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孩子熱炕頭,一個從冰天雪地的東北走出來的男人,這些追求真的就是人生最大的樂趣了。
何況外面雖然仍然寒風呼嘯,但保拉城堡可不是靠山屯的四合院、北\京平,而是正兒八經的羅馬尼亞風格的現代化設計貴族城堡。
這小日子過的,咱們胡總在重生之后,總算體會到了沒羞沒臊、胡天胡地、整天不下床的美好生活。過上了早上啪啪啪,上午啪啪啪,中午啪啪啪,下午啪啪啪,黃昏啪啪啪,晚上啪啪啪,半夜睡醒了啪啪啪的生活……
好在尤利婭雖然是個二毛妹子,但性格還算溫和,體力上則是更不用說。往往胡文海已經舉手投降,妹子卻仍然意猶未盡,干脆“坐上來,自己動”了。
真應該說是繼承了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的優(yōu)良品德么?
不過正所謂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就這么過了一周時間,堪堪被榨干,連偉哥都用上的胡總才被尤利婭心滿意足的放了出來。好在是二十歲正當年,雖然消耗不小,睡上一覺、吃頓海鮮,也就都補回來了。
娜塔莉亞這個小丫頭,也難得總算有了父親在身邊。除了陪著尤利婭的時間,胡文海就樂此不疲的陪著娜塔莉亞玩游戲。中蘇混血的娜塔莉亞有著長長的睫毛和大眼睛,顯然尤利婭也很用心在照顧她,讓這個小精靈成長的健康茁壯。
而接下來的日子里,尼庫作為地主,則大方的請胡文海在羅馬尼亞到處游玩起來。
布加勒斯特雖然是冬天,但仍然有很多經典的景點可供人參觀。比如說精致、別有一番風情的佩列什王宮,馬拉穆列什的木結構教堂,歷史悠久的達契亞人城堡,代表了羅馬尼亞人民族特色的特蘭西尼亞村莊生活。
羅馬尼亞不得不說,真的是一片美麗而壯闊的土地。在多瑙河三角洲,大片的河流和平原延伸到視線所及最遠處,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了白色的天地和奔騰的多瑙河水。
這片土地,輕而易舉的就可以讓生存在這里的人,過上相對很不錯的生活。他們不需要像中國一樣,把國土上的每一份資源都利用到極限,不需要努力工作也可以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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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是在這片土地上,蘇聯解體之后為了吃上一口飯,又發(fā)生了多少人間的慘???
這些慘劇本不應該發(fā)生,因為這里有可以讓所有人都活下去的充沛自然資源。然而因為社會體制的改變,一邊是極少數人成為寡頭和大資本家,而另一方面卻是人們不愿意餓死,就要典妻賣女。
人杰地靈的羅馬尼亞,竟然被人冠上了一個“歐洲妓\院”的名號,未免太過讓人痛心。
不過這并不影響胡文海旅游散心休閑的心情,羅馬尼亞的異國風情,撫慰了他床上大戰(zhàn)一敗涂地的沮喪。在外面轉悠了快半個月,他才重新鼓起勇氣回到了保拉城堡。
自信已經恢復最巔峰狀態(tài)的胡文海,決心一定要在尤利婭面前重新樹立起身為男人的尊嚴。
第二次經過三天三夜驚天動地的肉搏戰(zhàn)——毫不意外的,他又一次敗下了陣來。
就在胡文海這邊夜夜笙歌、樂不思蜀的時候,總算羅馬尼亞外交部看在尼庫的面子上,發(fā)揮出了往日里不曾有的超高效率。羅馬尼亞請求幫助建立光學工業(yè)的外交動議,擺上了民主德國部長會議主席的案頭。而來自蘇聯kgb的各種壓力和橄欖枝也伸了過來,史塔西方面雖然沒有直接出面,各相關領域的部長們卻紛紛表達了對這個方案的支持。
即使是沒有kgb和史塔西的身影,這個方案民主德國也能不算是吃虧。光學工業(yè)雖然是高科技產業(yè),但其自身的市場規(guī)模卻并不算大。卡爾蔡司的主要業(yè)務范圍,集中在相機的光學鏡頭上。除此之外尚算稱得上規(guī)模的,還有光學儀器和工業(yè)光學測量、醫(yī)療設備這些領域的產品。
這些類別的產品,主要向各大華約國家出口,價格上無法像他的聯邦德國兄弟一樣隨意的提高利潤。卡爾蔡司公司每年創(chuàng)造的利潤,也就是一千萬盧布左右。比如說需要蔡司光學鏡頭的高端相機,每年投入市場二三十萬部就已經是很不錯了。其他的低端相機,各國都有自己的光學鏡頭廠,不需要從民主德國進口。
這樣再加上蔡司自己生產的鏡頭,充其量一年五十萬付鏡頭就算到頭了。
