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隨風(fēng)而散的時光之塵?!癝aber,還有Archer,酒宴的最后疑問——王是否孤高?”站在熱風(fēng)中心的Rider開口問道??此缟巷w舞的斗篷,不知何時他已經(jīng)穿回了征服王應(yīng)有的裝束。
Archer失聲笑了。這根本沒有問的必要,所以他用沉默來回答。
Saber也沒有躊躇。如果動搖了自己的信念,那才是對她身為王所度過的每日的否定。
“王……自然是孤高的”
Rider放聲笑了。似乎是在回應(yīng)這笑聲一般,旋風(fēng)的勢頭更猛了。
“不行啊,不是等于沒回答嗎!今天我還是教教你們,什么才是真正的王者吧!”
不明的熱風(fēng)侵蝕著現(xiàn)界,隨后,顛覆。
在這夜晚出現(xiàn)的怪異現(xiàn)象中,距離和位置已失去了意義。帶著熱沙的干燥狂風(fēng)將所到之處都變了個樣。
“怎、怎么會這樣……”
韋伯和愛麗絲菲爾發(fā)出驚嘆……這是只有會魔術(shù)的人才能理解的現(xiàn)象。
“居然是——固有結(jié)界?!”
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里的蒼穹,直到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視野所到之處沒有任何遮蔽物。
夜晚的艾因茲貝倫會在瞬間變樣,毫無疑問地說明只是侵蝕現(xiàn)界的幻影??梢哉f,這是能被稱為奇跡的魔術(shù)的極限。
“怎么可能……居然能將心里的場景具現(xiàn)化……你明明不是魔術(shù)師?。??”
“當(dāng)然不是,我一個人怎么辦得到?!?br/>
屹立在寬闊結(jié)界中的伊斯坎達爾驕傲地笑著否定了。
“這是我軍曾經(jīng)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里都牢牢印上了這片景色?!?br/>
隨著世界的變換,原本被包圍的五人也換了位置。
原本行成包圍之勢的Assassin們被單獨移到了一邊,Rider站在中央.另一邊則是Saber、Archer與兩名魔術(shù)師。也就是說,Rider單獨一人站在了Assassin們面前。
——難道說現(xiàn)在就Rider一人應(yīng)戰(zhàn)?
所有人都瞪圓了眼睛凝視著他周圍出現(xiàn)的海市蜃樓般的影像。一個、兩個、四個,影像逐漸增多,樣子看上去像是軍隊。那色彩也變得逐漸濃郁起來。
“這世界能夠重現(xiàn),是因為它印在我們每個人心上?!?br/>
在眾人驚愕的眼神中,伊斯坎達爾身邊陸續(xù)出現(xiàn)了實體化的騎兵。雖然人種和裝備各異,但看他們強壯的身軀和勇猛的騎士,無一不展現(xiàn)出軍隊的強悍。
只有一人弄明白了這怪異場景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些人……都是Servant……”
因為在場的人中只有他一人是Master,所以他明白了,Servant英靈伊斯坎達爾的真正王牌、最終寶具的真身,正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看吧,我無雙的軍隊!”
