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瞎選一塊就解,也不知道是看不起太子還是怎么著?”
這些人似乎都不看好這塊原石,我其實(shí)也不看好,眼睛卻不由自主的飄向解石的位置。
解石的師傅熟練的切割,叼著煙袋滿不在乎的樣子。
他時不時指著石頭上的青苔,露出一聲嗤笑道,“這綠毛還嫩,跟路邊野石頭差不多,別說解出翡翠了,解出個屁還差不多!”
哈哈。
周圍哄堂大笑,我也不惱,坐在有感覺的一塊石頭上,靜靜的等著結(jié)果。
“太子選好咯!”這一聲吆喝,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了過去,有人殷勤的湊上去,跟奴才似的相貌。
我只能通過面具,瞧見太子諱莫如深的眼底,閃過自信的光。
“你,放棄了?”太子居高臨下的俯視我,身后一塊拳頭大小的原石被小明星端著,成竹在胸。
我指了一下我基本沒戲的石頭,漫不經(jīng)心道,“我那塊石頭可不小,那么多地方,總得有翡翠的地方。”
“喲,原石出翡翠是論大???那你怎么不買那塊老爺石,三米多高!”
“不懂了不是,人家這里面有翡翠精魂,你這種凡夫俗子瞧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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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聲調(diào)侃鉆入耳中,我再好的氣量也忍不住。
“這年頭太監(jiān)都樂意叫囂,諸位,我若是切出了原石,你去死么?”我拍拍屁股站起來,抱起第二塊有反應(yīng)的原石走向太子。
“你這嘴,可真是挺討厭,換成平常,我得賜你耳光?!碧余咧⑿?,像是說一件極為平常的事。
賜我耳光!
你怎么不賜我一丈紅!
我冷眼瞧著太子,指著身后的翡翠,口氣調(diào)侃道,“這樣,你這么不看好這原石,要是出了翡翠,你跪下叫我三聲爸爸?怎么樣?”
“真是作死!”
周圍人多的話,基本代表了我的心態(tài)。
我感覺周圍空氣都冷了下來。
我以為這種人不會理睬我,這種賭注接受都是羞辱,可我萬萬沒想到,太子含著怒氣接受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低沉道,“你最好能贏我,否則……”
“唉!”
這一聲驚呼倏地引動所有人的目光。
我滿心期待的沖了過去,解石師傅抓著一把淡紫色瓜子仁大小的碎石,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激動道,“我解石十二年,沒見過這種翡翠!”
“出綠叫滿天星,飄白叫飄絮,可這紫翡飄金云叫什么名堂,老金,你知道么?”
被稱作老金的搖了搖腦袋,捋著胡須道,“孤品,價(jià)值無定論,可沒有下一份出現(xiàn)之前,這紫翡金云就是獨(dú)一無二!”
我聞聲激動,扭頭看向太子。
蘇然趕緊拉住我,目光警惕道,“你不會真讓太子叫你爸爸吧?”
“哦,不會?!蔽疑踔翛]多看太子一眼,目不斜視的走過他,用極淡的聲音開口道,“你,欠我個人情?!?br/>
我清晰的感覺到太子手臂的肌肉繃緊。
他站在原地沒動,死死盯著紫翡飄云,低聲道,“開價(jià)吧,我的滑鐵盧,我收走?!?br/>
“太子氣量無雙?!?br/>
“當(dāng)真是有氣概,普天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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