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陽的車開到了遼河市外環(huán),車子慢慢停下,停頓了片刻,之后一掉頭,拐上了高速路。掏出電話撥給了蘇海寧:“喂,海寧,對不起……”
“怎么了?干嘛要跟我說對不起?哦對了,你到哪了?”電話那頭傳來蘇海寧甜甜的聲音。
“我……我不能接你了”
“怎么了?你今天很忙嗎?要是忙就不用過來,我能行的,還有我爸媽呢!”蘇海寧得知許正陽不能來接她之后,并沒有生氣。
蘇海寧的一句話,說的許正陽很是感動,多么通情達(dá)理的一個‘女’人,真慶幸這個‘女’人子屬于自己?!安皇堑暮?,我戰(zhàn)友病了,我得去看他”許正陽的話里略顯沉重。
“很嚴(yán)重是嗎?”蘇海寧問道。
“是……”
“我知道了,那你怎么去?。俊?br/>
“我開車”
“那千萬你慢點開,別著急”蘇海寧在電話里囑咐道,他聽的出許正陽的語氣有些沉重,可想而知他的戰(zhàn)友病情很重,偏偏許正陽又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許正陽沒有說太多的話,掛斷了電話,猛的一腳油‘門’,車子就竄了出去。
趙**被這伙人塞進(jìn)了一輛金杯客車,被‘蒙’了眼睛。車子大約開了兩個小時,在一個地方停了車,遮眼的黑布被人摘了下來,趙**睜開雙眼,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他發(fā)誓他從來就沒有來過,周圍沒有了高樓大廈,只有一家廢棄工廠,周圍雜草叢生,破舊的廠房沒了窗戶‘門’口,估計是停產(chǎn)太久,被附近的居民偷走了。
趙**被反綁住了雙手,被推搡著走進(jìn)了廠房內(nèi)。
廠房內(nèi)光線很暗,地上都是厚厚的塵土和破‘亂’的鉆頭瓦塊,周圍站著大約三十幾號人,正中間有著一把木頭椅子,椅子上面坐著一個中年男人,寸頭,國字臉,皮膚白凈,一套黑‘色’的休閑西裝,皮鞋擦的锃亮,雖然沒有戴眼鏡,卻給人一種文質(zhì)彬彬的感覺,。
中年男人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微笑著看著被押進(jìn)來的趙**,微微的喝了一小口水,隨后把水‘交’個身邊的一個人,站起身走向了趙**。
從趙**被帶進(jìn)這個房間開始,他就注意到了這個看上去很斯文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來到趙**面前停下,微笑著說道:“你好,讓你坐了這么遠(yuǎn)的車,實在是不好意思,受累了?!?br/>
話一出口,‘弄’的趙**云里霧里,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把我綁來了,居然對我這么客氣。趙**看了看他沒說話。
“哦呵,你不用緊張,也不用害怕,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周文偉,不過別人都喜歡叫我濁龍?!敝心昴腥艘琅f臉上掛著微笑。
“濁龍……”趙**聽了這個名字后倒吸一口涼氣,周文偉這個名字趙**不知道,可是作為杭州市土生土長的人,濁龍這個名字他可不陌生。濁龍是浙江省最大幫會群龍幫的老大,這個看似真么斯文的人,趙**怎么也不愿意把他和群龍幫聯(lián)系在一起。落到他們手,估計自己這次恐怕是兇多吉少了。
“你看,你怎么也不說個話呢,別緊張,那個誰,給他松綁!大老遠(yuǎn)從東北跑回來了的,這剛一回來就讓你們給‘弄’這來了,你說你們討厭不討厭,來來來,松綁!”濁龍很是體貼的說道。
“大哥,不能松綁,這個人當(dāng)過兵,一看就練過,我怕松開他以后……”趙**身邊的一個手下說道。
“哦,這樣啊”濁龍無奈的看了趙**一眼,那表情要多真切有多真切“你看,這真不好意思,還真不能給你松綁了”說完走回了木頭椅子上又坐了下來。
趙**頭腦在飛速的轉(zhuǎn)著,這個地方人煙稀少,如果濁龍想要‘弄’死自己,他會做的滴水不漏。
“你們帶我來到這里是什么意思?”趙**看著濁龍問道,態(tài)度不卑不亢。
“哦,是這么個事,就是有人吧,跟我有點‘交’情,又給了我點錢,讓我把你整這來,你這不剛來嗎,我這就給他打電話,你稍等會兒,不好意思?!闭f完從頭里掏出電話撥了出去。
“喂,人我給你‘弄’過來了,嗯,好的……”濁龍放下電話,笑瞇瞇的看著趙**說道:“誒呀,你說你對他得多重要啊,還刻意囑咐我親自出馬,說……”
“說吧,對方想怎么樣,我知道他是誰!”不待濁龍把話說完趙**就直接說道。
“……”濁龍剩下的話沒說完,憋回去了,感覺實在是不得勁,又站起身,慢慢的走到趙**身前,突然抬手就給了趙**一拳。
趙**沒躲,也沒反抗,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了一拳。
“我最他媽煩別人在我話沒說完的時候‘插’話”濁龍‘摸’著拳頭說道:“哎呀,對不起,你看我這脾氣,打疼了吧!”
