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然是藍(lán)級精神力!”
眾人不可置信。
這小鬼看起來最多八歲,怎么可能掌握這么高品質(zhì)的精神力!
洪雀臉都變了。
方會長幾乎眼神一亮:“是天資!這孩子分明是天生的煉器師??!”
他疾步上前,驚喜的握住關(guān)襲月:“小友,我代表煉器工會歡迎你!我叫方如烈,是這關(guān)西鎮(zhèn)煉器工會的會長,你叫什么?我這就帶你去注冊煉器師身份!”
“好說好說,我叫……”
“等等!”
洪雀冷聲打斷,臉上笑容淡了幾分:“別忘了,方會長,要成為煉器師,還得擁有煉器爐鼎,縱然這小鬼有藍(lán)級精神力又如何?看他這窮樣,恐怕連最便宜的黃階下品煉器爐鼎都買不起吧!”
若非篤定這點(diǎn),他先前也不會跟方如烈打賭。
并且按白虎國的規(guī)矩,一個只掌握精神力卻沒有煉丹爐鼎的修士,不配成為煉器師!
方會長被他陰了一招,臉色難看:“我看你是嫉妒這小友的天資吧?區(qū)區(qū)煉器爐鼎,我送他一個又何妨!”
“哦?方會長既然還能送的出東西,想必也有錢還債吧?”
洪雀抬手,眼里盡是威脅:“劉龍,劉虎,收錢!”
“要是方會長還不出債,就砸了這煉器工會!”
“是,少爺!”那兩個小廝立即應(yīng)聲。
方會長大怒:“你敢!”
這時,一道稚嫩的聲音帶著幾分無辜,祭出一只煉器爐鼎。
“你們說的,是這玩意兒嗎?”
眾人回頭看去,皆大吃一驚。
洪雀更是如吞蒼蠅,臉色難看。
沒想到這小鬼竟然真有煉器爐鼎?!
他迅速回神,冷冷一笑:“不可能!你能拿得出煉器爐鼎又如何?你能使用它么?你有什么本事證明這東西是你的,而不是你偷來的!”
關(guān)襲月手指動了動,手上這只小巧的煉器爐瞬間從十厘米直徑擴(kuò)大為五十厘米!
咚一聲,重重跺在地上。
塵埃四起,她淡淡笑著:“我既能拿出煉器爐鼎,又為何不能用它?又憑什么不能證明它不是我的?”
“這位大爺,你好像很喜歡廢話文學(xué)?!?br/>
“這說明你腦子不太好用?!?br/>
“這樣吧!我這里正好有一瓶剛煉制的復(fù)原液,看在賭約的份兒上,我便宜賣給你了,一百枚銅幣!”
“喝了它,也許你能聰明點(diǎn)兒也不一定?”
噗嗤!
頓時,煉器工會里傳出不少偷笑聲。
洪雀臉皮一紅,咬牙切齒的瞪著她:“你、說、什、么?!”
方如烈見洪雀吃癟,心情大好。
他冷著臉,陡然釋放黃階巔峰的精神威壓!
“呃!”
不僅洪雀,連他身后的兩個小廝都被壓制的動彈不得!
“洪三少,債老夫遲早會還給你,但你若再敢撒野,休怪老夫不客氣!”
這一刻,煉器工會那些客人也收斂許多,紛紛私語。
“方會長果然寶刀未老!若不是煉器工會欠了洪家一筆債,恐怕洪三少連踏進(jìn)煉器工會的資格都沒有!”
“白虎國精神修士本來就少,關(guān)西鎮(zhèn)更是屈指可數(shù)!聽說方會長還是昌陽城煉器工會特意調(diào)過來的精神修士,連關(guān)家都不敢得罪的人,洪三少怎么敢???”
劉龍劉虎二人也連忙退了一步,咬牙道:“少爺,方如烈這老頭認(rèn)真起來,恐怕咱們都不是對手,先撤吧!”
“方老頭兒,算你狠!”
洪雀臉色難看的放出狠話:“今日你敢收這小鬼,明日我就帶人拆了你這煉器工會!等著瞧!”
見他要走,關(guān)襲月挑了挑眉:“且慢!”
她伸手要賬:“按照賭約,洪三少,先把翡翠戒指留下再說。”
“區(qū)區(qū)賤民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洪雀話沒說完,眼前站著的小鬼竟身形一閃,連劉龍劉虎都沒看清她的影子,就聽咔嚓一響。
“?。∥业氖?!”
他手指,竟被活生生掰折了!
關(guān)襲月踏進(jìn)煉器工會,拿著戒指打量,烏黑的眸子漫不經(jīng)心掃他一眼。
“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能一句聽懂的話,別讓我重復(fù)兩遍?!?br/>
這戒指上的翡翠成色不錯,應(yīng)當(dāng)和玄靈玉一樣,也是天材地寶,只是品階應(yīng)當(dāng)?shù)退簧佟?br/>
不過對關(guān)襲月來說,平白無故一個賭約讓她賺了一枚戒指,劃算!
“廢物,你們兩個還站著干什么?快把戒指給我搶回來!那可是本少爺花重金從昌陽城買的!”
洪雀急了,早知道今天出門會遇到瘟神,他就不戴戒指了!
“是,少爺!”
劉龍劉虎倆小廝連忙上前,這兩人雖有先天巔峰修為,但不會武技。
關(guān)襲月從兩人身上感受到的威壓可比大長老小多了。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正欲照搬大長老那天用的武技七星拳對付此二人,門外那輛華麗的馬車忽然停下。
“三個大男人欺負(fù)一個小孩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車內(nèi)的人淡淡開口,一只比女人還纖細(xì)潔白的手掀開車窗一角。
頃刻間,空氣都靜了幾分,所有人不自覺屏住呼吸,驚艷的望向那張側(cè)臉。
這小少爺是哪家公子?
分明只有十一二歲的年紀(jì),可模樣卻賽過天仙!
他一棱一角宛如精心雕琢的美玉,那雙溫潤的黑眸更像是星辰嵌在汪洋大海中,上午的金光渡在他白衣上,仿若天神降臨,尊貴優(yōu)雅,美的讓人沉淪!
方如烈最先回神,看見馬車上插有金紋白虎旗,上書一個“七”字,頓時臉色大變,連忙恭敬的迎過去九十度鞠躬。
“七公子!”
七公子?
關(guān)襲月前世也見過不少美男。
但如這少年一塵不染,芝蘭玉樹的俊俏之人,她還是頭一回見。
尤其是他聲音,低低的,像流水一樣溫和,清澈又性感。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關(guān)襲月不禁喃喃。
“放肆!不許直勾勾的盯著我家殿……公子!”
忽然,駕車的侍衛(wèi)冷斥一句,聲音如驚雷貫耳,攝人心魄!
轟??!
一股極強(qiáng)的靈力瞬間掃向關(guān)襲月。
不僅僅是她,整個煉器工會的人竟齊刷刷跪在這股威壓之下。
撲通撲通!
關(guān)襲月一哆嗦,內(nèi)心震驚。
好強(qiáng)的靈力!
這人究竟什么修為?
她匆匆抬頭,可一雙淬煉過的眼睛竟然完全看不透他深淺!
連一個駕車侍衛(wèi)都如此強(qiáng)大。
恐怕車內(nèi)的‘七公子’……更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