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為什么不對?”銀發(fā)人魚毫不在意,他有些粗暴的拉開兒子的手,將少年翻過身,按在地上。
“父親,別這樣……我求你了,我不想……”少年帶著哭腔,可身體內(nèi),另一種火焰卻在不停的燃燒著,灼烈著他的身軀。
少年的魚尾掙扎著,他想要收緊自己的身體,想要抗拒,可根本抗拒不了。
特別是被父親摟在懷里,輕輕親吻耳朵的時候。特別是當被父親握住,一陣酥麻傳遍全身的時候。
最終少年還是放棄了抵抗,他在海底最深的洞穴內(nèi)喘息著,掙扎著,而另外一條人魚,幾乎是將他釘在洞穴的巖石上,深深的進入著。
哭泣聲和喘息聲,以及啪啪啪的聲音在洞穴中響起,等到少年再也動不了的時候,他身后的父親,帶著一絲調(diào)侃:“呵呵,嘴上說著不要不要,你不是很舒服嗎?”
“不!”少年扭過頭,他哀求著自己的父親,“爸爸我求你了,我們以后別再這樣了好嗎?”
“你今天很不對頭!”銀發(fā)人魚的眼睛微微瞇起,他上下打量著自己的兒子,“為什么竟然敢私自跑出去?為什么竟然敢拒絕我?”
“爸爸……”少年低聲的懇求著。
“說!”父親的聲音威嚴而肅殺。
“是……是他們說的,他們說……這叫做亂-倫,說很臟,很不好……”阿海蜷縮在父親的懷里,小聲說,“他們前些天看到一對海豚父子,然后說太惡心了,于是沖上去……殺了那兩條海豚。”
海豚被十幾個人魚圍攻,撕碎的場景太震撼,那一對海豚父子正在交-合中,被硬生生的扯開,然后撕成碎片。猩紅的血染紅了大片海水,而那些人魚都露出嫌棄的眼神,再也不去那片海域游玩了。
“你害怕?”父親伸手抬起少年的下巴,這下巴有些像自己的,但還沒有長開,因此顯得格外的柔弱和精致。簡直想讓人再次侵犯。
少年輕輕的點了點頭。
“沒什么好害怕的!我是海王,這里我說了算!”海王發(fā)出一聲冷笑,“把那些人魚的名字告訴我,我去殺了他們!”
“別!”少年抓住父親粗壯有力的胳膊,“我……我其實也覺得……他們說的對……”
銀發(fā)人魚的臉色漸漸變得鐵青起來,他看著懷里的兒子,對方已經(jīng)十六歲,漸漸脫去少年的青澀,正在長開,小腹處再也不是平坦柔弱的細腰,而是隱隱有了人魚線。
銀發(fā)人魚的嘴角微微勾了勾,他摸了摸兒子的頭:“在海底的世界,我說的才是對的!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
“可是……可是如果他們要……他們要發(fā)現(xiàn)了會撕碎我的……”少年回想起海豚被撕碎的那一幕,渾身都在輕輕發(fā)抖。
銀發(fā)人魚在少年瑟瑟發(fā)抖的肩頭落下一個吻:“我是你的父親,雖然我有上百個孩子,但我最喜歡的是你。我會保護你的!”
少年的頭抬起,看著自己的父親。
是啊,那是自己從小就仰慕的人,有著最強大的力量,是自己心目中無所不能的英雄,他一定會——保護自己,直到永遠。
一個吻落在少年的唇上,稚嫩的魚尾再次被拉開,喘息聲再次響起,夾雜著哭喊和求饒聲。
“爸爸……不……不要……爸爸……我愛你……我好怕……”
阿海再次走出這個囚禁洞穴的時候,是他滿十八歲生日的時候,他已經(jīng)徹底成年,必須在今天去參加海王父親的生日宴會。
他走出洞穴后,先去見了自己的母親一面。
母親是一條性格古怪且脾氣暴烈的人魚,對阿海從來都是非打即罵,這一次也不例外。
當阿海出現(xiàn)在母親面前,邀請母親一起去參加父親的生日宴會時,這條女性人魚用著敵意的眼神盯著阿海的身軀。
“滾!你這個不要臉的!你居然不穿衣服就在海里游!”母親將身邊的一株珊瑚朝著阿海砸去。
阿海閃避開了,他是沒有穿衣服,但……從來沒有那條雄性人魚在大海中穿衣服的呀!
“看看你的身體,看看你的臉!”人魚母親咆哮者,上來就抓住阿海的頭發(fā),“還有這該死的頭發(fā),跟你父親一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把身上洗的這么干凈,是想要去勾引誰?!”
