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夫人抓作一團,場面看起來十分的叫人震驚,眾人都慌了,誰也想不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場面,都傻了,不知道該幫著哪邊,因為傷了誰都不妥當。
“夫人!”
“侯爺!”
大家圍著他倆,根本無從下手。
侯爺夫人拉扯得十分難看,余氏真是要瘋了,往日是那樣高貴的做派,如今形象全然不顧,又喊又叫,又是撕頭發(fā)又是咬胳膊,整個一瘋婆娘。
“你做什么!”侯爺簡直要瘋,余氏死咬著他的胳膊,他懷疑她是想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那感覺恨不得把他撕碎了。
“你松手!”侯爺咬著牙把余氏的臉懟開,結(jié)果余氏竟然帶下了他胳膊上的一塊皮。
侯爺疼得擰起眉頭,他風度全無,大嚷道:“你們還愣著干嘛,快把夫人拉開!”
府中的侍衛(wèi)全部沖進來,好幾個侍衛(wèi)一起把余氏從侯爺身上扯下來,余氏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幾個大漢一起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拉開。
“你是不是吃錯藥了!”侯爺找了快帕子捂住胳膊,瞪著余氏道,“在家里發(fā)什么瘋!”
余氏擦掉嘴邊的血,朝地上呸了一口,“誰讓你不救他的,你根本不把齊之遠當親兒子,在你眼里只有齊晏之是你的親兒子!只有白氏是你的夫人,你這么多年真的拿正眼看過我嗎!”
侯爺聽到這里表情愣了一下,余氏冷笑三聲,“看吧,是不是叫我說中了?在你心里,我跟之遠算什么?是無可奈何才選的繼承人?我只是給你生繼承人的夫人罷了!”
房間里鴉雀無聲,眾人大氣不敢出,只有余氏低低的哭泣聲還有歇斯底里的控訴。
“我自從嫁給你,每日小心翼翼忍氣吞聲,從來沒有違背過你的意思,而你又是怎么對我的?”余氏越說越委屈,“之遠是被我慣壞了,可他也不是那樣不堪吧,要不是你看不上他,事事要求嚴格,他也不會在外面受人蒙蔽,他凡事就愛跟你唱反調(diào),你不讓他跟太子來來往他便要與你反著干,這一切你說到底是誰的錯!”
侯爺不禁想,是啊,在他心里是否真的只看重齊晏之呢?”
“你錯了,我疼之遠的心從來沒變過。”侯爺心有感慨,看著余氏說,“愛之深責之切,我曾經(jīng)對老大只有更嚴格。反倒是你,你將他視如己出了么?”
“我怎么沒把他視如己出了?”余氏道,“是他一直不肯接受我,他連你都不接受,如何會接受我,你卻一直怪我沒有照顧好!”
侯爺痛心疾首地看著余氏,“你還不承認嗎阿玉?你敢說你從來傷害過老大?”
阿玉是余氏的閨名,侯爺好久沒這樣叫過她了,余氏道表情空白了一下,不過也就只有一下,隨即她冷笑一聲,“我是看不慣他怎么了,他的存在只會阻擋我兒子的前程,只要有他在,你就看不見之遠,之遠的光會被他遮掉!”
侯爺一巴掌打在聊余氏的臉上,“你太叫我失望了!枉費我那樣看重你,你竟然是這樣的蛇蝎心腸!之遠有現(xiàn)在的下場,還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只看到你兒子的前程,你看到老大的前程了嗎,你連他的性命都不顧,你險些害死他!”
“可他現(xiàn)在是好好的!”余氏歇斯底里道,“我最后悔我當初沒有趕盡殺絕!我非常后悔!我當初就該殺了他,之遠就不會有今天!”
“你個冥頑不靈的毒婦!”侯爺一腳踹在了余氏肚子上,他實在是氣急了,誰能想到自己同床共枕了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是這樣的嘴臉,心里只有自己的兒子沒有別人!真真是細思極恐,留著這樣的禍害在身邊,如何會家宅安寧?
“來人,把夫人綁了送去別院看管起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去看她!”
“侯爺!”小柳跪下來想給夫人求個情,侯爺卻根本不聽她的話,他揮揮手道,“你休要替她辯解,她有今日的下場都是自己作的,誰再多說一句話,我連他一起處置!”
小柳頓時不敢說話了,她哭著看著余氏,擔心她這個身子去了別院,恐怕也沒什么好活了?!?br/>
余氏此時一身的力氣,幾個侍衛(wèi)不敢使太用力,怕傷了她。結(jié)果余氏便奮力掙脫開了,她不知道從哪變出一把刀來抵著自己脖子,威脅道:“你們誰敢再碰我,我立刻便死在這里!”
大家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侯爺皺起眉,無論如何,沒人想要余氏的命。
“你放下刀,放下!”侯爺頭疼不已,根本不知道拿余氏怎么辦,他心里恨極了她,可又不能完全不管她,他覺得以余氏目前的精神狀態(tài),完全有可能一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我不放!”余氏的臉慘白慘白,眼眶子卻猩紅,“我寧愿死也不去別院,你休想把我關死在別院,反正我也沒什么好活了!我什么都不怕,你休想威脅我!”
她一步步朝門口挪去,“你們都后退,別過來!”
余氏大概是感覺不到疼了,刀已經(jīng)劃破了她的脖子,可她卻完全無所謂。
侯爺擰著眉頭,眼看著余氏一步步出門,門外此時有諸多侍衛(wèi),他朝侍衛(wèi)們使眼色,命令他們找機會把她給攔下。
余氏到底是個深居簡出的婦人,身體又弱,難免顧及不到所有人,她退出房門之后,左右前后都是人,侍衛(wèi)們得了侯爺?shù)牧?,皆找機會接近她。
侯爺故意道:“阿玉,你放下刀,一切都好說,你只要聽話我便不送你去別院。”
“你休要說好聽的!”余氏根本不上當,她獰笑著說,“你對我從來沒有真心,你從來就只會哄我!我才不要上你的當——??!”
余氏倒退著走,不小心被衣裙勾了腳,自己把自己絆了一下,這時候侍衛(wèi)們趁機上前奪她手里的刀,余氏大駭,被關起來的恐懼支配了,她拿著刀的手用力壓下,竟是直接刺破了喉嚨。
“夫人!”
“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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