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元清朝林池的方向看過去,的確是來了。但來的不是是林池,而是他腳邊的那十幾條白色的蜈蚣。經(jīng)過那螞蟥溶洞的教訓,白元清是真的有些怕了這些爬蟲。眼看著這些蜈蚣不停地爬來,白元清把摩擦著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急色問道:“老哥就靠你的了。”
“我盡量。”張淼盛雖是施展出了這敕火咒,但能抵擋多久,自己心里也沒譜,見那林池來勢洶洶。而這幾個人又只有自己還有些道氣以外,再無一人可抵擋林池,只能硬著頭皮應了下來。
那些蜈蚣雖然體形但爬行速度卻不慢,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已爬到了兩人的跟前。但礙于敕火符咒的抵擋,在距離他們兩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像是畏懼于符箓的靈氣一般,不敢再向前。
“老哥,你這符咒,范圍有多大?”白元清忽然想起一個很關(guān)鍵的問題,雖然這符咒看起來兇猛無比,但如果范圍太的話,基本而言,也只能擋住一個方面襲來的蟲蠱。
見那些蜈蚣止住了行動,不敢再前。張淼盛的臉色好看一些,但聽白元清這么問,又拉下臉,苦笑道:“修為不高,只能施展六道敕火符,范圍就那么大若是高人施展,可一次布下十二張,據(jù)能籠罩一方天地”
“靠”白元清差點一老血噴了出來。張淼盛話的時候指著面前的敕火符,也就是,那六張符箓的規(guī)模,便是他們所能防御的大。虧得白元清剛才還以為有了絕地反擊的機會,到頭來卻白高興一場,這敕火符到底也是中看不中用啊。
地上有蜈蚣,天上有蜻蜓白元清上下打量一下戰(zhàn)局,心里不停祈禱著,這林池最好是白癡。一個一個接著送,要是雙管齊下的話,他們只能抵御一方,另一邊則無力防御了。
但林池到底也不是白癡。能修習蠱術(shù),更在異事局謀得一席之地,又怎么可能是心思單純的之輩。見那些蜈蚣恐懼于敕火符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不敢前進,輕哼一聲:“早聽我,不就能留你一條尸了?非要犯賤!”
話音一落,林池雙臂其出,二手比成劍指,一手下擺而向上舉,一手上舉而向下擺,成合圍之狀。兩方蠱蟲得到指令,不再停留,下方的蜈蚣依次爬行,而上方的蜻蜓則再次成了俯沖狀,朝白元清飛撲而下。
絕境之中,白元清急得抓耳撓腮,卻毫無辦法可行。上衣已經(jīng)脫掉被毀,手頭上更沒任何的器物和加以抵擋。倒是張淼盛顯得比較沉穩(wěn),雙手再成印結(jié),二指同時朝上一指,便見那六道符箓似是被人一同舉起一般,向上飄高。
那蜻蜓沒有止住去勢,就算見到了前方的符箓,也未曾后撤。這蟲體本就只能依靠本能而行動的,沒有任何的思想可言。在林池的指揮下,悍不畏死地撞上了符箓,化成了點點灰燼。
“注意腳下,快退!”白元清雖然混,嘴也欠。但干正事的時候卻不含糊,見上方的蜻蜓被誅滅,雙目下望,見地面上十幾條白色蜈蚣也爬到了腳邊,拉著林淼盛快速后跳開來。
堪堪避開了蜈蚣,林淼盛剛剛站穩(wěn),立刻又擺出手勢。敕火符箓陣受到指引,又緩緩下落。恰好擋住了蜈蚣前進的道路,可那些蜈蚣卻不見繞路,而是一條接著一條,悍不畏死地爬到符箓上,隨之也被燃成了灰屑。
不多時,十余條蜈蚣悉數(shù)被燒死。好在二人應變及時,并沒有被蟲體襲身。但聽到那張淼盛之前的解釋后,白元清還是有些后怕地翻看著自己的褲腿媽的,不怕死,就怕鉆錯道了
見的確沒有蜈蚣爬上來,白元清總算把心放了下來。抬頭卻看見張淼盛的神情愈發(fā)凝重,危機短暫地解除了,不知為何這張淼盛卻依舊沒有欣喜之色,白元清問道:“怎么?”
“我不知道他帶了多少蠱蟲,但敕火咒卻擋不了多少次”張淼盛解釋道。雖然開符耗光了他的靈元道氣,但調(diào)動著符箓卻不用道氣加持。他本身的道氣已經(jīng)悉數(shù)注入了符中,那符咒便如他的道氣一般,可隨心念運使。
可那林池明顯也明白這一點,不與他拐彎抹角地纏斗,而是指揮著蠱蟲發(fā)動自殺式的攻擊。只要不停地放出蠱蟲消磨掉符中的道氣,待沒了道氣加持,這六張敕火符也就成了普通的紙張了。
“見一步走一步吧”情勢不容樂觀,白元清也收起了心性。趁著空檔后望一眼,李東八依舊沒有動靜。他睡得是舒坦了,自己兩人卻在和那林池玩蟲子
在白元清兩人低語的時候,林池再度有了新動作,這次卻不再從衣袖中取出蠱蟲,而是緩緩自上衣的的衣兜里一次性摸出三支竹筒,夾在手中。
一次拿出三個竹筒,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是什么。白元清兩人如臨大敵一般,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大出一。對付蠱師,稍有不甚可能就會殞命,況且,這敕火符的范圍有限,如果是大范圍的鋪來,恐怕張淼盛也能以保得幾人周。
時間拖久了,林池也顯得有些氣躁,但也知道一時半會是打不破那敕火咒,強忍著急躁的心情。一言不發(fā)地甩手一揮,隨著他的動作,塞子被甩掉,同時三個竹筒灑出密密麻麻的黑點,在雙方的空地上,布滿了一層,密密麻麻的,看著讓人頭皮發(fā)麻。
乍一看那地上的蟲子就讓人心顫不已,待看清,白元清也不用張淼盛解釋了,煞白著嘴唇,咬牙道:“日了,蜱蟲還有完沒完了?”
“這回完了”張淼盛看著地上鋪滿的蜱蟲,不知道是回復白元清的話還是自言自語道:“敕火符擋不住了?!比绻且恢粌芍?,那還好,但這地上怕有不下上百只蜱蟲??催@情形,兩人都沒想那的竹筒怎么能裝得下這么多指粗細的蜱蟲,只知道僅憑他們,無論如何都擋不住這么多蠱蟲。
“丁杰,老李到底怎么樣了?”趁著那些蜱蟲剛剛出來,還沒有動作之際,白元清快速回頭問道。
“沒動靜”后面兩人看到這陣勢,也知道是兇多吉少。丁杰查探了一番李東八的脈搏,仍是沒有任何的跳動,打心底升起了一股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