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寧瑤就不樂意聽了,“什么攀高枝?你們有錢人愛情觀怎么就這么畸形,難道在你心里,你覺得你的錢比你的人更有魅力?”
容軒被她給問住了,噎了好久之后,似乎也懶得同她糾纏,斜眸冷笑著闊步離開。
寧瑤不請自來的提著裙擺,小跑的跟在他身后,“你慢點,我追不上了!”
他身影一頓,轉(zhuǎn)身正想問她酒量如何,卻被她一時沒剎住的她抱了個滿懷。
這回容軒沒有抵抗,任由她抱著,只是口吻依然不怎么熱絡(luò),“你還真是無時無刻都在投懷送抱呢。”
“呃,分明是你停下的太突然,我這才撞上去的?!?br/>
“那你為什么要把我摟著這么緊?”
“……我在測量你的腰圍……”
“那你現(xiàn)在又是在做什么?”
“別誤會,我測完腰圍,就該測你的臀圍了?!?br/>
容軒眉眼微微抖動,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怒火。
比起眼前這個理直氣壯占他便宜的女人,更令他感覺可恨的是,自己居然完全不反感她,甚至……還有那么一點享受來著。
真是墮落啊!
他不允許自己對這樣一個僅是見過兩次面,就不由分說的往自己身上貼的女人的感興趣!
興許他這人就是賤吧,他更喜歡自己狩獵,而不是被人當成獵物搓圓捏扁。
容軒俊眸微闔,隱忍的握著她的肩,狹眸中掠過一絲算計,“好吧,既然你這么想上我的床,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br/>
“麻煩你把‘的床’兩個字去掉。”她提醒。
他眼皮不受控制的抖了抖,片刻后,從容淡定的從口袋里拿出一張房卡,夾在修長的指尖之間遞給她,“去這間房,洗干凈等我。”
寧瑤目光落到那張房卡上,眼神當即有了些變化。
他抬眼看著她,薄唇勾起一抹笑,想著,她終于得償所愿了,怕是高興壞了吧!
卻不想,他的笑還未完全散去,她竟一腳踹向了他,“還給我一個機會?!別不以為我不知道南夜事情就是你為了得到我而設(shè)計的一個圈套!明明滿肚子壞水,裝什么高高在上的男菩薩。”
還好他閃躲的快,不然指定要留一塊淤青。
容軒退了幾步,危險的瞇著眼,“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她頗為得意的奪過他手里的那張房卡,單手掰成兩半,然后又拿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房卡,塞進他的手中,還不忘體貼的幫他合上五指。
她笑靨如花,“記著,是我給了你一個機會?!?br/>
容軒看著躺在手心里的那張小小的卡片,心里一窩火發(fā)泄不出來……
太丟臉!居然被她給知道了!怪不得她敢這么放肆!
容軒深吸幾口氣之后,將房卡放進口袋中,“很好,這個機會我收下了?!?br/>
寧瑤眨眨眼,用他的語氣囑咐道,“你要記得把自己洗干凈再送過來哦?!?br/>
他不動神色的笑了笑,一步一步逼近,將她抵在洗手臺的邊緣,手則是撐在她頭頂之上,滾燙的氣息灼著她的耳,“各洗各的多沒意思……我更喜歡,跟你一起洗干凈呢……”
這樣的他令寧瑤呼吸一窒。
容軒……這才是她的容軒,那個總是死不正經(jīng)的糾纏著她的容軒。
她迷濛的眼不受控制的氤氳一層薄霧。
看見她這般反應,容軒很是滿意……
他這人怪壞的,對于這種心懷不軌的女人,他喜歡給她們一場美夢之后,再毫不留情的敲碎這場不切實際的夢。
今晚,他便要她嘗一嘗這種滿懷期待而落空的滋味……
他捋了捋她耳旁落下的發(fā)絲,嗓音如那林籟泉韻,“乖,等一會兒酒局散了,我就過來找你?!?br/>
寧瑤因他的舉動,紅了臉頰。
她不知道,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容軒狹眸剎那間冷如冰霜……
看到那道即將離開的背影,寧瑤忽然想起什么,追喊道,“容軒,別忘了,你心臟不好要少喝酒。”
他腳步微微滯了那么一秒,很快就昂首闊步的該去哪去哪,嘴上漫不經(jīng)心的應道,“知道了。”
“別光是知道了,還要做到?!?br/>
他應付的笑了下,心里卻不以為然的嗤道,這還沒勾搭上他,居然就開始想管著他,真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重返酒局的路上,容軒與一個熟人迎面相逢,兩人并不熱絡(luò)的淺淺打了聲招呼。
正準備擦肩而過時,那剎那,他挑了下眉,一個壞點子涌出來。
“蘇先生,請留步……”
……
寧瑤此時還一無所知的敷著面膜,愜意的把全身浸泡在浴缸,勢必要將自己洗得白白嫩嫩,滑不溜秋。
雖然容軒說過等他一起洗,不過她自從被發(fā)配到洗手間以后,人就被腌入味了。她想待會兒他推門進來,就能看見一個清爽干凈的自己。
再說了,誰說洗過之后就不能再洗一次呢。她笑的狡黠,美滋滋的捧起一掌沐浴露的泡沫吹了吹……
泡了一會兒,她這才踏出浴缸將自己擦干,還破天荒的抹了身體乳,又在脖頸、手腕處噴了點香水,重頭戲來了……
她還準備了性、感的戰(zhàn)袍……
做完這一切,寧瑤仿佛已經(jīng)看見了容軒流著哈喇子嗷嗷撲向她的畫面。
想想,還真是有點小激動呢。
正當寧瑤沉浸于幻想時,門外的刷卡聲將她拉回現(xiàn)實中……
來了來了。
門被打開的那一瞬,寧瑤手疾眼快的關(guān)上了燈。屋內(nèi)陷入一片漆黑。
很快,一束有些幽沉的曖昧燈光亮起,投射在昏暗的房間中身著‘戰(zhàn)袍’,搔首弄姿的女人身上……
白皙的肌膚與妖嬈的衣料形成灼眼的對比。
只見她紅唇叼著一支玫瑰,緩緩回過頭,嬌顫顫的媚態(tài)宛如含苞待放的花苞,等著人去揉開她的花瓣,幫她盡情盛放……
她拿下嘴中叼的那支花,以一個最風情的躺姿側(cè)躺在床上,朝黑暗中那抹身身影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一定給你一個永生難忘的夜晚……”
呃……沒有反應……
“討厭,非要人家親自來逮你?!?br/>
見那抹身影遲遲無動靜,寧瑤只好理解成他是看呆了,主動撲過去抱著他,馨香四散的味道充斥著男人的嗅覺。
不過當觸到他的體溫時,寧瑤這才察覺到不對勁……這具身體雖然也很熟悉,但好像不是容軒……
隨著她的手一點一點的試探的撫著他身體,心中那個疑惑也逐漸明朗清晰……待摸到一根長鞭時,寧瑤心態(tài)炸了,腦瓜子也嗡嗡的……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