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嘲笑地說著:“你這是在命令我嗎?”
宙斯不屑地笑著:“沒有嬴政,千年前這個星系便是我做主,沒有樂無憂,千年后,這個星系同樣我為王。你說呢?”
女人憤怒著,她的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著,她深呼吸了好久好久。
一把劍突兀地出現(xiàn)在女人的上方,一劍砍下。嬴政的手上涌現(xiàn)著一塊天青色的靈氣光團,這光團瞬間飛到了女人的身前,將她的動作封印下來。
一座小山同樣突兀地出現(xiàn)在女人的上方。小山與長劍又一次地相撞,兩個法寶僵持在天空,不相上下。長劍與小山同時回到了自己主人的身邊。
宙斯的手上凝出了一個巨大的光球,砸向了封印住女人動作的靈氣光團。兩股靈氣相互湮滅,消失著。兩個人已經(jīng)是千年的老對手了,彼此的情況知根知底。
樂無憂的拳頭砸向了女人的身體,恒琪的身軀擋在了拳頭的路徑上。樂無憂停了下來,重新盤膝坐下。
嬴政不解地看著宙斯:“你這是為什么?你就這樣幫她?”
“我有什么理由幫他?”宙斯指著樂無憂.
嬴政點了點頭:“那確實是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第一輪交鋒下來,誰都沒有占得任何便宜。
宙斯與嬴政對峙,樂無憂與女人對峙,恒琪的身體擋在女人的面前。
zj;
宙斯,嬴政與樂無憂一言不發(fā),三個人只是沉默地戒備著。
宙斯的信徒們跪在地上虔誠地祈禱著;大秦帝國的百姓們拿起了刀劍,排列成軍陣;樹葉上的靈魂重新站在葉子上,閉上了眼睛。
星球意志的信徒們,圣母的信徒們站在原地,茫然地望著身邊跪在地上的人。
他們看著看著,拿起了一旁的銳物,或是刀,或是劍,也或是槍,他們開始了殺戮。
跪在地上的信徒們倒在地上,他們的靈魂顯現(xiàn),繼續(xù)跪在地上祈禱。
排列成軍陣的士兵與百姓們沉默著,叛變的人變成了瘋狂的劊子手,他們的靈魂繼續(xù)排列成陣列,等待著他們的皇的命令。
元嬰強者們,主神們匍匐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他們體內的靈力開始暴動著,他們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體內接近一半的靈氣不屬于自己。
樹葉上的靈魂們安靜地站立著,沉默著。
女人繼續(xù)大聲地喊著:“樂無憂,你來殺我啊,你來殺我??!有本事你來殺我?。 ?br/>
宙斯的舉動讓她徹底地明白這一切。她曾經(jīng)不以為意的宙斯和嬴政已經(jīng)擁有了將她取而代之的力量。
宙斯為何不在這一世翻臉,那是因為一旦他翻臉了,嬴政必然會知曉他的目的,而嬴政的目的便是轟轟烈烈地活過這一世,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會追求永生。
這千年來,嬴政的根基穩(wěn)到了她都撼動不了的地步,當初,她看著嬴政從外面漂泊而來,看著嬴政從沒落變得神采奕奕,看著當初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死亡,她加劇了那個女人的死亡……
她什么都沒有做。
當樂無憂突兀地和宙斯打了起來時,她很慶幸,她巴不得兩個人兩敗俱傷。
當樂無憂的血液灑在空氣中時,她徹底地興奮了。只要她獲得了樂無憂一身的靈氣,所有的困難迎刃而解。
現(xiàn)在,她只能等死,等著自己被取代。原本,她是被一只雄獅盯上的老獅王;剛剛,她是被兩只老虎看中的狼王;現(xiàn)在,她是三只禿鷲眼中的美食。
宙斯只是不希望眼中的美食被糟蹋,對,就是被糟蹋,被樂無憂糟蹋。
嬴政的想法也應該是如此。
所有所有的關鍵都在于她手中的那具嬌弱的身體。這具身體的臉蛋挺美的,但并不是美得不可方物。比她美的人,生物還有很多很多,但她就是這一切的關鍵點。
她的容顏隨著她的心而變,她的身材,她的容顏,她的體質逐漸地和恒琪一致,甚至,她的身體更加地精致與充滿著誘惑力。
但,她面前的三只禿鷲沒有一人在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