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退了吧,回去好好練功,養(yǎng)好精神,下山了別惹事,千萬別丟山門的臉,可記得?”齊天然的臉色因為剛吃了一碗米粥的緣故,在燭光的照耀下,異常的飽滿,紅潤,丁洛看到了都自嘆不如,七十多歲了還有這么好的精神,不知道這里的高手能活幾歲。
“弟子明白!”眾人答道,只不過都在心里想到,明天那十個名額會不會輪到自己?
“嗯”齊天然緩緩起身,慢悠悠的朝外走去,但是卻顯的異常堅穩(wěn)??磥砩硎蛛m只是二流,心性涵養(yǎng)卻是達(dá)到了超一流。
丁洛朝陸南天使了一個眼色,便向外走去,今天下午便問道了六師兄的墓地,就在宅外一處山石下,那里風(fēng)可以吹到,但是因為山石的緣故,總是小小的微風(fēng),在夏天,那里可是個避暑的好地方。
就在丁洛朝那六師兄的墓地走去時,卻見到陸南天很神秘的走到幾位師兄面前,朝著丁洛的身影竊竊私語,時不時的用手指一下,只見那幾位師兄皺著眉頭,而后又點了點頭,隨后就跟著陸南天一起,鬼鬼祟祟的跟蹤丁洛而去。
外面比宅內(nèi)寒冷許多,幸好丁洛此時有融虛勁護(hù)體,寒氣不易侵入,加上衣服穿的還厚,所以卻沒感覺到有多冷,只是雙手有點不適。
朝南邊走了百多米,便到了六師兄的墓地,這里因為山石的緣故,卻是積雪不多,丁洛遠(yuǎn)遠(yuǎn)就見到有塊高達(dá)半丈的墓碑屹立在那,上面卻是寫了幾個鮮紅的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用血寫的。
左右看了看,又突然轉(zhuǎn)身,像是作賊心虛般,然后確定沒人后,才走到那墓碑跟前,一把跪了下去,半響沒有說話,在心里確定那幾個混小子此時已經(jīng)走近時,才開始喃喃出聲。
“六師兄!小弟趙無極,承蒙師祖賞識收為徒弟,可惜卻沒能和你相處,你便去了,這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今天莫子陽師兄硬要我搬入你的房間,出于對你的尊敬,我原本拒絕了,但是莫子陽師兄卻說,我搬進(jìn)去后,會和你留下的殘念合為一體,以后我便是你,你便是我,說實話,我聽到后異常高興,師兄,今后你的責(zé)任便是我的責(zé)任,若有人欺辱你的徒弟,我便是豁出性命,也要保的他們安全!僅此,若是師兄在天之靈,能聽到我的話語,我希望師兄能夠保佑于我……”
此時,十米外,陸南天身子抖了兩抖,乍看之下,頗有點虎軀一震的味道,此時他心里卻是無語了,沒想到丁洛他能說出這么肉麻的話語,不知情的還好,真會以為是丁洛的真情表露,自己卻是知道丁洛說的都是狗屁,現(xiàn)在雞皮疙瘩起了滿身,簡直就比這天氣還冷。
他拉了拉身旁幾人,小聲的說道:“走吧!這小子還有點良心!”此時他身邊的幾位,有的已經(jīng)都紅了眼睛,但是,莫以為是丁洛的話感動了他們,實則是丁洛的話讓他們想到了前幾天還活蹦亂跳的師父,不過,丁洛這番話也讓他們對他的印象有了極大的轉(zhuǎn)變,都慢慢的從心底里開始接受丁洛成了他們長輩的事實,又想到丁洛的上上之等,有一個心思靈活的已經(jīng)想到以后是不是要抱上丁洛這棵大樹?
“嗯,走吧,明天指不定會下山呢,養(yǎng)好精神是關(guān)鍵……”一位師兄抹了抹眼角,嘴里小聲的說道。
待眾人慢慢離去后,又過了半個小時左右,丁洛才一屁股坐到地上,輕輕的揉了揉有點麻木僵硬的膝蓋,嘴里卻是小聲的嘀咕著:“誒,都上位了還要來這里活受罪,剛剛說的那番話恐怕就是鐵石心腸的人也要被我小小感動一下吧?嘎嘎”古怪的笑了兩聲,心里又想,現(xiàn)在正好可以試著練練血尸,不過,尸體該怎么弄上來卻是一個難題,突然,靈光一閃,丁洛卻是想到了前世偷學(xué)的一些陣法,里面有個陣法異常詭異,卻是能大批量的練那僵尸,現(xiàn)在,按自己藏尸的那個地點來看,卻是非常適合這種陣法。
一想到這里,丁洛就覺的無比興奮,前世的時候沒功力,屁點破陣都布不出來,現(xiàn)在有了融虛勁,應(yīng)該可以布個小小的血尸陣吧?
