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周朝影淡淡的凝了一眼大步離去,背脊筆挺的上官安琪,輕輕的搖了搖頭。
上官安琪,你又如何才能了解,倆個人交換彼此心靈的那種感覺呢?這是這世界上任何的相思,愛戀,專-情……都無法代替的情感。像花開的聲音一樣,悄無聲息;又像斗轉星移般,電光石火的灼熱……而你,對這感情只是出于自己的幻想和夢想里,你自然是體會不了這種感覺。
回到車里,坐好。
高凌問:“周總,可以走了嗎?”
“嗯,去下醫(yī)院,我想去看看媽媽?!?br/>
“好的?!?br/>
汽車發(fā)動了引擎,緩緩的離開。
上官安琪聽聞身后傳來汽車開動的聲音,腳下的尖細高跟鞋停頓下來。轉首,復雜的眼眸凝視著漸漸遠去的汽車,滿腹思云。
她剛才的態(tài)度,是不是太刺了?畢竟周朝影現(xiàn)在的身份已經不同往日了,她甚至都能感覺到,周朝影整個人也仿佛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成熟中帶著淡淡的恬靜,成熟女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特有的大氣和溫婉將她整個人忖托得越發(fā)的淡然而優(yōu)雅了。
搖搖頭,上官安琪轉身,今天她也是來看望行風哥哥的。她可不想因為周朝影,而壞了自己的好心情。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但愿她剛才的那些話沒有刺到周朝影。?
············
朝影來到醫(yī)院的時候,林安蓉正接受完一次化療。
站在門外,透過玻璃看到林安蓉瘦得不成個人形了。她像一張扁扁的紙一樣躺在里面,虛弱得連手都抬不起來。雙眸緊緊的閉著,面色蠟黃。曾經的如云長發(fā),均因為化療的緣故而掉光了。
朝影不忍進去打攪,只能站在外面,默默的祈禱著,心中再次涌上一股莫名的傷悲。
有那么一刻,她覺得人生下來,都是來承受各種各樣的痛苦的。
承受親人的離去,友情的背叛,愛情的分離……
仔細想想,這話確實是一點都不假。
活著,她現(xiàn)在不就是在承受著各種各樣的痛苦么?
看著媽媽被病魔折磨著,可她卻無能為力,只能站在一邊,默默的凝望著。
曾經最為最親密的愛人,也狠心的離開了她,將她一人丟在這山長水遠的人世間。
不再為她遮風擋雨,不再給她溫暖柔情……
“唉?”她輕輕的嘆息了聲,這五彩斑斕的世界,背后竟也有著一些意想不到的人間悲劇。
“周總,我們要不要進去?”高凌見她站在門口,蹙眉憂慮著,以為她在矛盾著要不要進去。
“不用了。媽媽剛做了化療,這會連說話的力氣恐怕都沒有的。我們,還是不要去打攪了?!彼栈夭簧岫锵У囊暰€,心中那個美麗端莊的媽媽,轉眼間竟被折磨成這幅樣子。記憶中的媽媽,真的很愛美,也很注意自己的外貌和形象。她現(xiàn)在這個樣子,應該是最怕被熟悉的人看到的。朝影壓低了聲音,說道:“走,回去?!?br/>
“好的。”
··········
駛向皇爵公寓的汽車內,朝影坐在車后,看著窗外朝后掠去的霓虹燈,小手再次撫上自己的小腹。眼角瞥到駕駛位認真開車的高凌,突然的想到了一件事。
高凌身為她的助理,在公司隨時聽從她的調遣。下班的時候,就變成了她的私人司機,負責接送她的來回。這對高凌來說,還真是大材小用了。再者,他每天這么的忙碌,哪里有時間去尋找葉白露呢?
得知自己懷孕后,她算了算,這個寶寶應該是在葉白露懷孕之前就有了。她知道,懷有身孕是件多么痛苦的事。尤其是之前的三個月,生理引起的自然反應讓她痛不欲生。吃什么都吐,做什么都無力。她在皇爵,有劉嬸悉心的照顧著。而且什么都不愁,吃,穿,住,行,都不愁。即便是這樣,她都覺得孕育個嬰兒,是多么的不容易。
可是葉子呢?她只身一個人,至今還不知道她身在何處。僅靠著寫劇本那點微薄的薪水度日。身邊沒個知冷知熱的人陪伴著,天知道她這日子該是有多難過,多難熬。
不行,她不能這么自私。
總覺得像是在霸占著別人的老公似的,唉?
