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一聲拉長了的喊聲突然闖進兆竹的耳朵,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夏霖桀面色如常...
“大帥,來自京都中的信件!”
兆竹眉間一跳,顯然對信件的內(nèi)容有些感興趣,畢竟自己的爹爹還在京都...
夏霖桀似乎知曉她的心意,淡淡地說道:“宣讀罷!”說著放下筆,往背后一靠,示意兆竹應(yīng)該好好“服侍”自己了。言情內(nèi)容更新速度比火箭還快,你敢不信么?兆竹心中雖有不滿,一個男子幫另一個男子捏肩膀,怎么看都不雅觀吧?奈何這是夏霖桀最近愛玩的把戲之一...
她走過去,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幫夏霖桀按起肩膀來...
那送行之人自然是當做什么都沒有見到,將手中的布帛展開,清了清嗓子,開始朗聲道:“朕聞夏愛卿屢建奇功,而收復(fù)真州有望,進而保我國土之完整,復(fù)我震國之威嚴。其功日月可見,因表功勛,特賜功成身退之時,與扶蘇公主完婚!扶蘇公主乃我國第一美人,地位尊貴...”后面的話,兆竹沒有聽了,無非是一些稱贊郎才女貌的話...心中排斥著,心想:又是一大堆華麗,空無一物的辭藻。真是無趣!還是在這里,即使沒有紅綃暖帳,但是至少能夠遠離那些浮華下的陰暗的一面...
正想著,兆竹不禁有些為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慶幸...一時間笑意寫在臉上...
夏霖桀感受到身后人的愉悅之情,煩躁地揮手,打斷了那人的話,并命令送信之人將圣旨放下...
兆竹原本以為夏霖桀會很高興地聽完,指不定一高興還叫那送信人多讀幾遍!一可抱得美人歸,二可直接成為貴族,自此在震國中的地位恐怕是無人再能撼動的了!而自己身為夏霖桀的陪侍,(雖然實際上和一個丫鬟能做的事情差不多),自己的名聲一定也能夠更為響亮,除非他這棵大樹倒了,要不然自己一輩子靠著現(xiàn)在陪在夏霖桀身邊一段時間獲得錦衣玉食的生活...兆竹在無限的遐想中,在她看來,只要夏霖桀答應(yīng)了與扶蘇公主成婚,那么對于自己一定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夏霖桀看著她眼中的笑意,不知為什么心情很是煩躁。明明她是自己的侍妾,為什么她對過去發(fā)生的事情完全不在意,即使不在意我這個人,那么也應(yīng)該好好想想自己日后在相國府的地位...反正種種理由,都無法讓夏霖桀理解,這個女人為什么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還可以笑得出來...
他嘴角稍稍一勾,有些人心中越發(fā)氣,反而面上愈發(fā)溫柔...而夏霖桀就是這樣的人。
他指著那圣旨,說道:“拿著筆,給我將那布帛里的一些東西不好的改掉。我說,你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