往常年幼時,阿海都無法掙脫母親這樣的毒打,但現(xiàn)在他長大了,只是一個甩尾,就輕易的甩開了母親的擒制,然后朝著父親海王游去。
那里的父親,雖然……總讓自己做一些不太情愿的事,但從來都不會用這樣刻毒的言語辱罵自己,更加不會隨意的打自己。
“父親!”阿海已經(jīng)十八歲了,別的像他這個年紀的人魚,已經(jīng)可以縱橫海域,但他卻寧愿跟在父親身邊,做一個永遠的孩子。
他的表情和神態(tài),跟十歲那年第一次被父親擁在懷中,沒有任何區(qū)別,甚至是刻意模仿了孩童的聲音和表情,以及眨眼的動作:“父親,我好期望看見你的生日宴會?。 ?br/>
海王露出微笑,他伸手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在對方的頭發(fā)上吻了下:“我也很期待,我親愛的孩子。”
這一刻的海王笑容慈愛,像一個真正的父親。
很快,這場巨大的盛宴,就在海底舉行,好幾個海域的人魚都不遠萬里而來,聚集在這個盛大的盛會上。
最美的珍珠被呈現(xiàn)在海王的面前,無數(shù)條銀魚在這一刻起舞,海底的樂師彈奏出最美妙的音樂,人魚們在珊瑚叢中來來去去,好像小鳥飛翔在林間。
海王的一百多個兒子,輪流而來,向他送上生日的祝福。
這是海王七十歲的生日,他正處于人魚最巔峰的狀態(tài),此刻他坐在高高的王座上,頭帶金葉子編織成的皇冠,皇冠上的夜明珠閃閃發(fā)光,將他的整個人都照亮。
銀色的長發(fā)軟軟的垂在地上,威嚴而肅穆的臉,象征著海底世界的公平和正義,他手中的權杖輕輕一揮,所有的鯊魚和海蛇都要繞道,根本不敢靠近。
阿海就坐在一個角落里,遠遠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這個海底世界最有權勢的男人。
看著自己的哥哥弟弟姐姐妹妹們,在父親面前獻上各式各樣的珍寶,而莊嚴的父親,始終神色肅穆,凜然且慈愛。
“父親喜歡大哥吧?大概準備將王位傳給他?”
“不,我覺得他喜歡的是芙姐姐,肯定會給芙姐姐找個白馬王子的!”
“哎,要是父親能夠多看我一眼就好了?!?br/>
這些聲音斷斷續(xù)續(xù)傳到阿海的耳朵里,阿海的嘴角愉快的上揚,他知道父親愛的人是自己,這是一個讓自己驕傲又自豪的小秘密,雖然……每當想起這個秘密的時候,阿海心中都充滿了不安。
很快,獻禮的隊伍就輪到了阿海。
阿海走上前去,對著坐在王位上的父親露出一個甜美而乖巧的笑容。
但海王并沒有理會這個兒子,他表現(xiàn)的和對待其它孩子一樣,沒有多看一眼。
“父親,我……把我自己獻給你!”阿海就像十歲那年,第一次撲到父親懷中的時候那樣說話。
然而這種音調(diào),卻引來了一陣嘲笑聲。
“哈哈哈哈,阿海今年都十八了,還像個小孩子!”
“好幼稚??!”
“看啊看啊,他竟然還向父親咬嘴唇?!?br/>
阿海已經(jīng)整整兩年沒有走出過那個囚禁自己的洞穴,他根本不在乎那些話語,他只知道父親喜歡這樣,他只知道,自己是父親最愛的兒子。他愿意永遠留在父親身邊,哪怕十年,五十年,一百年,都如同十歲那年一樣天真無邪。因為那是父親最愛的樣子。
阿海的下巴微微抬了抬,旁若無人的走到海王的王座面前,尾巴一甩,一股水流朝著旁邊的豎琴流去。
錚錚的琴聲響起,樂師奏起舞曲,海先生開始跳起舞來。
這是父親最喜歡的前戲,海先生練了很久很久,只為了這一天給父親驚喜。他巨大的尾巴在海水中張開,輕輕晃動著,搖擺著,扭動著自己的身軀,仿佛一個海底的精靈。
所有的氣泡在他身邊圍繞,隨著他的舞動一個個裂開,仿佛盛開在海底最艷麗而純凈的花。
他在跳舞的時候,一直看著父親,但坐在王座上的海王,根本沒有多給他半絲目光,海王的面容依舊那樣的莊嚴肅穆,不為任何事物所動。
一曲舞完結,周圍的人魚都在使勁鼓掌,而海王并沒有多給這個舞半眼。
阿海有些不太能夠明白,為什么坐在那個位置上的海王,和在黑暗洞穴中擁住自己的父親,有那么多的不同。
他微微躬身,像小時候那樣,抬起臉輕輕的問:“父親……父親,你為什么……不看我一眼?”
海王看向舞臺中央的兒子,只看了一眼,還未開口說話的時候,就有另外一個聲音從大海深處響起。
“他當然不敢看你了!你們這對惡心*的父子人魚,銀發(fā),你根本就不配當海王!”
海水在這一刻涌動起來,所有的客人都紛紛側目,黑色的海水中,走出另外一個紫色長發(fā)的人魚。
那是——阿海早已不來往的叔叔——紫發(fā)。
紫發(fā)人魚身后,是更多的人魚,穿著鎧甲,拿著武器,有備而來。
阿海在被戳穿的那一刻發(fā)起抖來,特別是當紫發(fā)叔叔拿出錄音石,里面斷斷續(xù)續(xù)傳出阿海的呻-吟時,阿海害怕的快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