“高凌?!?br/>
“周總,有什么吩咐。”
“從明天開始,你在家里休息段時間,不要來公司工作了?!?br/>
“什么——”高凌心中一驚,忙將車速放慢,勾著頭問道:“周總,您為什么要這樣做?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
“不是,高凌,你誤會了?!敝艹懊媛冻鰮鷳n之色,“葉子離開也有段時間了,她是帶著身孕走的。天知道她的日子該有多清苦……唉,這個犟妮子,也不知道跟我們聯(lián)系下。高凌,難道你不覺得你應該把她找回來嗎?”
“唉。周總,我何嘗不想找回來啊??墒俏遗沙鋈サ娜耍刻旎仞伣o我的消息都是沒有一絲消息。露露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似的沒有一點音訊……”高凌眼中滿是痛色,聲音里飽含著對葉白露無比濃厚的思念。
“那這樣,以后你照常到鼎泰工作。但是,我不需要你來皇爵接送我了。這段日子,你也累到了,也要好好的休息段時間了?!?br/>
“那可不行。周總,您身邊沒有個私人的司機,再者說你現(xiàn)在也懷有身孕了……沒個貼心的人負責接送你,這樣太危險了?!?br/>
高凌一再堅持著要送,可均被朝影一一的婉拒了去。盡管他沒有說,可她卻能感覺得到,他們都把她當成了弱者來對待,都帶著有色的眼光打量著她。
她不禁在心里想到,她周朝影真就那么的柔弱無用么?
厲行風在的時候,她被好好的保護著。
現(xiàn)在他不在了,又被眾人當作柔弱的對象……
“好了,不要在爭了,就按我說的去做。另外,這段時間我會在晚上走的早一點?!背按蚨俗⒁?,要去學開車,她不可能一輩子都倚靠別人的幫助而生存。
想要在這個復雜而多變的社會站穩(wěn)腳跟,女人,一定要靠自己?
“那……好。”高凌無奈,只好點頭答應了。可同時,又在心里安安的佩服著。當初他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到現(xiàn)在多長時間了?也就一年左右?當初那個單純調皮的女孩子,一夜之間變成了他的上司,成為了前城第一公司的總裁。沒有一定的魄力和堅韌,鼎泰女總裁的位置,不是人人都當得起的。
他是親眼看到她每天都是第一個到公司,走的卻是最晚的一個。
她從一個對商界一竅不通的普通女子,變成了現(xiàn)在手握重權,掌管鼎泰的一把手。這與她背后付出的艱辛汗水,辛勞刻苦的鉆研是分不開的。這一點,恐怕就連他心愛的露露都比不上。
呵呵,是誰當初說她只是個小女孩來著了?
“對了,高凌。蘇子衿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朝影解決了瑣碎的小事,再次談到了蘇子衿的問題。
如今對她而言,除了肚子里的孩子要緊,除外的一件重要事就是蘇子衿。
沒身你什?!爸芸偅悴邉澇鰜淼姆桨?,早在半個月之前我們就實施了。一開始,對蘇子衿整個公司的運營確實構成了不少的威脅。不過……”高凌眉心一皺,不悅的道:“不過最近他們又好了起來……我在想,是不是有人在暗中助了他們。不然的話,以我們鼎泰在前城的影響力,只需要放出一句話,就足以將他一個小小的公司給擠垮。”VER。
“不錯?!背耙矊⒁暰€從窗外收了回來,問著高凌:“你知道一個叫橫三敏彥的人嗎?”
“當然知道。厲總沒有出事之前,我們就已經調查過這個人了?!备吡枵f著,突然意識到了一點,“周總,您的意思是指暗中幫助了蘇子衿的人就是這個叫橫三敏彥的?”
“以他在韓國的勢力,我想現(xiàn)在能在前城幫到蘇子衿的人也只有他了。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感覺?!背跋肓讼耄瑳Q定還是說了出來:“其實,我見過這個叫橫三敏彥的人,而且還是在我結婚之前,在湘坊老家見到的。”
“什么?”高凌訝然,追問道:“您的意思是指,厲總的死跟他也有關系?”
“我不是猜測,而是這感覺越來越強烈……”朝影的腦海里回想起初見橫三敏彥的畫面。
他確實算得上是個俊美的男子,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周朝影一對上他的視線,心里頓時生出不舒服的寒意。迄今為止,她每次見到這個男人,心里總會有股不舒服的感覺。她相信自己的直覺,她的直覺告訴了他,這個陰梟沉冷的男人,和厲行風之間一定發(fā)生過什么仇恨。
否則,他在看著她的眼神,又怎會種被刻意隱藏的恨意呢?
朝影想了想,認真的說道:“得想個法子,讓他再也回不去韓國……否則的話,一旦他們察覺出什么風吹草動來,豈不是讓他滾回了韓國,當起了縮頭烏龜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