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這個條子身上,并沒有人注意其他的人,也就是說徐建軍在大家都沒注意的情況下拿起槍一槍打死了我跟前的條子!
條子滾燙的鮮血濺灑在我的臉上,劇烈的槍聲使我耳膜生疼,而這一切還沒有結(jié)束,徐建軍握著手中的槍對著已經(jīng)死去的條子一頓點射。
子彈穿過他身體的悶響與力道使得他的尸體在我眼前抖動著,徐建軍絲毫不留情面的開著槍,也不管女生的尖叫與旁人的驚訝,徐建軍沒有停下的意思,而是任由子彈擊穿條子的身體。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的尸體在我眼前被子彈一次次的擊穿,直到徐建軍手中的槍子彈打光他的尸體和槍聲才停下。
“楊姑娘,你這里有香火嗎?說來你可能會介意,但我想最后送我兄弟一程。”徐建軍放下手中的槍毫無波瀾的表情對著楊莉說道。
楊莉也是被之前的情況給嚇住了,等徐建軍再一次問道的時候楊莉木訥的指著一旁說:“有……那里應(yīng)該還有……”
徐建軍聲音很輕的說了聲謝謝便朝楊莉手指的方向過去找香火,沒一會兒徐建軍便找到了,他從兜里拿出打火機(jī)點燃了三炷香走到被布蓋住的阿力尸體旁“轟”的一聲跪在地上,拜了三下把香插好后說:“阿力,小馬,走好?!?br/>
胖子和徐浩強(qiáng)也分別點起了三炷香各自拜了三拜,將香插好后說。
“阿力,小馬,一路走好!”
“力叔,馬叔,好走??!”
三人長跪不起,只有徐浩強(qiáng)一人泣不成聲,胖子和徐建軍則是跪在阿力尸體的跟前毫無表情毫無言語。
…………
“喂!阿力,你看那個姑娘,這個屁股扭得,我艸,肯定好摸的不得了!”以好色著稱的小馬看著路邊走過來的女生色瞇瞇的說道。
阿力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點頭說:“嗯,胸發(fā)育的也還可以,走,今晚把她搞到手。”
小馬舔著厚重的嘴唇說:“嘿嘿,就等你這句話了!”
正當(dāng)兩人準(zhǔn)備上前調(diào)戲良家婦女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人,這兩人一胖一瘦頗有些胖頭陀瘦頭陀的味道,只是這兩人擋錯了路,敢當(dāng)這整條街的扛把子小馬和阿力豈不是找死?
周圍的行人也紛紛停下腳步準(zhǔn)備看一場好戲,小馬眼里還是之前的姑娘:“喂!阿力,那姑娘要走了!”
阿力看著眼前毫無讓路打算的胖頭陀和瘦頭陀不禁有些生氣,這一片有誰不認(rèn)識我阿力的,竟然敢擋我的路,活著膩了想死不是。
阿力沒有說話,任姑娘消失小馬干著急卻沒用只好嘆口氣,今晚的邪念怕是泡湯了,就怪眼前這兩個不知好歹的人:“喂!你們兩個是不是想死!敢擋老子泡妞的路!”
話音剛落小馬便出手想要好好教訓(xùn)眼前的兩人,在他們這行里沒有什么規(guī)矩可言,只要把對方打趴打怕就是王,誰知道胖頭陀竟然死死的握住了自己的拳頭,任小馬怎么使力都無法掙脫這可怕的力量。
“你tm是誰?趕緊給我撒手!”小馬有些害怕的說道,這兩人是什么人,難道是之前不小心招惹到馬老大的人?
這時胖頭陀反倒手腕發(fā)力疼的小馬嗷嗷叫,胖頭陀大笑起來說:“哈哈,連你胖爺都不認(rèn)識還敢當(dāng)老大!大哥,我廢他一只手好了!”
這時瘦頭陀也就是徐建軍伸手示意胖爺別這么做,胖爺很聽話的停下說:“小子,算你走運(yùn)!”
徐建軍皮笑肉不笑的說:“兩位兄弟,大家出來混都是為了一個字,錢,這世道惡人才有路,我們兄弟倆也想混混玩,你們是否愿意和我們一起,大家有錢一起賺怎么樣?”
就算是虎落平陽哪有被犬欺的道理,眼前的兩人道上連見都沒見過突然說要一起賺錢阿力怎么可能答應(yīng),這一片誰不認(rèn)識阿力,我阿力就是這一片的老大,這么多人看著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訓(xùn)這兩個愣頭青以后還怎么混?
不論干架或是火拼阿力都是出名的不怕死,別說不怕死這一點了,單挑阿力就沒輸過,這個信心一直堅持著阿力在道上橫行,想到這里阿力瞬時出手,這一下就算是能反應(yīng)過來也得吃疼不少。
阿力笑著出手卻被眼前的徐建軍輕松的擋了下來,吃驚的不只如此,徐建軍的拳頭更是不知何時就打在阿力的眼前,強(qiáng)勁的拳風(fēng)襲來,若不是徐建軍停下恐怕阿力的臉都要變形了。
小馬見阿力被人這么戲耍冷汗都出來了,這兩人到底是誰?