充滿著驕傲與自豪,征服王站在騎兵隊列前高舉雙臂呼喊道。
“即使肉體毀滅,但他們的英靈仍被召喚,他們是傳說中我忠義的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yīng)我召喚的永遠的朋友們。
他們是我的至寶!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這爾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
EX等級的對軍寶具,獨立Servant的連續(xù)召喚。
有軍神,有馬哈拉甲王,還有歷代王朝的開創(chuàng)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傳說中才聽說過的、獨一無二的英靈。
他們所有人都擁有顯赫的威名——他們都是曾與偉大的伊斯坎達爾共同作戰(zhàn)的勇士。
一匹沒有騎手的馬向Rider飛奔而來。那是一匹精悍而體格巨大的駿馬。如果它是人,其威風(fēng)一定不會遜色于其他英靈。
“好久不見了,搭檔?!?br/>
Rider孩子般地笑著抱了抱馬脖子。顯而易見,“她”就是之后被譽為傳說中的名馬別賽法勒斯。跟在征服王身邊,就連馬也成為了英靈。
所有人除了驚嘆都再發(fā)不出其他聲音。就連同樣擁有EX級超寶具的Archer,在見到如此光芒四射的軍隊后也再也沒有嗤笑。
賭上王者之夢,與王共同馳騁沙場的英杰們。
至死都沒有終結(jié)的忠義,征服王將此變?yōu)榱似聘竦膶毦摺?br/>
Saber被震撼了,不是為他寶具的威力所懼怕,而這寶具動搖了她引以為豪的信念。
這完美的支持——
被稱為寶具的與臣子間的羈絆——
在追逐理想的騎士王的生涯中,她到最后都不曾得到的東西——
“王——就要比任何人都活得更真實——要讓眾人仰慕!”
跨坐在別賽法勒斯背上的Rider高聲呼喊道。英靈們則以盾牌的敲擊聲作為回應(yīng),一齊呼喊著。
“集合所有勇者的信念,并將其作為目標(biāo)開始遠征的人,才是王。所以——”
“王不是孤高的。因為他的志愿是所有臣民的愿望!”
“正是!正是!正是!”
英靈們氣宇軒昂的呼喊穿過天空飛翔于天際。無論怎樣的敵人或是壁壘,只要是在征服王與其朋友們的面前都顯得沒有威脅。那高昂的斗志能夠穿越大地截斷海洋。
所以,Assassin們在他們面前也不過如同云霞一般。
“好了,開始吧Assassin?!?br/>
Rider微笑的眼中充滿了猙獰和殘忍。面對無視王的話語、拒絕了王賜之酒的人.他已經(jīng)不想再留什么情面了。
“如你們所見,我具現(xiàn)化的戰(zhàn)場是平原。很不好意思,想要以多取勝的話還是我比較有優(yōu)勢。”
此刻忘記了圣杯,忘記了勝利和令咒的使命。他們已經(jīng)迷失了自我。
有人逃走.也有人自暴自棄地吶喊,還有人呆呆地站在原地——亂了陣腳的骷髏面具們確實只是一群烏合之眾。
“蹂躪吧!”
Rider毫不猶豫地下令道。然后——“AAAALaLaLaLaLaie?。 ?br/>
回應(yīng)他的是巨大的轟鳴聲。曾經(jīng)橫掃亞洲的無敵軍隊,此刻再次震撼了戰(zhàn)場。(可笑,被印度象踩出翔,連****的邊都碰不著的半吊子,橫掃亞洲?瞎?。?
突然全世界都被不知名的光照亮了,瞬間閃的人睜不開眼,當(dāng)韋伯和愛麗絲菲爾的視覺恢復(fù)時,他們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四散而逃的暗殺者,怒吼的士兵;奔騰的駿馬;揮動著的閃著寒芒的兵刃;身邊面帶驚訝的Saber;不屑一顧的Archer;笑容詭異的馬云妃;好似被暫停的電影一樣,讓人毛骨悚然,猶如置身鬼域。
Saber!
Rider!
可惜沒有人回應(yīng)他們,甚至他們都不敢觸碰身邊的人。只能傻愣愣的看著。
突然,所有的Servant化作金光點點,隨風(fēng)消散。
隨后,用Rider他們魔力總和維持起來的結(jié)界也被解除了,所有一切都如同泡沫般粉碎,景色又變回原本的夜晚,只剩兩人人重新站在了艾因茲貝倫城堡的中庭。
白色皎潔的月光透露著寂靜,空氣中看不到一絲微塵。
Servant們已經(jīng)消失了蹤影,只有被短刀擊碎的玻璃杯殘骸證實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真是掃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