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不來一個助攻,都不知道想要的東西來得這么意外。
托了袁兵的福,最近這幾個人都過上了“幸?!钡男∪兆?。
凌紹元和許漣漪也算是指日可待。
其中要當屬吳津津最滋潤,不僅賬上多了一大筆零花錢,她正盤算著如何好好安排這筆橫財。
京鴻和吳津津經(jīng)過“徹夜暢談”,兩個人的關(guān)系又更近了一些,不要想歪,只是吳津津暫時向京鴻的“用心良苦”妥協(xié)一些罷了。
今天有廟會,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后,吳津津就被她父親徹底給禁了腳步。
廟會十分熱鬧。
到處是小攤子在販售各種小零食,小玩意兒,真是熱鬧啊。
許漣漪手里還握著一杯珍奶,吳津津咬著老街的冰糖葫蘆。
“所以,你真的就變成紹元哥哥的助理了?”
“嗯。”許漣漪點點頭。
吳津津嘆了一口氣,突然正經(jīng)起來,“其實我紹元哥哥那個人,沒什么不好,就是太過一板一眼?!?br/>
“沒什么不好你會那么怕他?”許漣漪這個人有點小壞,有時候喜歡讓身邊的人發(fā)窘。
“可惡!”吳津津用手肘撞了許漣漪一下。
“我以前可不怕她,但是后來一次我欺負了程珊珊以后,被他整的我從此看到兩兄妹,我能避則避,特別是程珊珊?!眳墙蚪虬欀蓯鄣男”亲樱а狼旋X。
“程珊珊?”
“嗯,他妹妹。不過一個從父姓,一個從母姓。程珊珊從母姓?!?br/>
如果我說是妹妹,你信嗎?
原來真的是妹妹。
許漣漪不禁想要翹起嘴角,咬住珍奶的吸管,不動聲色。
“程珊珊那人我說不來,總之,你以后免不了跟她接觸,你就知道了?!?br/>
“不好相處嗎?”千金大小姐,有點脾氣或者高傲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是,不是不好相處,哎,說不來,總之,你以后不要得罪她,否則工作說不定也不保了?!?br/>
真的假的,是不是像電視上演的那種,得罪了老板的妹妹,結(jié)果被開除???
狗血!
許漣漪在心里默念。
“我們以后可能不能經(jīng)常見面了,我爸給我找了老師,讓我學英語和畫畫?!眳歉附逃査退阈責o大志,但再怎么著,基本生存技能還是要有的吧。
比起很多富裕的家庭,孩子小小就出國,深造,鍍金,吳津津已經(jīng)算很幸福了。
吳父一直將她留在身邊,但是他總會老,即使不要求她像別人的孩子在商界闖出一片天地,但是至少將來可以自食其力。
所以,語言她只需要學習最普遍的英語,技能就學她最愛的畫畫。
“京鴻呢?京鴻知道嗎?”
“知道。他讓我做現(xiàn)在該做的事情,以后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什么是現(xiàn)在該做的事情?”
吳津津睜著水亮的大眼問許漣漪。
噗——
許漣漪忍不住想笑,京鴻說話總是這么深奧,阿津哪里聽的懂。
“你爸和京鴻說的都沒有錯。你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學習,人生不應(yīng)該只有愛情。還有親情,還有你想做的事,你想要去實現(xiàn)的愿望?!?br/>
吳津津最想做的事就是追京鴻,最大的愿望就是和京鴻在一起。
“這么說吧?!?br/>
“愛情的不穩(wěn)定因素太多。假設(shè)你現(xiàn)在和京鴻在一起了。他也可能有一天會離開你,不在你身邊?!?br/>
“他為什么跟我在一起了卻離開我,他敢?”
“沒有什么敢不敢的。我說他不能在你身邊不是說他變心,意外和疾病都有可能導致他不能在你身邊。所以你要自己強大。有一天他不在你身邊了,你自己還是要過生活的?!?br/>
吳津津越是聽,腳步卻是越緩慢了。
“在萬一有了孩子,你靠什么養(yǎng)自己的孩子?靠……”
吳津津雙手在胸前比了一個交叉,“停!”
