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驚得甚至忘記擦掉臉上的血。
村長上前,扯開喉嚨喊道,“二寶媳婦,你干啥呢?雞都死了,你還剁個啥勁?”
“別管我!你們誰都不許過來,躲我遠點!
那女人一邊喊,一邊高舉菜刀,繼續(xù)砍下去。
咔嚓一聲,那女人忽然感覺后腦勺被一個硬物頂住,緊接著,耳邊傳來葉天冷冷的聲音。
“我命令你把刀放下,否則我馬上開槍!
那女人哆嗦了一下,臉色大變,雖然沒扔菜刀,可是已經(jīng)停了下來。
她緩緩扭過臉去,任由槍口對著她的腦門,咬牙切齒地道,“這些雞都是我養(yǎng)的,我殺我自己養(yǎng)的雞,難道犯法嗎?”
葉天居然被她噎住,說不出話來。
莊夢蝶咳咳兩聲,“這位女士,你殺自己養(yǎng)的雞的確不犯法,可是你這種狂砍濫剁的行為會對大家造成困擾。所以,還是請你住手吧。更何況,如果你只是殺雞的話,現(xiàn)在雞已經(jīng)全都被你殺了,你根本沒必要再拎著菜刀把死雞剁成肉醬吧?”
那女人猛地把臉轉(zhuǎn)向莊夢蝶,厲聲道,“你又是誰?這里是我的養(yǎng)雞廠,是我家的地盤,哪里輪到你說話了?”
莊夢蝶道,“好,我承認我是在多管閑事,可是你這樣在自己家里發(fā)瘋,有必要嗎?”
zj;
那女人仔細打量著莊夢蝶,半晌,才惡狠狠地道,“你一個乳臭味干的小丫頭,你懂什么?居然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
村長見她出言不遜,急忙上前訓(xùn)道,“二寶媳婦,你究竟在搞哈子?沒事把雞都給殺了,看你家二寶回來不好好收拾你才怪呢!
誰知,那女人凄然一笑,“我殺雞的事,二寶全都知道,這些雞,就是他讓我殺的!
眾人大驚,面面相覷。
村長道,“你們兩口子吃了啥瘋藥了,這一大群雞,眼見著該賣了,現(xiàn)在都給殺了,是啥意思?”
那女人冷笑,“村長,別人不知道,你也看不懂嗎?”
這下,村長徹底懵了。好半晌,他才抓著頭皮,回過神來,“媽呀,我懂了,你這忽然殺雞,莫不是鬧雞瘟了?”
那女人點頭,“對,村長,你終于想到了。我家的雞就是鬧雞瘟了,這鬧了雞瘟的雞指定是不能賣錢了。所以我只能是把雞殺了,不光是雞,連狗,我都給殺了。這院子就不能留活物,然后我再用石灰,好好地消消毒!
話音剛落,一個膚色黝黑,身材中等的壯年男人走了過來,那男人一看見滿地的死雞,抓住女人啪啪就是倆耳光。
“你個敗家娘們,老子叫你殺雞,誰叫你把死雞剁成肉塊了?”
那女人靈活地閃到一邊,怒吼道,“老娘就是剁成肉塊,叫你個混蛋賣不成!
“你個賤婆娘,成心找打呢。老子的錢就是這么被你給敗光的,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那男人說完,也不管眾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