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強撐力氣和牛角鬼繼續(xù)糾纏,一個不注意他一手過來拍在我的胸口,我頓時感覺心口一痛,嘴里一股腥味蔓延開了,血從嘴角流出。
趙三千向我比了一個手勢,我急忙往中心跑,牛角鬼緊追不舍,等他趕到中心,趙三千就發(fā)動了陣法,牛角鬼一個不注意就陷入其中,他越是掙扎就束縛得越緊,但是還是沒有停,眼看著陣法就要被破了,我趕緊過去注入我的力量。
牛角鬼越發(fā)暴躁,眼鏡里的紅色那么深,仿佛可以濺出血來。
但是隨著我們的加力,他怎么也逃不出這個陣法了,最終放棄了掙扎。
“我居然輸了?”他征征地說,不過繼而臉上又浮出微笑,“你們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打敗我的人了……”
我被他的表情嚇一跳,哪有人被打敗了還這么開心的?
看他已經(jīng)服帖了,趙三千把陣法解開,放了他。
還沒等我和趙三千反應過來,他就把我們兩的手抓了過去,用他的指甲在我們的指尖劃開了口子,擠出兩滴血在他的掌心,那兩滴血很快就融入他的掌心不見了。
“現(xiàn)在,你們就是我的主人了,可以給我吩咐,但是呢做不做的話就看我心情了?!彼州p松的說。
這不是和沒有奴是一樣的嗎……我無奈。
“那如果我們的意見不同呢?甚至相反呢?那怎么辦?”趙三千突發(fā)奇想。
他眼皮都不抬,“先來后到?!?br/>
“現(xiàn)在我們要給你第一個吩咐”,我和趙三千一本正經(jīng)地說,“把你的山核桃給我們用一下,答應嗎?”
牛角鬼考慮了一下,“你們告訴我要拿它做什么,我再告訴你們答案?!?br/>
我們?nèi)鐚嵪喔妗?br/>
“原來是這樣,拿去!”他十分不在乎,風輕云淡地把五個山核桃丟給我們。
“你就這么給我們了?那些長老……”我愕然。
牛角鬼揮揮手,“拿去用,還給我就好,他們這些長老,總是把這些尸體看得那么重要,其實人死了什么都沒有了,還保留得這么緊有什么用呢,有多少人可以像你們身邊那個千年女魄一樣呢!”
他的直爽讓我贊嘆。
我們拿到東西趕緊到了圓柱形的空間里,紫柔已經(jīng)找到了她的墓穴,在一個比較高的墓穴,他們在那里等我們。
牛角鬼跟著我們下來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們,司月一看到他準備動手發(fā)暗器,被攔住了,“現(xiàn)在是朋友,先做要緊事?!?br/>
司月拿過山核桃,加上我從族長身上搜到的紅色水晶球,很快就把紫柔的棺木取了出來,抬到了我們剛才和牛角鬼打斗的平地上。
經(jīng)歷千年的尸身,雖然有防腐,但是千年的時光足以讓它變得不堪,我不知道會是怎樣一個樣子。
但是當棺木打開的那一剎那,我驚訝了,因為那棺木里躺著的人絲毫沒有變,容貌依舊,和現(xiàn)在站在我們身邊的魄體絲毫沒有變化。
紫柔征征地看著她自己,躺在棺木里,面色白皙,眉頭微皺的樣子,想起來當年的事情,心痛又浮上心頭。
司月攬住她,“你很快就可以變成正常人了?!?br/>
紫柔仰頭看他,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了淚水。
“太過分了!”后面突然傳來族長的聲音,“我要殺了你們!”族長的憤怒已經(jīng)到了極點,語氣不善。
聽腳步聲,正在以飛快的速度一步一步走上來。
我趕緊走到牛角鬼那里,“你有什么辦法嗎?幫幫我們……”
牛角鬼略一猶豫,“好吧,不過待會兒你們要幫我掩護,我可不想被那些長老數(shù)落一通……”他還沒說完,就把棺木拎了起來,站在平臺邊上,對著對面的山伸出手,紅色氣息飛了出去,一根藤蔓飛了過來,很快把棺木移過去了。
“對面是山洞,他們不知道,我也只能幫你們到這里了?!迸=枪硪贿叞蚜硗庖恍┨俾^來,一邊解釋說。
我走過去試這個藤蔓有沒有韌性,“你確定這個勞固……”我正準備問,卻看到牛角鬼突然倒了下去。
“你怎么了?。俊蔽铱粗荒槡舛ㄉ耖e的躺在地上,好像在睡覺。
牛角鬼睜開一只眼睛,俏皮一笑,“我裝作是被你們打倒的,這樣就不關我的事了……”
我看著這個牛角鬼,儼然一副少年心性,想必成為守護者的時候歲數(shù)并不大。
但是我已經(jīng)沒有時間考慮牛角鬼了,族長一行人已經(jīng)走了上來。
“臭小子,我們已經(jīng)多番忍讓,你們還是這么冒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族長怒氣沖沖盯著我們。
“他們把守護者打成這樣了!”另外一個長老驚呼,我轉(zhuǎn)頭一看,牛角鬼仍舊躺在地上,但是臉上不知道哪里來的血,而且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戲精本精了!
我無奈到了極點,現(xiàn)在我,司月,清心長老,趙三千,一共四個可以打,但是我剛才和牛角鬼打的時候已經(jīng)耗費了不少的力氣,而且長老們有五個,個個都是一頂一的高手,這下子被抓回去就完了。
“只可智取,不能硬拼?!鼻逍拈L老默默走到我身邊,說了一句。
“族長,我們實在是沒有惡意啊,來意也和你說了,只是你一直扣著不放……”趙三千說。
“怪我?”族長眉毛一挑,更加不悅。
“不是不是……”趙三千急忙辯解,“當然不是怪你,是雙方的誤會嘛,我們好好談談,問題解決了就好”,趙三千急忙說,“你看,我們都經(jīng)過本人同意了,人家自己想復生,你何必扣著不放嘛,是不是?”
趙三千把紫柔推了出來。
“族長,我……我想……復生,當年枉死實在太可惜,真的想復生,族長,請求你成人之美好嗎?”紫柔十分懇切的對族長說。
族長看她如此誠懇,一時語噎??靵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