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沒法逃脫,前方的葉覃又是一樣的沖了上來,王河君沒有退路,只能在次凝聚自己不多的真氣,也沖了出去,與葉覃對拼在了一起。
這一次,葉覃的實力沒有變化,但王河君可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葉覃的“第七拳”帶著自己真氣之內(nèi)所攜帶的雷電粒子,在剛接觸到王河君的身體的時候,這次直接就進入了王河君的身體之內(nèi)。
隨之而來的就是王河君感覺到自己身體感受到了強烈的酥麻之意,不得不在分出三分之一的真氣前去鎮(zhèn)壓。
可現(xiàn)在的王河君真的可謂“拆了東墻補西墻”,自己剛收回三分之一的真氣回來,前面的葉覃的“第七拳”就沖著自己的身體砸來。
一個沒注意,王河君被葉覃打翻在地。
而這次的葉覃可以說是毫發(fā)無損。
看著王河君倒在地上,身體微微的顫抖,葉覃沒有繼續(xù)攻擊。
不是葉覃不想前去繼續(xù)加幾拳,而是葉覃已經(jīng)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再也沒有任何的真氣,之前不斷補充自己真氣的感覺再也感受不到。
可以說是,現(xiàn)在的葉覃也是油盡燈枯的時候。
葉覃感受這自己全身的酸痛,猜想到:“難道是師傅給自己的幫助效果用完了?也真的是厲害?!?br/>
站在后面的血祖自然也十分的清楚葉覃的身體狀況,也看得出來現(xiàn)在的葉覃再也沒有任何的戰(zhàn)斗之力。
血祖:“看來是“龍源”所儲存的能量用光了。也真的是厲害,這才幾天,他沒有吃什么靈丹仙草,龍源所處存的能量也有這么多!”
血祖動了身子,來到了兩人之間。
血祖現(xiàn)在肯定是不會讓葉覃在繼續(xù)上去戰(zhàn)斗了,雖然說王河君現(xiàn)在實力大大的折損,但虐殺現(xiàn)在的葉覃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所以,血祖不愿意冒險。況且,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也不用葉覃在繼續(xù)戰(zhàn)斗了。
來到好不容易站了起來的王河君面前,血祖平靜的問道:“我現(xiàn)在問你一點什么你就回答一點什么,免得再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至于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也可以,反正我看你也還不會死去,我就在陪你玩玩也不是不可以?!?br/>
現(xiàn)在的王河君真的是憋屈無比,自己怎么能想到前幾個時辰,自己還在自己的城主府內(nèi)“指點江山”,沒人敢惹,現(xiàn)在卻是這樣的一副狼狽模樣。
王河君當然也不會這么容易的屈服,看著面前的血祖,咬著牙開口說到:“你們別囂張,我早就通知了帝國部隊前來增援自己,估計這一會就會到來,況且我還聽說這次帶隊的還是帝王龍堯的侍衛(wèi)將軍,言宏大將軍,我給你說,我要是怎么樣了,你們這就是再打帝國的臉,龍澤帝國是不會放過你們的。我看你們還是……”
沒等王河君說完,血祖直接抓起了說話的王河君,二話沒說,直接將之扔了出去。
剛說到興起的的王河君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血祖像拎死狗一般,拎了起來,一手扔了出去。
飛出去的王河君直直的撞在了血祖所設的結(jié)界之上,然后和之前一樣,反射了回來,精準的落在了血祖的腳跟前,來了個狗啃泥。
看著自己的城主現(xiàn)在竟然如此的狼狽模樣,遠處的石老等眾人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是這般的模樣。原本自己跟著來就是怕城主王河君直接秒殺了葉覃等人,前來保護他的??涩F(xiàn)在的情況根本就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
萬三:“樓主,你看見沒有,和之前一樣,城主王河君他兩次在空中都被什么東西擋住,然后又被擊飛了回來。你說那看不見的東西是不是結(jié)界?”
石老聽見萬三客卿這么說起,也認真的看了看剛剛王河君被擊飛的地方,喃喃的說道:“看來真的是自己有眼無珠了,葉覃他師傅真的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簡單,這結(jié)界的設立,最低都是合體之境的實力,那就說明........”
