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多次電話陳雨馨都沒有接聽,隔了一會再打竟然關(guān)機(jī)了!我敢確定不是她本人關(guān)掉的,而且我知道陳雨馨的手機(jī)充一次電能使用好幾天,也不應(yīng)該是沒電了。
那么...是怎么回事呢?吃著飯我左思右想,怎么琢磨也覺得不對勁兒。匆匆吃了幾口,我又撥了一次、還是關(guān)機(jī)。
不對!我決定到陳雨馨家里去看看。二十多分鐘便來到陳家,按響門鈴她家保姆出來應(yīng)門。
我問陳雨馨回來沒有?保姆的目光有些閃爍,回答說小姐早晨走就沒回來。
哎呀!這事兒可奇怪了!我又問陳夫人在不在家,我要見她。保姆回頭掃了一眼,“夫人在午睡,要不...你在這等一會兒吧?”
“我有非常緊急的事情要見她,”我急急的說道:“麻煩你叫醒她!”
“這...?”保姆遲疑道:“夫人會發(fā)火的?!?br/>
“你打開門,我自己去叫她...!”
“這個...更不可以了?!?br/>
“什么不可以...”我惱火起來,沖著里面大聲喊道:“陳夫人...陳夫人,我是葉生寒...陳夫人!”
保姆急忙攔阻我,我才不理她呢依舊大聲喊叫。不大工夫,從里面走出一個人來。
咦?陳誠才怎么在家?我心中疑惑嘴上問道:“陳叔叔,雨馨在哪里?”
“是小葉呀!”陳誠才站在門廳臺階上,既不走過來也不讓保姆開門,“我忘了告訴你了,雨馨出國了?!?br/>
“什么?”我驚疑不已,“她什么時候走的,我怎么沒聽她說起?”
“上午就走了,怎么...雨馨沒告訴你嗎?這孩子,她準(zhǔn)是忙活忘了?!?br/>
明擺著胡說八道,陳雨馨出國怎么可能不告訴我呢?我想了想問道:“雨馨去哪個國家了?去干什么?她沒拿手機(jī)嗎?”
陳誠才笑著說:“雨馨去法國學(xué)習(xí)管理,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飛機(jī)上,等她下了飛機(jī)會給你打電話的?!?br/>
“那...好吧!”雖然心中懷疑,我也沒有其他辦法,只得暫時離開陳家。
這種情況下我還哪有心思去公司,直接開車回到玉簟秋的大院。甄蒂娜、何丹和我小姨都沒在前樓,我驚奇的尋到后院,嘿!這幫人大白天的燒烤呢!
甄蒂娜笑著向我招手,“快來...昨天晚上沒吃夠,今天接著烤?!?br/>
玉簟秋說道:“只要嫂子喜歡吃,咱們天天烤肉吃?!?br/>
何丹來一句,“甄隊長還是小心些吧!你的腸胃還沒有習(xí)慣地球的食物,別再吃壞肚子了!”
“不會的...!”
“怎么了小朗?”小姨留意到我神色不對,問道:“那個陳誠才沒給你安排好位置?。俊?br/>
“不是...陳誠才說陳雨馨出國了,我打她手機(jī)又不接,我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眾人七嘴八舌的問,小姨說陳誠才是不打算把女兒嫁我、何丹說出國就出國唄正好咱們回神域;只有修正瑞了解我的心思,說這事太過蹊蹺。
我便把上午去會所遇到的稀奇事情說了,最后問:“你們還覺得正常嗎...?”
玉簟秋說道:“感覺她根本就沒有走,八成是被人控制了?!?br/>
“我找人查一查就知道了...”何丹立刻拿起電話,連著打了五六個。
也不知道她找的都是誰,不大工夫就先后回電。放下電話,何丹說道:“我讓人查了上京市早晨八點之后的所有航班,到今天夜里都沒有陳雨馨的購票記錄、更沒有登機(jī)記錄?!?br/>
“肯定是陳誠才控制了陳雨馨,”甄蒂娜問道:“不會是陳雨馨的真實身份暴露了吧?”
我默默的搖頭,“說不好...我囑咐了她幾次、不讓她說出去,唉...不是沒有可能呀!”
何丹說:“不止是陳雨馨,恐怕連你的身份也暴露了吧!否則陳誠才為什么會突然對付你?”
“可能...很有可能呀!”
“你打算怎么辦,小朗?”
“我想想...讓我想一想...”我一罐一罐喝著啤酒。
“這還用想什么?”甄蒂娜說道:“直接去找陳誠才,讓他把人交出來!否則的話,就滅了他!”
“不可,陳誠才有可能是來自地獄的鬼使者!不弄清楚他控制陳雨馨的目的,千萬不能輕舉妄動。”小姨何歡說道。
何丹和甄蒂娜聽了都很意外,我說道:“小姨說的對,咱們還是先弄清楚情況再說...我和雨馨媽媽有故,有機(jī)會先找她問問?!?br/>
“有故?”何丹懷疑道:“什么故...什么時候有的故?”修正瑞在一旁抿嘴偷笑。
我暗中白了他一眼,說道:“一九八三她和我爸爸家是鄰居,你別亂打岔好不好?”何丹扁扁嘴不說話。
“只是機(jī)會不好找呀...去陳家是不行了,今天連門都沒讓我進(jìn);最好是等陳夫人出門了,我單獨跟她談?!?br/>
何丹說道:“好辦,我找人盯著陳家...陳夫人出來咱們就能知道...?!?br/>
小姨問:“事情都到這一步了,你也沒有必要再去尚嘉公司了吧?”
我搖了搖頭,公司還得去的、越是這種情形我越得去!一來也許能探聽到什么消息,二來先不露出敵對情緒,畢竟目前還摸不準(zhǔn)陳誠才的脈...
第二天一早,我還開車去尚嘉國際。我剛停好車,一輛布加迪威龍便停到我旁邊。
我先一步下車,關(guān)上車門時看到丘少俊從布加迪威龍下來。靠!怎么又碰到這個王八蛋了。
丘少俊看到我愣了一下,立刻扭過頭去鎖好車向樓門走去。奶奶的,他來這里干什么?
我沒有進(jìn)公司,就站在車邊給何丹打了個電話,讓她和修正瑞過來;等丘少俊出來跟蹤他,陳雨馨失蹤也許跟他有關(guān)系...
安排完了我才晃悠悠的走進(jìn)去,接待處是歸后勤部管的,兩個女孩知道我是后勤部副總、笑容特甜蜜、葉總二字也叫得特別尊敬。
“不必客氣,咱們都是老熟人了嘛!”我笑著問:“剛才是不是有個姓丘的人,他來找誰?”
“葉總,你說的是丘少俊吧?他是來見陳總的。”一個女孩答道。
“噢...沒事兒了,你們忙吧!”丘家和陳家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遠(yuǎn)親,為什么會處得如此近呢?
丘少俊的父親就是一個普通人,問題的關(guān)鍵就出在丘少俊身上,他和陳誠才的身份都很特殊??!
我心里想事兒也不跟他們爭電梯,直到?jīng)]人了我才乘電梯上樓。等出了電梯拐進(jìn)走廊,迎面來了個老熟人...是跟在陳誠才身邊的那個丑鬼!
丑鬼也看到了,不知怎么立刻掉頭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