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五天,小鎮(zhèn)最大的變化就是謝開成名了。鎮(zhèn)上沸沸揚揚,到處充斥謝開怎樣神乎其神地贏三巨頭一大筆錢,害鎮(zhèn)長大人破產(chǎn)的傳言。
不過相比技巧,人們顯然更關心錢的多少,流傳最多的,還是巨款的數(shù)目。有人繪聲繪色地聲稱,親眼看見“那是一團能噎死驢子的現(xiàn)金”,但馬上就有人反駁,說不是驢子,“是一筆足以噎死大象的現(xiàn)金”,等等諸如此類。
幸運的是,比錢更具傳播力的女人沒出現(xiàn),善良的鎮(zhèn)民至少這次,還沒把鎮(zhèn)長的黃臉婆老婆編排給謝開,他十分欣慰。
走在鎮(zhèn)上,聽著五花八門的謠言,辛西亞不無歉意道:“很抱歉,親愛的,鎮(zhèn)上的人就是這樣,一有新鮮事就會津津樂道,直到下一件新鮮事出現(xiàn),他們會一直談下去。但我可以保證,他們都是好人,絕對沒有惡意?!?br/>
謝開呵呵笑道:“沒關系,他們喜歡就讓他們說吧,我很喜歡美國人?!?br/>
辛西亞意外道:“真的嗎?你怎么會喜歡美國人?”
謝開道:“這有什么奇怪?美國人熱情、樂天、馬大哈,還從娘胎里就會吹牛,這么多好品性,幾乎是全世界最可愛的民族,拋開立場,我當然會喜歡?!?br/>
辛西亞咋舌道:“這就是你對美國人的評價?”
謝開正容道:“你不要以為我在貶低美國人,這些都是最優(yōu)秀的品性,美國短短二百年就成為世上最強大的國家,正因為這些優(yōu)秀的民族性?!?br/>
辛西亞連連搖頭:“對不起,我實在不明白?!?br/>
謝開解釋道:“可能你覺得奇怪,但民族性的不完美,恰恰是大國的特有屬性。你再想想俄國人,他們驕傲自大,目空一切,成天醉醺醺。可正是他們,在一半時間都爛醉如泥的情況下,憑借并不很多的人口,建立了世界上最大的帝國。還有中國人,你隨便找個西方人。就能挑出不下二十個毛病??晌覀儏s創(chuàng)造了最燦爛的文明?!?br/>
辛西亞凝著美目,若有所思。
謝開繼續(xù)道:“這種民族性的不完美,好象不夠努力,卻恰恰說明他們時時刻刻都留有余力。所以每當關鍵時刻,就能暴發(fā)驚人的能量。而那些民族性完美的民族,比如嚴謹?shù)牡聡?,勤奮的日本人,看上去很完美。卻絲毫沒有剩余能量,就拿二戰(zhàn)來說,他們發(fā)動戰(zhàn)爭的時候,就是他們最強大的時候,而其他的國家,卻是越打越強大?!?br/>
辛西亞聳聳肩道:“也許你說的對,但我認為,是因為德國和日本太小了?!?br/>
謝開攤手道:“中美俄也不是開始就這么大,美國成立時就大西洋一小條。俄國只有莫斯科一個城市那么大,中國也不過黃河中游一小塊。地緣只是表面,民族性才是根本,我再給你舉個例子你就知道了。”
一指腳下土地:“就比如這片土地曾經(jīng)的主人法國人。法國人浪漫、猾頭,好吃懶做。還經(jīng)歷過很多恥辱的失敗,但你卻不能否認,她自從成立,就一直是大國。至今仍在所有領域處于領先地位。而這一點,別說德國人。稱霸世界二百年英國人也沒做到。相反的例子還有阿拉伯人,人數(shù)最多,橫跨三大洲,現(xiàn)在還一盤散沙,爛泥扶不上墻,連屁大點的以色列都應付不了。你還能說是大小的原因嗎?”
辛西亞無言以對了,傾慕道:“這些話我從沒聽過,但聽起來真的很有道理。想不到你竟知道這么多,好象了解全世界所有的民族?!?br/>
謝開給出最終結論道:“因為我是中國人?!?br/>
辛西亞望著他笑了。雖相處尚短,但她已領教謝開好炫耀的本性,可她不僅不討厭,還愈發(fā)覺得可愛?;蛟S真如謝開所說,不完美,才是真正的完美。
◇◇◇◇◇
兩人在鎮(zhèn)上逛一圈,在一家小店吃了午餐,來到辛西亞家的診所。
此時已近下午一點,兩人剛坐下,塞雅的電話就打進了。
謝開接通道:“塞雅,下飛機了?”
塞雅爽朗道:“是的,我正在紅杖市機場,準備坐計程車到鎮(zhèn)上,我到哪找你?”
謝開道:“怎么坐計程車,你車呢?”
塞雅道:“我的車還在杜布里奇先生的莊園里,他沒跟我一起回來?!?br/>
謝開道:“那行,我們在診所等你,快點吧,辛西亞家有溫泉,正好泡泡,還有烤肉,非常美味?!?br/>
塞雅喜道:“太棒了,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頓頓問道:“親愛的林呢,她到了嗎?”