站起身子,脖子轉(zhuǎn)了一轉(zhuǎn),吧嗒一聲,丁洛一臉舒坦的朝那藏尸之地走去,距離挺遠(yuǎn),丁洛走了許久才到,驀地,停下身子,側(cè)耳傾聽,半響,確定沒人后才走到那巨石背后,左右挑了一挑,找了九個拳頭大的石子,丁洛拿起其中一顆,用手摸了一摸,心下卻是猶豫,不知道這石頭能不能布陣,前世里,偷學(xué)的時候卻是知道必須得用玉石才可。但是現(xiàn)在沒有玉石,是以,勉強(qiáng)得湊合湊合,行則行,不行則不行。
此時算是月黑風(fēng)高夜,月光則正好被石頭擋了一半,只留下一點可以照耀在丁洛身上,那慘白慘白的臉,卻是異常的嚇人。尋常人若是看見丁洛此時得動作,八分嚇的下體失禁,七分嚇的口水亂流,六分嚇的拔腿就跑,五分則可以當(dāng)場嚇暈!
此時丁洛正閉著眼,嘴里念念有詞,不時的雙臂揮舞幾下,喉嚨里還會發(fā)出低吼,而后又突然睜開雙眼,舉起手掌,就是一口咬了下去,鮮血直流,在他身邊,擺著九塊拳頭般大小的石子,那緩緩滴淌下來的鮮血,正一點一點的把它們包裹住,直到所有的石頭都變的鮮紅鮮紅的,丁洛才停下動作,蒼白的面容上顯出幾分疲意,然后才把這幾塊石頭分別按照有規(guī)律的方位,擺在巨石身邊,每塊石頭上,丁洛還用融虛勁在上面刻了一些符號,沒有重復(fù),都不一樣。
這個陣法在丁洛看來,創(chuàng)造之人肯定是個白癡,在布陣之前居然還要念上一些摸不著頭腦的話,更要如跳大神般,做出一些古里古怪的動作,最后才能開始布陣。要不是學(xué)這陣法的時候,被警告若是不按步驟來,輕則變白癡,重則全身失血而亡,丁洛才不搞這么些有點多余的動作呢。
在把所有刻好符號的石頭擺好后,丁洛來到了巨石后面,用腳撥開蓋在洞口的碎石,把手伸了進(jìn)去,運起融虛勁,融化了原本已經(jīng)結(jié)成血疤的鮮血,一滴滴的鮮血順手而下,大約滴了三十幾滴后,丁洛才收回手掌,重新填上碎石,做好偽裝,而后,一臉嚴(yán)肅的站在巨石后面,伸出另外一只完后的手掌,再次咬了下去,五根指頭都冒出血珠,丁洛滿意的笑了笑,成敗就在次一舉了。
只見他把五根指頭齊齊按在那巨石之上,緩慢的開始畫起了圖形,每一次拖動都會帶出五條血痕,半天,在丁洛都已經(jīng)有了暈眩的感覺時,那幅圖才被他畫好,心疼的看了看手指,又臉帶緊張之色的看著那幅詭異的血圖,一條條血線,交叉,融和在一起,看起來有點像是小孩胡亂涂鴉,但是卻更像――鬼畫符!
驀然,金光一閃,那幅血圖和平常一樣,隱入石中,丁洛仰天望月,得意的大笑著,只不過沒發(fā)出聲音而已,這習(xí)慣是在前世養(yǎng)成的,當(dāng)年他爺爺都私下底跟他說過:“你這習(xí)慣很不好,很像裝b,不過,僵尸就愛你這種人”從那以后,他就再也沒如此裝b了,但是到了這個地方,他卻變的很希望僵尸喜歡上他,來的越多越好,越多越好…………
此時大概已經(jīng)半夜三更了,丁洛雙手拳頭并攏在一起,朝那宅院走去,如此,別人就不容易看見他指頭上的傷口了。
回到宅內(nèi)后,丁洛沒有驚動任何人,靜悄悄的回到自己現(xiàn)在的房間,也沒脫衣服,就這么盤坐在床上,練起了融虛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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