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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要啪啪啪 首頁地址 西凌河碼頭沒得到任何蘇

    西凌河碼頭沒得到任何蘇銀狐的線索,蘭猗以為宇文佑便可起駕回宮了,孰料,那妖孽手指賀蘭令:“朕同你去往城里去找那賣鏡子的老板?!?br/>
    這趟差事遙遙無期,蘭猗唉聲嘆氣,賀蘭令卻歡天喜地,能夠同皇上一道,這首先就是一種榮幸,樂顛顛在前頭帶路,一行人就從西凌河回到城里。

    人海茫茫何處去尋那賣鏡子的老板呢?

    賀蘭令不愧是成功的商人,一呼百應(yīng),無論是繁華地段的大商鋪還是貧民居住的陋巷,半天時間搜了差不多半個京城,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后那賣鏡子的老板給他在保國寺附近的一條街上找到了。

    保國寺,京城最大的寺院,雖然不在繁華地段,只因時不時的有廟會,一切神靈的誕辰和祭日,都給寺廟一個集會的理由,這其實是住持方丈的商人頭腦,來的人多,于此保國寺聲名遠播,也就保證了本寺的香火鼎盛,所以那賣鏡子的老板便在這附近盤了個鋪面,仍舊賣雜貨。

    蘭猗同宇文佑并賀蘭令到時,那老板不識皇帝,但認出了賀蘭令,一面破鏡子賺了五十兩,他實在難以忘記這位如再生父母般的人物,見賀蘭令來了,身后還跟著個看上去更大的人物,那老板喜不自勝,熱情招呼著,希望今個能從這些人身上賺更大的一筆,任何就可以雇請個伙計,自己就擋甩手掌柜。

    “真是前世修來的緣分,能在這里遇到大官人。”

    老板臉上是標志性的職業(yè)笑容,然后指著自己柜上的貨品道:“今個大官人想買點什么?”

    賀蘭令順便的掃了眼貨品,心說這老板不是個精細的買賣人,來保國寺的大多是善男信女,他該買些紙燭檀香等物事,又是那些西凌河碼頭的潑辣貨,與這地兒的氛圍根本不符,當(dāng)下也無心管其他,對那老板道:“今個我不買什么,特特來找你打聽事的,打聽出來我想知道的,銀子不會少于上次買鏡子的數(shù)?!?br/>
    有銀子賺,那老板連說好、好,問賀蘭令:“大官人想打聽什么呢?”

    賀蘭令道:“我來問你,上次于你手里買的那面鏡子,你從哪里購得?”

    那鏡子讓自己咸魚翻身,老板記得那鏡子,但忘記從哪里購得了,舊貨,當(dāng)然都是走街串巷搜羅來的,非常便宜,倒手賣給需要的人,賺取微薄的差價,走了太多地方,忘記是哪一戶。

    賀蘭令回頭望望宇文佑,見他蹙蹙眉,分明是失望的樣子,賀蘭令轉(zhuǎn)頭對那老板道:“這也不難,你平素都在哪里收購舊貨?”

    那老板又為難了,為了收到又好又便宜的貨,可著京城除了皇宮也衙門他哪里都去。

    宇文佑聽得不耐煩了,沉沉道:“那就把整個京城都搜一遍?!?br/>
    蘭猗旁觀半晌,突然靈機一動,攔住宇文佑道:“不可,把整個京城都搜一遍,百姓不知發(fā)生什么,勢必會人心惶惶,即便如此也不一定能找到鏡子的主人,她想躲,便不讓你輕易找到?!?br/>
    這倒不假,宇文佑沉思不語,不搜,仿佛近在咫尺的蘇銀狐會與他擦肩而過似的,搜,又怕擾民,他是皇上,不怕擾民,但怕為此而人心所背。

    蘭猗走到他面前低低道:“我有一計,或許可以引出那鏡子的主人?!?br/>
    宇文佑是曉得蘭猗聰慧的,他甚至覺著這個小女子狡詐,于是同意,但此地說話不便,他們就離開雜貨鋪子,往街上一站,他看著街上人來人往紅塵滾滾,凝眉道:“說說你的計策?!?br/>
    蘭猗只簡單兩個字:“詐死。”

    宇文佑沒完全明白,側(cè)目看著她。

    蘭猗解釋:“我的意思,皇上裝死……”

    沒說下言呢,宇文佑勃然而怒:“大膽,敢讓朕裝死!”

    魏五就狐假虎威的幫著喊:“公輸少夫人,你這是欺君之罪!”

    蘭猗聳聳肩:“好吧,算我沒說?!?br/>
    宇文佑只靜靜站著靜靜看著,車來人往,紅男綠女,老少窮富,人家都活的好好的,這世上似乎唯有他是最不愉快的,從父親手里接過江山社稷,并非他真心所愿,他更喜歡做個閑散的王爺,沒事遛遛狗逗逗鳥看看書做做畫,尋個真心喜歡的女子比翼齊飛白頭到老,一旦坐在那個皇位上,他就身不由己的殺戮,仿佛誰都在窺視他的皇位,為此而惦記他的性命。

    想到這里他悄無聲息的嘆了下,同公輸拓的較量已經(jīng)開始,有人給他諫言,趁機殺了公輸拓一勞永逸,可是他明白,自己這個時候殺了公輸拓便會掀起軒然大波,這些年公輸拓培植了不少勢力,他怕殺了公輸拓會讓全天下都來造反,更何況他殺不了公輸拓,那黑鬼賊精,泥鰍似的根本抓不到他的把柄。

    身心俱疲,只想找到蘇銀狐,把自己的心里話說給她聽,以得到些許慰藉,可是,明明感覺佳人就在自己身前身后身左身右,卻捕捉不到她的蹤影,仿佛她真的羽化成仙似的。

    既然蘭猗有計策,詐死就詐死吧,又不是真死。

    于是,宇文佑緩了口氣道:“你說的詐死,有什么講究?”

    蘭猗半晌沒回應(yīng),帶著情緒,最后宇文佑拍了下她的腦袋:“朕問你話呢。”

    蘭猗一臉無奈的道:“皇上可別再說臣婦欺君,臣婦膽子小?!?br/>
    宇文佑有求于人,指著魏五道:“朕沒說你欺君,是他說的,魏五,你再敢隨意插話,朕砍了你的腦袋。”

    魏五有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懊喪,慌忙伏地:“奴才再也不敢了?!?br/>
    宇文佑也不說平身,對著蘭猗道:“說吧?!?br/>
    既然是詐死,便是秘密,蘭猗只好靠近他些,如此這般這般的說了半天。

    吐氣如蘭,幽香如幻,宇文佑只感覺蘭猗身上的氣息像一道又一道的浪潮,把他吞沒又消散,消散后再次吞沒,他就時而透不過氣來時而大口喘一下,對蘭猗的話聽了個囫圇,等蘭猗問他此計行不行,他只好道:“你再說一遍?!?br/>
    然后蘭猗再次靠近他,他就再次被吞沒,恍惚中捫心自問,自己這樣折騰到底是為了尋找蘇銀狐?還是單單為了能夠與蘭猗更多的時間在一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