謝開道:“她可能要比你晚點?!?br/>
塞雅道:“好的,我要上車了,回去再跟你說。”
謝開應一聲,把電話掛了。
隨后,兩人出去買些吃的,重新回到診所,又閑話一陣,兩小時很快到了,塞雅卻沒回來。謝開準備打個電話,剛掏出手機,林靜鏡電話先進來了。
謝開接通道:“鏡子,到了?”
林靜鏡道:“剛上車,司機說要兩小時才能到,你等著吧?!?br/>
謝開道:“沒事,你來了正好吃飯?!?br/>
林靜鏡又道:“塞雅到了嗎?”
謝開道:“本來應該到了,可能有事耽誤了,估計馬上就能到了。記住,我在一個診所,你從高速公路下來,一直走看到的第一家就是,挺好找的?!?br/>
林靜鏡道:“我知道了,先這樣吧?!彪娫拻炝?。
謝開隨即打塞雅電話,出人意料的是,塞雅卻關機了。
辛西亞道:“怎么了?沒打通?”
謝開道:“關機了!好好的怎么會關機?”
辛西亞也覺奇怪,但兩小時才剛到,沒太在意,于是道:“可能沒電了吧,再等等吧,或許馬上就到了?!?br/>
謝開點點頭,只能繼續(xù)等下去。
半小時后,塞雅還沒動靜,手機也仍撥不通,謝開覺得不對勁了,擔心道:“這么長時間沒到,電話也打不通,會不會出事了?”
這一帶都是小鎮(zhèn),平時很少人來,高速公路堵車的可能可以排除,如果沒有其他原因,只能是出事了。
辛西亞安慰道:“你先別擔心,才過半小時,可能就是手機沒電,又被什么事耽擱了。再等等,要是還不到,我們再向州警詢問?!?br/>
謝開只好耐著性子繼續(xù)等。
又半小時,塞雅仍沒任何消息,謝開道:“還是問問州警吧?!?br/>
辛西亞也不安了,微微頷首,給州警打電話,可得到的答案卻是,高速公路一切正常,沒發(fā)生任何交通意外。
這下謝開真坐不住了,沒交通意外,意味著只要出事,就不是一般的事。聯(lián)系塞雅身后的巨大財富,誰敢保證不是劫持或綁架一類的惡**件?
辛西亞心懷僥幸道:“會不會是塞雅故意的,想給你個什么驚喜?”
謝開斷然否決:“不可能,塞雅脾氣那么急,都五天了,恨不得飛過來,哪能這時候玩驚喜?肯定遇到什么事了?!?br/>
辛西亞也這樣想,強展出個笑容道:“本州治安一向很好,鄉(xiāng)下還沒出過什么事,現(xiàn)在不過一小時,或許就是耽擱了,我們等到晚上,要是仍沒消息,再向州警報警。”
謝開沒說話,緩緩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兩人又憂心忡忡地等半小時,一陣鈴聲響起,卻是辛西亞的手機。
這種時候,管是誰的手機,有消息總比沒消息好。
謝開忙道:“快看看是誰?”
辛西亞拿過一看,美面微變道:“是我同事山姆?!?br/>
謝開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微點下頭道:“接吧?!?br/>
辛西亞看他一眼,惴惴不安地把電話接通:“山姆,什么事?”剛聽一句,就臉色大變,一臉剎白地望向謝開,接著道:“知道了,我馬上到?!彪S即掛斷。
謝開急問:“怎么了?”
辛西亞凝息望向他:“他們接到報警,說高速公路一帶發(fā)生襲擊事件。”
謝開驚道:“是塞雅嗎?”
辛西亞道:“現(xiàn)在還不知道,不過他們說,報警的是一位計程車司機?!?br/>
謝開心一沉,一時說不出話了。
辛西亞又道:“他們已經(jīng)趕去了,我們也過去吧,也許是無關的事?!?br/>
謝開點點頭,兩人匆匆出門。
高速公路距鎮(zhèn)中心還有一段距離,由一條普通公路通達,大約半小時車程。辛西亞把車開得飛快,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現(xiàn)場就在高速公路出口大約半英里處,一輛計程車橫在路邊,一側的前后車門都開著,一人用冰袋捂著腦袋坐在路旁,估計是司機,兩個先行抵達的縣警正在問話。橡樹林鎮(zhèn)加上辛西亞,只有三名警察。
兩人急急下車,辛西亞道:“怎么回事?山姆。”
山姆指那司機道:“他從紅杖機場過來,剛下高速公路,就被一輛車突然攔住了,一個家伙拿著槍下車,把他打暈了?!?br/>
謝開道:“乘客呢?”
山姆道:“據(jù)說是一位年輕的中國籍女士,但他醒來時,人已經(jīng)不見了,或許是被那家伙劫走了。”
謝開腦中轟一震,居然是林靜鏡!以此推斷,豈不是塞雅和林靜鏡都被劫走了!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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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一下吧,兩個人都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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