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雅蘭也沒有繼續(xù)調(diào)侃他,反而溫柔如水道:“沒關(guān)系,我給依人買了給她送過去,到時候我教她好了?!?br/>
謝明堂點點頭,對她說:“多選兩套吧,她懶,有時候衣服換不過來。”
程雅蘭低低笑:“明堂,你真是一個好哥哥,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哥哥了,依人有你這樣的哥哥真是幸福?!?br/>
他笑而不語。
程雅蘭最后給謝依人買了四套,白色,肉色,粉色,淡藍(lán)色,都是很清爽的顏色,沒有大紅大綠這樣的顏色,謝明堂拿了單子,率先去買了單。
天色已經(jīng)晚了,程雅蘭想去謝明堂家里,謝明堂看了看時間,搖頭:“依人已經(jīng)睡了,回頭我拿給她吧,家里有保姆,若有什么問題,我讓她給你打電話?!?br/>
雖然有些失望,但程雅蘭還是沒有勉強,點頭應(yīng)道:“那好吧。”
謝明堂把程雅蘭送回了家,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家書店還未關(guān)門,他便停了車,進(jìn)了書店,來到青少年心理教育板塊,特意選了幾本書。
每本書都買了一模一樣兩本。
一套給謝依人,另一套留在了車內(nèi)。
程雅蘭買的內(nèi)衣他也交給了家里的保姆,讓保姆代為督促,還交代了保姆關(guān)于謝依人要來初潮的事情。
保姆是家里的老人了,從小看著他們長大,這會兒也感慨萬千:“明堂,是我疏忽了,虧得你提醒,你放心吧,我會看著依人的。”
謝明堂點頭,放了心。
至于那一個女孩
他上網(wǎng)查了下資料,把如何穿戴女性內(nèi)衣的事情都打印了下來,找了個周末的時間,又過去了一趟。
小女孩的資料在警局里放了這么多年,卻是無人問津,恐怕早已成為陳年舊案,謝明堂也派人找過她的父母,但一直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謝明堂伸手按了門鈴,很快,里面就傳來一道喜悅低吟的女孩聲音:“來了來了?!?br/>
門很快就開了,許翊系著一條洗的泛白的圍裙,長長的頭發(fā)綁了個魚骨辮,垂在一側(cè),兩只白凈的小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被汗水濡濕的頭發(fā)微微貼在臉頰上,呼吸的氣息都是溫?zé)岬摹?br/>
她呆呆的看著站在門外的謝明堂,顯然沒想到會是他。
“不請我進(jìn)去?”謝明堂開了口。
她啊了一聲反應(yīng)過來,趕緊側(cè)轉(zhuǎn)身體:“請進(jìn)請進(jìn)?!?br/>
謝明堂進(jìn)了屋,今天的他,穿著一件淡綠色的個字襯衫,一條藏青色的休閑褲,高挑修長如樹般挺拔。
看的身后的許翊臉上微微發(fā)燙,見他放下東西轉(zhuǎn)過身來,急忙跑入廚房幫他倒了杯水出來:“謝大哥,喝水。”謝明堂看到地上放著水桶,一個拖把放在旁邊,灶臺上的鍋子里噗嗤噗嗤冒著熱氣,廚房里有濃郁的牛肉香味傳來,許翊瞥見他的目光,趕緊解釋:“我在燒土豆燉牛肉,快好了,你要吃嗎?要不你留在這
里吃晚飯吧。”
話出口后,她自己的都驚呆了,紅著小臉揮舞小手:“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你肯定不習(xí)慣在這里吃飯的,也肯定瞧不上我做的,不好意思。”謝明堂瞧她手足無措的局促模樣,突然覺得心疼,他看了看時間,確實是晚飯時間了,今天謝依人約了朋友出去看電影,家里沒人,程雅蘭有打電話約他共進(jìn)晚餐,可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意意興闌珊,對
她道:“你不想請我吃飯?”
“當(dāng)然不是,我就是怕你不習(xí)慣?!?br/>
謝明堂在沙發(fā)上坐下來:“還要多久?”
“啊,哦,馬上好,過半小時,你等我一下,我再去炒兩個菜啊。”許翊很興奮,像是一個急于表現(xiàn)的孩子,在廚房里來回忙碌。謝明堂看她穿著白色的無袖衫,下面是一條白色運動短褲,四肢修長而纖細(xì),拿著菜刀在砧板上飛快切著,不時還回過頭看他一眼,像是在觀察他的表情,是否有不耐,謝明堂剛想開口提醒她,那邊,她
已經(jīng)切到了手指,蔥白的指尖上瞬間開出一朵妖嬈的血花,她疼的嘶了一聲,謝明堂站起來,飛快的按著她的手到水槽下面,不停沖洗著。
他的手掌很寬厚,許翊的小手在他的比對下,顯得那么瘦小,很疼,但她更多的是心慌,他身上的氣息太強烈,強烈到她有些呼吸紊亂,一顆心噗通噗通的不停跳動著。
水關(guān)了,她趕緊把手抽回來,道了句:“謝謝?!?br/>
謝明堂看著她,許翊急忙說:“沒事,我去貼個創(chuàng)可貼,你繼續(xù)去外面坐著吧,很快就可以吃飯的?!?br/>
她深怕他就此離去。
謝明堂點點頭,又坐回了沙發(fā)上。
此后,她倒是專心了。半小時后,準(zhǔn)時開飯了。
一碗土豆燉牛肉,一個青菜炒香菇,一碗紅西紅柿番茄蛋湯,她挺不好意思:“謝大哥,這里沒什么吃的,你別嫌棄啊,你吃吃看,要是吃不慣,我再去弄點別的。”
謝明堂舉起筷子,夾了塊牛肉放入嘴里,肉質(zhì)香濃,味美醇厚,入口松軟,非常好吃,他挺驚訝,“你這廚藝跟誰學(xué)的?”
許翊笑了笑:“開始看許嬸做,后來我就買了書,自學(xué),你喜歡就好,下次我可以做的更好的!”
謝明堂懂,他從這個女孩的眼睛里看到了渴望,渴望他能經(jīng)常過來,渴望有家人的陪伴。
他不會輕易給承諾,他只能說:“有時間我來看你。”
“真的嗎?”她心花怒放的表情告訴他,她其實還是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
謝明堂點點頭,吃過晚飯,把帶來的書和內(nèi)衣給她留下了:“你自己研究下。”
許翊又臉紅了,不過還是真心感激他:“謝謝你,謝大哥,我知道了?!?br/>
謝明堂還發(fā)現(xiàn)許翊的衣服都洗的發(fā)了白,褪了色,而且顏色都很素凈,跟謝依人那些花里胡哨艷麗顏色相比,實在太素了。
她看起來沉默,安靜,卻又十分老成,與謝依人那懵懂又莽撞的個性,天差地別。謝明堂回家后告訴謝依人:“把你不要穿的衣服都整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