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
“你念的是什么?我怎么從未聽過,不會是你親自寫的嗎?”
太學中,一個學子搖頭晃腦的念著背著曹操寫的短歌行。
當然這個時候的曹操,還沒有寫出來。
短歌行的出現(xiàn),自然是因為趙暢。
趙暢將他摘錄到了他,他編寫的語文課本上。
這位太學的學子,無意中聽到,就向趙暢的學生借了課本。
這一看,太學的學子近乎廢寢忘食。
不僅是曹操的短歌行,還有更多的名篇。
趙暢能背出來的,自然品質(zhì)都是非常好的,都屬于以前學校必備古詩文,現(xiàn)在終于派上用場了。
“我可寫不出這樣的絕句?!碧珜W的學子自嘲道。
“哦,那李兄可知是何人所作?”
“不知,只是在一本書上見到,沒有署名?!?br/>
“什么書,我倒要看看,竟然還有我沒有讀過的書?”
太學的學子道:“這是一本叫做語文的書上記載的?!?br/>
“還有這種書,我怎么從未聽過?”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不過長安令邊上有一座學堂,是那些學生讀的書。”
“哦,我要去看看,你和我一起嗎?”
“一起,我也想在看看他們還有什么書?!?br/>
隨著趙暢將編輯好語文課本,并且發(fā)給學生后。
各種優(yōu)美的詩歌,經(jīng)常在學堂中出現(xiàn)。
不管是七八歲的小孩,還是十幾歲二十歲的學子,每個人都能從課本上,找到自己喜歡的詩歌。
兩人在太學中一吆喝,許多人都很有興趣,一起跟了過來。
都是讀書人,且還是大漢朝最高學府,可以說,這些人的前程都是遠大的,每個人都自問自己的學問不比別人差。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xiāng)?!?br/>
這一群太學的學子來到趙暢的學校外,就聽到了一群孩子在被靜夜思。
很簡單的一首五言絕句,但是情感卻是讓人無法小瞧。
都是太學的學子,他們或許做不出這樣的絕句,但是欣賞水平絕不低,特別是一些從異地而來的學子,聽到后,細細一品味,眼中已經(jīng)被淚水填滿。
“我很好奇,這語文,到底是誰做出來的,為什么每一首都是經(jīng)典?!?br/>
這群學子的好奇心越發(fā)的重了,一個個魚貫而入,進入學校。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br/>
“又是一首,不過雖然都是經(jīng)典,但這有些簡單了。”有人說道。
他更喜歡短歌行這類。
不過他們今天的運氣并不是很好,今天上課的是李芳,而坐在下面的學生都是十歲以下的小孩。
李芳站在黑板前,一身淡綠色長裙,青絲系腰,手中拿著教科書。
開始為學生講解春曉。
“這是誰家女?”太學的學子見到李芳,皆是詫異,沒想到這里的教書先生,竟然是一個膚若凝雪的女子。
“不知道?!?br/>
這群太學的學子在教室我嘀嘀咕咕,顯然影響到李芳。
李芳俏臉一沉,走出教室,道:“你們是什么人,來這里干嘛?”
“姑娘,我們都是太學的學子,就是聽說這邊開了一家新的學堂,過來看看?!?br/>
李芳道:“看看可以,但是請不要影響學生上課?!?br/>
“對不住了,我們絕不開口,還請姑娘繼續(xù)授課?!?br/>
這些太學的學子又聽了一會,就準備先出去,畢竟站得久了,也很難受。
不過,有的人走了,但還有幾個人留了下來。
站在門口,癡癡的看著李芳。
走的人也沒有走遠,只是道院子中找個位子坐下來。
一坐下來,這些人就開始聊了起來。
話題基本都在李芳身上。
難得一見的女老師,還是一個大美女,這些學子都很年輕,這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年紀。
不過離開的人,對美女的抵抗力還是比較強的。
那幾個留下來的,現(xiàn)在看著李芳,腳都不會動了。
很快,李芳的一節(jié)課上完。
這些太學的學子一個個都圍了過來。
有的對李芳感興趣,也有的是純粹的想知道語文課本是誰弄出來的。
李芳受不了這些人,直接道:“要書的,可以去縣衙,縣衙有賣。”
說完李芳就跑了,她可是有武技在身的,這些太學的學子哪里攔得住。
“別看了,人都走了?!?br/>
“嗚嗚,我還不知道她的名字啊?!?br/>
“我要回家,馬上讓媒人去她家提親?!?br/>
“人家說不定已經(jīng)有夫君了?!?br/>
“啊,千萬不要啊?!?br/>
“她注定是我的,就算有夫君,我也要搶回來?!边@是家中有實力的。
李芳走了,但是學生還在。
這些學子很快就從這些七八歲的小孩口中,知道了李芳的信息。
一群人結(jié)伴來到縣衙。
有的人是真的來購買語文課本,有的人想在看李芳一面。
也有的人心里想著,可不可以把李芳搶回去。
太學的學子,注定沒有幾個身份時平凡的,絕大多數(shù),都是朝中大臣的子孫,只有極個別才是普通家庭的孩子。
但所謂的普通,也只是家道中落,他們的祖上都是光輝過的。
真正的平頭百姓的孩子,是絕不可能進入太學學習的。
趙暢此刻就在縣衙中,將早已印刷好的語文課本全都賣給了這些太學學子。
有人買了語文課本,就開始向趙暢打聽李芳的信息。
“縣令大人,聽說剛剛在學堂上課的是大人的夫人?”
“是?!壁w暢點頭,有人打聽李芳,趙暢并不生氣,看到李芳被這么多人愛慕,趙暢心中更加得意。
他一點都不擔心,李芳會被人搶走。
現(xiàn)在誰敢強他的老婆?就算皇上都不行。
長安的軍隊,可都在自己的手中。
即使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七品縣令,但是心中的底氣,可是比身為皇上的劉協(xié)還大。
和這些太學的學子聊了一會,這些學子就告辭離開了。
有的人拿著語文課本回去,要徹夜觀摩,欣賞當中的美妙文字。
有的人,心情落寞,恨自己沒有早點認識李芳。
極個別心里黑暗的,想著回家后,要怎么整垮趙暢,然后抱得美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