以前從來沒聽說過有這么兩個人,一出現(xiàn)竟然輕輕松松的完虐他和阿力,要不是他們留手的話自己和阿力豈不是要住院了?
正當(dāng)阿力和小馬還在想著這兩人是誰的時候,徐建軍又是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說:“小兄弟,我剛才說的話你們好好考慮考慮,想通了的話可以來這里找我們?!?br/>
徐建軍說完話丟下一張紙便和叫胖爺?shù)娜艘黄鹱吡?,周圍看笑話的人也是有些嘲諷阿力和小馬的味道,阿力大怒說:“誰tm再笑今晚老子就抄了你家!”
周圍的人知道這個惡棍阿力說的話不是開玩笑的,便紛紛跑走,小馬看著阿力說:“阿力,這兩人是誰?敢這么羞辱我們?真不把我們當(dāng)回事?”
阿力撿起地上的紙看著上面的地址冷言說:“不把我們當(dāng)回事今晚就干掉他們胃口!”
已經(jīng)走遠(yuǎn)的胖爺對徐建軍說:“大哥,你確定這樣管用嗎?”
徐建軍笑了聲說:“放心,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們會來找我們的?!?br/>
胖爺將信將疑跟著徐建軍回到住處,夕陽西下夜幕降臨,在這個沒有高端科技的年代人們都睡的很早,胖爺和徐建軍沒其他事干自然也準(zhǔn)備入睡,而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聽到門外急促的敲門聲和叫罵聲徐建軍冷笑一聲說:“來了!”
教訓(xùn)為目的,也就沒有必要真刀真槍,徐建軍和胖爺明白這個道理但是門外的人可就真的是真刀真槍了,為了不是的自己受傷害徐建軍和胖爺都拿出了鐵棍。
胖爺走到門前見徐建軍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便迅速打開了門,門外的人也是一擁而入沖進(jìn)門內(nèi),為首的阿力和小馬手握砍刀高聲喊:“砍死他們!”
“??!”
“哈!”
“喝!”
……
月光下的刀光劍影,刀刃與鐵棍碰撞在一起發(fā)出的火花與聲音驚鬧了鄰居但并沒有鄰居敢開門出來看熱鬧,因為他們知道出去保不準(zhǔn)就會丟掉小命。
當(dāng)所有聲音全部停下時只聽見胖爺坐在床邊點起一支煙口里喘著粗氣,徐建軍和胖子身上都添了新傷,然而奪門而入的人竟然全部被他們倆人打趴在地,這兩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阿力與小馬腦子里還是剛才的畫面,兩人猶如殺神一般任他們怎么使力如何掙扎都毫無作用,直到所有人倒地他們才知道兩人的厲害,這時徐建軍蹲在阿力與小馬的跟前揪起兩人的頭發(fā)說:“小兄弟,這樣就是你們不對了,我說過這世道惡人才有路,你們還不夠惡,不過我可以帶你們發(fā)財,大家有錢一起賺,你可以叫我王爺,等你們想通了自然會再來找我們?!?br/>
徐建軍話音剛落兩人眼前一黑,醒來已經(jīng)在醫(yī)院打著點滴了,這一次恥辱深深烙印在兩人心中,然而兩人卻再也不敢回頭找那個所謂的王爺和胖爺了,等出院結(jié)賬時才知道自己和兄弟們的賬已經(jīng)被別人給付清了,不用想便知道是誰,可這兩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為何自己在這條道上混跡了這么久都沒聽說過兩人的消息?
接踵而至的好事沒見著,反倒是壞事一樁接一樁,出院后的一行人被其余老大聽說自己的被兩個人打成這樣的消息不斷的騷擾搶地盤,一行人中也紛紛出現(xiàn)認(rèn)為阿力和小馬無用一個個的選擇投靠其他老大。
人是越見稀少,這不僅讓阿力和小馬頭疼,然而這倒不是問題,等有路子搞到錢自然有小弟會跟著自己,可是阿力和小馬并沒有等到這時候。
“阿力啊阿力,就連你自己都沒想到會有今天的下場吧?”說話的是以前跟在阿力和小馬身后轉(zhuǎn)的小弟,如今他跟著馬老大混出些名堂待了伙小弟竟然帶人來搶曾經(jīng)老大的地盤了,說來也是凄慘。
阿力和小馬沒有說話,只是日漸西落的隊伍和人心毀了兩人之前的打拼,而這一切竟然都是發(fā)生在那兩人的出現(xiàn)!
昔日的小弟踩著阿力的腦袋說:“老大?現(xiàn)在這么叫你,問你哈,你覺不覺得丟人吶?”
阿力倍感恥辱沒有說話他又是一頓嘲諷后說:“這一片以后就是馬老大的了,你們要是再敢踏進(jìn)一步我就先替馬老大廢了你們!滾!”
“姓楊的老子告訴你!老子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這個小人!”小馬終于忍不住被人踩在頭上欺辱的日子了。
楊光不但沒有被小馬的話給嚇到反倒是被逗樂了,笑了一陣后楊光臉色巨變看著小馬斥聲說:“把他的手給我剁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