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了顧行止的家里,孩子們都已經出去玩了,顧行止看了看時間,索性想著讓孩子們一起回來,或許對于杜若玖來說,也是比較放松的。
“老白,干脆我把孩子們一起叫過來,反正現(xiàn)在也快要到吃飯的時候了,我總不能自己一個人在這里跟你們吃獨食吧?!鳖櫺兄箍粗习?,笑了笑,用眼神示意她自己的意思是什么。
“也可以,反正孩子們也喜歡吃烤肉,我們也買了這么多東西,不吃完這個天氣,放不了多久的?!崩习c了點頭,同意了顧行止的想法。
顧行止對著老白眨了眨眼睛,十分感謝的看著老白。老白笑了笑,沒有在說什么了。顧行止走到客廳,拿上自己的電話,撥通了劉嫂的電話。
“喂,劉嫂嗎,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呀?”顧行止看著杜若玖,一邊給劉嫂打電話。
“哦,顧先生,我們現(xiàn)在還在小區(qū)這個公園這里呢,孩子們想多玩一會,我就想著讓他們晚一點回去?!眲⑸┛粗谝欢研『⒆又型嫠5亩欧品坪投潘紤?,無奈的搖了搖頭,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你們趕緊回來吧,我們準備烤肉了。跟兩個孩子說,回來晚了,可就沒有東西可以吃了哦?!鳖櫺兄归_玩笑著說。
“行,我知道了?!眲⑸c了點頭,掛了電話之后,就直接去給兩個孩子轉達了顧行止的意思。
“你們兩個要不要回家吃烤肉呢?今天你爸爸在家里面烤肉吃,你們是要在這里繼續(xù)玩呢,還是要去吃烤肉呢?”劉嫂將兩個孩子拉過來,看著他們兩個汗流浹背的樣子,無奈的笑了笑,真是沒辦法,這兩個孩子貪玩也不知道是隨誰了,也可能是因為小孩子都是貪玩的天性吧。
“真的嗎,爸爸在家吃烤肉嗎?那我們趕緊回去吧,我想吃烤肉。杜菲菲很興奮的看著劉嫂,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別提多高興了。
“當然是真的啦,我騙你干什么呢?在說了,劉嫂什么時候騙過你呢?你怎么不好好的想一想呢?”劉嫂笑了笑,看著杜菲菲,一本正經的說。
“哥哥,我想回家吃烤肉了,你要回去吃烤肉嗎?”杜菲菲一臉期待的看著杜思憶,想著可能杜思憶想要在這里繼續(xù)玩。
因為畢竟他們一個星期也只有今天可以再小區(qū)公園里面肆無忌憚的玩耍了,所以一到周末,他們兩個就都非常的期待今天的到來。杜菲菲就怕杜思憶想要去玩,并不想回家去吃烤肉。
杜思憶看了看杜菲菲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想要回去吃烤肉,也就點了點頭,順了杜菲菲的意思了。
“真的嗎?哥哥真的嗎,你也想回去吃烤肉嗎?杜菲菲看著杜思憶點了點頭,興奮的跳了起來,非常的高興。
“是啦,我們一起回去吃烤肉吧??茨愀吲d的樣子,真是的。杜思憶看著杜菲菲高興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像個小大人一樣,表情簡直和顧行止無奈的時候如出一轍。
“那我們趕緊回去吧,回去可以吃烤肉了?!倍欧品瓶粗鴦⑸┑氖?,跑過來拉著杜思憶的手,著急的往家里面走去了。
“王軍,你看你喜歡吃什么,你自己來烤啊。”老白看著王軍在一旁喝著飲料,笑了笑,沖著她搖了搖手里面的烤肉串,讓他過來自己烤肉。
其實老白叫王軍過來,不過是想要在和他交流一下,王軍哥杜若玖兩人在車子上面交流的事情,因為老白發(fā)現(xiàn),好像從那之后,王軍的表情,就一直很凝重,像是有什么事情,要跟他們說,但是一直沒有找到好的時間。
“好啊,他們都說你烤肉很好吃,我現(xiàn)在可以跟你學一學了,不然以后出去烤肉,自己都沒有口福了?!蓖踯娦α诵Γ瑢⑹掷锩娴娘嬃?,放在桌子前面,點了點頭。
王軍走過來,拿了幾串肉串放在烤架上面,一邊端詳著老白的操作手法,想看一看老白是怎么處理烤肉串的。然后跟著老白的動作,一起烤起了肉串。
“爸爸,爸爸,我們回來啦?!币贿M門杜菲菲就非常的著急,還沒有脫鞋子,就著急的喊著顧行止,生怕顧行止把肉串全部都吃完了。
顧行止聽見杜菲菲的聲音,看著老白他們無奈的笑了,這兩個孩子還真是,什么都叫不動,唯獨是有吃,才能夠叫的動他們。從自己打電話到現(xiàn)在,起碼還沒有十五分鐘,就已經到家了,這要是平時讓他們回家吃飯了,起碼得走二十分鐘才到家。
“回來了就快點過來,你們白叔叔給你們烤了好多的肉串,你們可以來吃了。劉嫂一起過來啊,買了很多東西的?!鳖櫺兄箍吹娇蛷d,看著兩個孩子,笑了笑,伸手抱住了跑過來的杜菲菲。
兩個孩子的到來,讓杜若玖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就像是平常一樣,看著兩個孩子開心的吃著烤串,杜若玖也跟著整個人松懈了下來,情緒也跟著高興了起來。
三個男人在一旁給他們烤肉著,看起來是很開心的,其實他們是在討論剛才在車子上面的事情,仔細看著顧行止,能夠明顯的看出來,他的表情是很凝重的,眉頭是緊緊的皺起來的。
“你說什么?鎮(zhèn)定劑?”顧行止一聽到王軍說鎮(zhèn)定劑的時候,立馬就不淡定了,怎么還有鎮(zhèn)定劑這一回事呢?
“你先冷靜下來,可能事情不是我們想的那樣子,我們現(xiàn)在也只是在猜測,有這種可能,其他的事情,我們還不能有什么實質性的認為。王軍看著顧行止如此激動的樣子,急急忙忙的安慰著她,想著現(xiàn)在杜若玖的情緒剛好了,不要又給刺激到了。
“怎么會有鎮(zhèn)定劑呢?這不是一般都不允許隨便使用的嗎?”顧行止看著王軍,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可是語氣還是小聲了很多。
“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是剛才在和杜若玖交流的時候,才知道的,這是他自己下意識的反應,可能以前有過一段時間,是利用鎮(zhèn)定劑來控制自己的情緒的。王軍點了點頭,有點云里霧里的說,畢竟他也只是在懷疑,不好說的很絕對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