陰陽怪氣,她攔在老者前面仰著頭問:“老爺爺,你有什么難處你告訴我們,我們能幫的就幫。”
劉少將也附和著說道:“對啊,老先生你有什么難處只管說?!?br/>
老者猶豫躊躇半天,捋了捋胡子開口說道:“還不是姜少坤那個老東西,他用全村人的性命逼我,讓我給他上供正逢生辰的女童,以此不會誅殺我全村老老少少,還會保我們平平安安?!?br/>
楚黎一聽到姜少坤,眼前就浮現(xiàn)出姜城主那一臉橫肉的中年男子。原來那些女童竟是都給了她,楚黎身體發(fā)抖。
她嚴聲厲色地反問老者:“你怎么敢?你知道那些女童落入他手中會是什么下場嗎?”
老者頓了頓,復(fù)出聲回答道:“他告訴我說是他缺婢女……”
“你信嗎?”楚黎再次反問,眼睛睜到最大。緊緊逼問老者。
姜少坤這人以煉藥出名,他的門下養(yǎng)的最多的就是煉藥師,醫(yī)藥師,那是個怕死的人,每天都在做夢想要長生不老,想要不死不滅,想要成神成仙。
傳聞,除了楚子可以助人成神之外,還有一個在成神之前讓人延年益壽的法子。那就是,取十歲左右女童的心頭血,伴著靈芝熬成湯服下。但這個不能斷,要日日服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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