石老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大家也都知道石老接下來的要說什么。
萬三:“真的是名師出高徒??!”
場上,葉覃見自己的師傅出手,自己也就沒有了任何的懸念,找到葉泠泠的位置,直接坐在了他的身邊。
葉泠泠見葉覃坐到自己的身邊,關心的問道:“不要緊吧?”
葉覃直直的看著自己的師傅與王河君,看都沒看葉泠泠,直接的回答道:“沒事!死不了!”
葉泠泠看著葉覃與他師傅同樣語氣的回答,無語的說道:”你怎么和你那師傅一個樣啊?一定要死了才會有事嗎?真是的,你這樣回答讓關心你的人都沒話說了!”
葉覃:“?。磕阏f什么?”
葉泠泠:“沒什么?看你的吧!”
說完,葉泠泠走開,不管葉覃的“死活”
王河君艱難的再次爬了起來,身體微微顫抖的看著血祖。
這次爬起來話了王河君很久的時間,與之前葉覃將自己打倒在地,自己爬起來的時間完全沒法比。被血祖扔出去的時候,王河君只感覺到了自己的耳邊被疾馳而過的風割的生疼,在一息的時間,王河君就感覺到自己撞在了一塊鐵板傷似的,隨著自己顱內(nèi)傳來陣陣的轟鳴之聲,自己的眼前一白,昏迷了過去。等自己在醒過來的時候,自己就已經(jīng)躺在了血祖的地上。
王河君之所以能這么快的醒過來,當然也是血祖做了手段的結(jié)果,自己可沒有那閑工夫在哪里等他醒過來。
所以,隨著一股猩紅真氣涌入王河君的體內(nèi),王河君就睜開了疲軟的雙眼,一臉驚恐的看著血祖,說不出話來。
血祖等王河君終于站起來的時候,直接抓著王河君的下巴,開口說道:“之前給了你一次機會,放了你一馬,但你就是給臉不要臉,出來了還給我這樣的擺譜子,你當老祖真的不知道剛剛就是你的氣息鎖定了我的徒弟啊,想致他于死地!不僅如此,出來還威脅我,還用你說的什么狗屁將軍,你也不看你老祖是誰?我會怕嗎?再說就你這小蝦米,你能代表你們整個龍澤帝國嗎?還與整個帝國為敵,真的是能得你!還真的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狗!”
周圍的其他醒過來的守衛(wèi),聽見血祖抓著自己主人的下巴,說出這樣的話,都臉色漲紅的低下了頭,不敢言。
聽著血祖這樣的語氣,王河君也反應了過來,眼前的這個人好像來頭不小,竟然完全當自己的威脅是放屁,不免心頭一緊,感到了事情的不妙,盡管知道自己的增援馬上就會到來?!?br/>
為了保命,王河君只能低下自己高貴的頭顱,看著拎著自己的血祖,一臉媚笑的說道:“老祖,真的是小人我有眼不識泰山,沒有見識,不知道老祖你在這里,怪我怪我!還懇請老祖你繞過小人我這一次,冒犯了你,我一定補償,一定補償,還希望與老祖你結(jié)一個朋友,不打不相識!”
血祖:“你還真的是給你一點染料你就想開染坊??!就給你說了幾句話,你就想化干戈為玉帛,你是不是想得太簡單了?既然想結(jié)交朋友,那何必之前做的那樣的過分了?你自己說說,你之前的那些招數(shù),那一招不是致命的?要不是我那傻徒弟命硬,是不是早就被你打死了?你還想交朋友,也不知道你的臉皮是什么做的?這樣的話都說的出口!”
王河君見此情況,說道:“好,那就按你說的,你想知道什么?你問吧?問完之后,還請你遵守你說的諾言?!?br/>
血祖:“好,爽快?!?br/>
說完,血祖露出了妖邪的笑容,只是沒讓王河君看見而已。
葉覃:“一會那天殺的有好果子吃了!”
葉泠泠:“又是一個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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