用年盈利一千萬盧布的光學鏡頭這樣不關系國計民生的工業(yè),換回來一億美元的輕工品,究竟是虧、是賺,那就是見仁見智了。當這個天秤上再擺上kgb或者史塔西這兩塊重量級砝碼,當然是沒有懸念的向著同意的一側滑去。
何況只要有錢,有著人才和工業(yè)體系的民主德國,重建一個卡爾蔡司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甚至還可以借此重新淘汰升級整個生產線,這樣的角度來看,似乎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羅馬尼亞的外交請求,竟然出乎意料順利的通過了民主德國的部長會議,很快進入到了執(zhí)行階段。
當然,這背后有多少骯臟的交易,作為只負責花錢的胡總就沒有那個心情去詳細了解了。
對中方來說,問題很簡單。不見兔子不撒鷹,不見鬼子不拉弦。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具體怎么執(zhí)行的和胡文海,和新科,和中國完全沒有關系。
國內的合作方也已經做好了準備,包括鳳凰、海鷗兩家企業(yè),中科院光學、半導體、激光等相關領域的一批專家學者都被召集了起來。除了高端的研究力量,很多表現出色的一線操作工人、技術工程師也獲得了培訓的機會。國內短時間里就組織了一支考察交流學習團,坐著飛機就奔赴來到了羅馬尼亞。
說來也是巧,在海上已經漂泊月余的船隊,竟然和學習團的人同一天抵達了羅馬尼亞。
羅馬尼亞的卡爾蔡司選址就在布加勒斯特的城郊,距離保拉城堡的距離并不是很遠。中方學習團的人剛剛抵達羅馬尼亞,就受到了尼庫.奇奧塞斯庫的親自歡迎,這讓負責對外聯絡交涉的外交部官員簡直興奮莫名、不可思議。
至于接下來的住宿、開工、籌備和管理等事項,當然不可能讓胡總親力親為前去安排。最后經過一番折沖妥協(xié),最終負責整個羅馬尼亞卡爾蔡司項目工作的重任,竟然出人意料的落在了尤利婭的身上。
這個倒是不太奇怪,雖然掛的是羅馬尼亞的牌子,但整個項目羅馬尼亞不過是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幌子,羅馬尼亞自己也沒有發(fā)展高端光學工業(yè)的興趣,當然不可能出面負責整個項目的運作。
至于說民主德國方面,卡爾蔡司的人難免有些抵觸情緒,再加上出錢的人不是他們,也沒有立場和底氣負責這個項目。
中方倒是愿意把這個責任扛起來,不過胡文海卻不放心國內的外事部門節(jié)操。就如今國內搞外交這幫人的脊梁骨,八成是要量胡總之物力,結友邦之歡心了。
而學習團本身的人專業(yè)能力是足夠了,但是處理中、羅、蘇、德四方錯綜復雜的關系和利益,卻又怕這些連國都沒出過的科學家、工程師們操作不好。
最后選來選去,胡文海驚訝的發(fā)現,能讓各方都接受的人選,竟然只有尤利婭一個人。
首先來說,在理論上她是胡文海的“妻子”,兩人連女兒都有了。在新科方面看來,她的身份無疑是可以接受的。對于中方,她既然是中國人的兒媳婦,自己的老板娘,當然也沒有多余的意見。
對羅馬尼亞來說,尤利婭既然負責了卡爾蔡司項目,必然長時間滯留在羅馬尼亞。有她和胡文海的女兒在,不怕中方會賴賬。
對德國人來說,一個蘇聯高干家族的女兒擔任項目負責人,雖然讓人有些不舒服,但民主德國一個蘇聯的傀儡國,哪有立場挑三揀四?何況尤利婭的kgb和史塔西背景,更是讓人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而對kgb來說,那就更沒有問題了。尤利婭妥妥的是自己人,為了國家連子\宮都獻出來了,難道這還信不過?
對于尤利婭來說呢?
誰也不知道她對胡文海究竟是個什么態(tài)度,但至少表面上來看,她是一個非常讓人滿意的妻子角色扮演者。
至于他自己內心是否認為自己只是在“扮演”,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或者,她的心情也很復雜吧。
畢竟這就好像偽裝成一夜情的仙人跳,辦完事點開燈發(fā)現旁邊躺著的是“王思聰”。女人是希望外面的同伙沖進來狠敲一筆,還是希望就此抓住機會自己上位嫁入豪門,這個答案就見仁見智了。
至于說愛上的是王思聰的錢而不是王思聰?有區(qū)別嗎?王思聰的錢不也是王思聰自古以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尤利婭開始的時候,也許只是為了獲得情報一時沖動,莽撞的犧牲了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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