趙**一陣無語,這什么人啊?
“剛才說道哪了?哦對,他還刻意囑咐我親自出馬,說務(wù)必把你抓住,他說他不想用jǐng察的力量,就想對你下黑手,我呀,我估計你這回啊多半是廢了,你就是留條命多半也變大樹了!”濁龍搖頭惋惜道。
趙**皺了皺眉頭沒說話,心道,就憑你們也想留住我?開什么國際玩笑。
“小伙子,你知道啥叫大樹不?你不剛在東北回來嗎?趙本山你知道不?就他老愛管植物人叫大樹,植物人!呵呵!”
“你說完了吧,他想怎么解決這件事?”趙**語氣轉(zhuǎn)冷。
“哦,對了,你看我這腦袋,剛才他說,讓我先打斷你一條‘腿’,他正朝這趕呢,你看我這記‘性’”濁龍說著一拍腦‘門’子,趕緊起身,從身邊手下的手里奪過一根胳膊粗的木棍,直奔著趙**而來。
趙**面‘色’瞬間冰冷令人窒息,濁龍注意到了趙**的這一變化,慢慢的放慢了腳步。
趙**看了四周一眼,又盯住濁龍,冷冷道:“你覺得就憑你你們這些人也想留住我?”
“呦呵,你這是恐嚇呢,還是威脅呢?”說完猛的一縱身舉起木棍照著趙**就很砸了下來。
趙**一晃肩,掙脫開束縛他的兩個人,直接用頭迎上了木‘棒’。
咔嚓一聲,木‘棒’應(yīng)聲斷裂……
周圍的幫眾看的都呆住了……
趙**頂著濁龍手里剩下的那半截木‘棒’,眼睛狠狠的盯著濁龍。周圍的人一看此情形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被趙**狠盯著的濁龍,面‘色’終于‘陰’冷了下來,嘴角揚(yáng)起一絲‘陰’狠之‘色’,丟掉了手里的半截木‘棒’道:“有兩下子啊,腦袋‘挺’硬??!”
隨即突然高聲道:“那你硬過子彈嗎!”
一把手槍頂在了趙**的頭上。
趙**看著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槍口,臉上依舊沒有一絲慌張的神‘色’。
“有種你現(xiàn)在就打死我?”趙**冷冷道。
“你以為我不敢嗎????”濁龍使勁了頂了頂槍口,喊道。
趙**依舊臉‘色’平靜。
“哈哈,好小子,有種!不虧是當(dāng)過兵的”濁龍哈哈一笑,收回了手里的槍,轉(zhuǎn)身回到椅子上坐好。從兜里掏出一根煙,傍邊的人趕緊給點上,濁龍深吸一口,吐出一口濃重的煙霧道:“給他松綁!”
“大哥,這……”
“松綁!聽不懂我的話嗎?”濁龍喝道。
“是”
兩人趕緊解開了捆綁趙**的繩子,趙**活動了一下手腕。其實趙**想要解開繩子的話,早就已經(jīng)解開了,他之所以沒有解開繩子,是因為他還沒有遇到真正的威脅。
濁龍看到松綁后的趙**,把手里的香煙扔向了他,趙**伸手接住,一看是進(jìn)口的香煙,什么牌子的他不認(rèn)識,隨即‘抽’出一根扔到嘴里。
“給他點上!”濁龍吩咐道。
有人過來趕緊給點上。
“你是個漢子,真正的漢子,我就欣賞像你這樣的男人,如果可以,我真想與你這樣的人結(jié)‘交’”濁龍說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趙**直接出口拒絕道。
“我看的出你和一般人不一樣,你的身上有別人沒有的東西!”
“什么東西?”趙**問道。
“殺氣!”濁龍語氣一沉道。
趙**聽后沒說話,狠狠地吸了一口香煙。
“我身邊要是多出一個想你伸手真么好的人,以后我的群龍幫豈不是要更上一層樓?”濁龍幻想道?!叭绻悻F(xiàn)在選擇跟我,我可以保你,就算他是市委副書記也不行,以后等待著你的將是金錢、地位、美‘女’,男人想追求的一切你都可以得到!”
“我說了,道不同不相為謀!”趙**還是那樣淡淡的語氣。
“哎,可惜啊……”濁龍搖頭惋惜道:“拿兩瓶水來,說的口干舌燥的……”
手下人拿來了兩瓶礦泉水,濁龍接過,走到趙**面前,遞給了他一瓶。
趙**的確已經(jīng)口渴的冒煙了,南方的夏天要比東北熱的多,折騰了這么久一滴水沒喝過,于是接過礦泉水,擰開蓋子,一仰脖子水就見了底。
濁龍見狀嘴角‘露’出詭異的一笑,轉(zhuǎn)身回到椅子上坐下,他手里的那瓶水,他并沒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