“怎么你們說的話都一個樣???我只知道如果沒有他,我感覺我做什么都沒有意義,沒有意義,畫畫也沒有意義。再說了,你們說的那些不一定會發(fā)生?!?br/>
許漣漪很平靜的看著她。
也罷,所有的假設(shè)都還未成立,也許上天賦予每個人的使命不一樣,所以與生俱來的條件也不一樣。
看到有老師傅擺放著一輛“鳳凰牌”的自行車,后座支著一個攤子在捏糕人。
許漣漪走了過去。
“你喜歡這種啊?姐姐給你買啊。”吳津津笑嘻嘻的拉著許漣漪走到攤子面前。自從卡里來了一筆意外之才,吳津津本來是個千金小姐,現(xiàn)在像個暴發(fā)戶一樣到處想花錢。
老師傅看起來**十歲了,頭發(fā)和眉毛皆斑白,眼簾已經(jīng)下垂,但是看著自己作品的眼神卻炯炯發(fā)亮。手上布滿了皺紋和老人斑。但是手很巧,幾個彩色面團在他手上幾下變成了一只鸚鵡。
自行車是很老式的自形成,支在上面的木頭架子也看得出有一些年頭了,木頭都發(fā)亮了。
攤位圍了很多小孩子駐足。
“老爺爺,你會不會捏小豬佩琪?”其中一個胖胖的小男孩問。
“對呀,對呀。我想要機器貓。我不喜歡這種鳥?!绷硪粋€小孩子也說。
老師傅笑著搖搖頭,小孩子就全部散了。
不禁讓老師傅感嘆年代不一樣咯~
以前他可是靠著這手藝養(yǎng)活一家人,多少人羨慕他家的孩子有各種各樣的糕人。
本來駐足的許漣漪上前,說,“師傅,你會不會捏孫悟空?”
“會,會!”老師傅點點頭,渾濁的眼珠子因為這句話就更有神了。
“給我捏一只吧?!?br/>
“好,好~”老師傅就像是千里馬遇見伯樂似得,笑嘻嘻,白色的胡子說話動了動。
許漣漪出神地站在老師傅的面前看,黃的,白的,黑的,紅的,藍的面團就這樣在師傅百樣玲瓏的手里變成一只孫悟空。
吳津津是個話癆,所以在社交軟件上也是個話癆。無時不刻都是“手機先吃”“手機先看”。
她拍下了許漣漪看糕人時候那種期盼的樣子,像個孩子。
老師傅將手里的簽子遞給她。
許漣漪問多少錢。
師傅說送她不用錢,現(xiàn)在喜歡這個的人不多了。
許漣漪硬是塞了一張大鈔給老師傅,老師從胸口口袋里掏出一包現(xiàn)金,還用手帕包著,找了她一疊零錢。
路上吳津津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不出你喜歡這個?!?br/>
許漣漪笑了笑沒有回答。
其實她不是喜歡,她只是想起了人生中拿到的第一個糕人就是孫悟空。
是她舅舅給她買的。
許漣漪還很小的時候,也是在許家塘的一個小廟會,舅舅僅有一次帶她出門。
那個時候她對他還有一些陌生和害怕。但是舅舅對她很親近,他足足帶她出去玩了半天,買了無數(shù)玩意兒哄她,才讓她對他卸下心防。
那一年,她舅舅結(jié)婚了。
那個漂亮的阿姨,現(xiàn)在叫舅媽,僅回國來見過外婆一次。
許多細節(jié)她都不記得了,唯有“孫悟空糕人”她還記得。
每次聽外婆提起舅舅那自豪的樣子,她就覺得她的舅舅像個孫悟空,什么都難不倒他。
他們見得很少,但是她對他印象深刻,有時候她經(jīng)常都在想是不是她的父親也如同這樣?
許漣漪看著小糕人默默出神。
d看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