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為的居然是她(1)
“兩位軍師昨夜提前離開了,今日也不見蹤影,本帥對二位念的緊啊。”
有點酸,這是召兒的女人的直覺。但是,她終于明白了為啥北辰會這樣的臉色,究其根本是因為面子。
“還望主公原諒?!避庌@依舊面不改色。北辰看了一眼召兒,他們的事情,他早就猜到了,只是聽到有些話,自己心里還是堵的慌……可是,自己憑什么責怪他們呢?他們本來就是夫妻……看到那個女人一臉了然的樣子,他就知道她沒有了然。
帥帳之內(nèi),每個人大氣也不敢出一聲,召兒心里大汗……
就在此刻,一個小兵慌忙入內(nèi)……
“主公……主公……不好了……不好了……修羅將軍……修羅將軍……”
“你說修羅將軍?獨孤長歌?”北辰璟說著。軒轅看向召兒,如果自己前次沒有記錯,那么,那一次在鬼谷見到的美男子就是獨孤長歌。召兒看到北辰和在座的各位將軍不對勁的神色,心下詫異。
“那個無良男真的很厲害嗎?”
召兒的話雖然輕,但是邊上的人都聽到了,大家只是將召兒當成了無知小輩,一個將軍道:“自然,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能在戰(zhàn)場上勝過他的,只有江東的追云馬馬虎虎可以和他打成平手。”
天上飄的?驚訝啊驚訝,真是沒有想到被古人傳的神乎其神的兩大戰(zhàn)神,居然都和自己認識!自己怎么就沒有和他們要一張簽名呢?不過,長成那樣,還能成為一個叱咤戰(zhàn)場的人嗎?召兒心里疑竇叢生。北辰繼續(xù)問道:“他們是何時來的?”
“出其不意,主公,他來的太快了,就連他的軍隊也是沒有在我們的意料之中,這幾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蛛絲馬跡可以找尋?!毙”掏掏峦?,這個獨孤長歌真的這么恐怖嗎?召兒怎么不知道那個讓自己有點害怕,但是自己又是超級喜歡整他的男人會這么厲害?
“恩,我知道了?!北背秸f道,“你先退下吧,繼續(xù)打探消息,有什么情況立即回稟。”
沒有想到,僅僅是獨孤長歌的出現(xiàn)就已經(jīng)讓人如此懼怕,如果說他真的出擊了,豈不是百戰(zhàn)百勝?現(xiàn)在還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北辰如此的憂慮??磥?,那個戰(zhàn)神是有兩下子的。召兒暗揣。
小兵退下之后,帥帳之內(nèi)的氣氛更加古怪,只有軒轅,召兒,北辰,和一些德高望重的將軍,但是,每一個人都不說話,若有所思。一定是因為獨孤長歌。
“只要是修羅出現(xiàn)的地方,就會有殺戮。”一個將軍說道。
“我聽說那修羅將軍長的比女人還美麗,這樣的人當真是戰(zhàn)神嗎?”另一個說著,同時也說出了召兒心里的疑惑。
“這個我也聽說了,不過真正見過他的人沒有幾個,原本,他也沒有修羅將軍這個號的,是因為他第一次帶兵作戰(zhàn)的時候,敵方的將領(lǐng)被他的美色所迷惑,當然也有不少的人笑話他小白臉,據(jù)說,他當時只是輕輕一笑,最后,血洗了整座城池,所有的戰(zhàn)俘都被活埋,后來的后來,每每他出戰(zhàn),就帶上了一張猙獰的修羅面具,修羅將軍的稱號就是這么來的?!?br/>
多虧了他們的八卦,現(xiàn)在召兒自己心里是豁然開朗,只是某人的臉色似乎很難看,想想也是,自己的愛將現(xiàn)在居然長他人威風,北辰這個主帥能開心到哪里去?如果不是國家之間的敵對,長歌是絕對可以成為天下將士的楷模的。北辰輕咳了一聲,當即安靜了下來。
“澈,你認為獨孤長歌為何會忽然出現(xiàn)在我們兩國的交界?又為何會遲遲不出兵?”
此刻,眾人見到軒轅云淡風輕地一笑,原本對于修羅將軍的好感似乎巧妙地發(fā)生了變化,眾人都被這個絕色男子淡定的微笑所俘虜。
“主公,澈以為我們只需要坐觀其變,以不變應(yīng)萬變即可。”
“軒轅軍師,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吧,各位弟兄可是跟著我們出生入死的,修羅軍殺人不眨眼,我們能不提防嗎?”
軒轅掃視了那人一眼,道:“這位應(yīng)該就是大名鼎鼎的羅將軍了吧?”
召兒狐疑,澈仔,你的腦子不是被燒壞了吧?還是你故意奉承?。?br/>
“大名鼎鼎不敢當?!绷_姓某男一臉傲慢。若不是老板在場,召兒一定竭盡她的唇舌,讓這個羅姓某男知道何為得罪她家男人的下場。軒轅依舊是笑著,他的微笑卻令羅將軍有一絲絲的難堪。他溫和地道:“相比,羅將軍定然知道,積在于應(yīng)事,戰(zhàn)在于士氣,攻在于其表,守在于外飾,無過在于度數(shù),無困在于豫備,甚在于畏小,智在于治大。知己知彼,方可百戰(zhàn)百勝,如今敵我的情況未明,此刻出擊,才是至將士的性命于不顧。并且,澈并未說不提防,澈猜測修羅軍到此,并非是要和我軍作戰(zhàn),如今三國鼎立已有數(shù)月,韜光養(yǎng)晦,也早早準備就緒,不是說沒有攻奪彼此的可能,而是,獨孤不會笨到要和我們做玉蚌相爭,而讓江東這一漁翁得利。不知道澈所說可有道理?”
羅將軍被軒轅的一席話說的,居然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都說巴蜀缺少像軒轅這樣的謀士,果不其然啊。北辰自然是把軒轅的話聽進去了,繼而又問道:“澈所言的確是對的,我們和北國遲早都會有一場戰(zhàn)斗,也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了解對方的實力?!?br/>
軒轅頷首,召兒含笑,道:“只怕那個無良男也是這樣的想法?!?br/>
兩個如玉的男子似乎達成了什么約定一樣,齊齊看向召兒。召兒故意裝做喝茶,她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話道破了獨孤長歌的來意。
接下來的日子,幾乎沒有幾個人是過的踏實的,原本以為只是一探虛實的北**隊既然嚴陣以待,守著界限達到一個月之久!一個月,足以讓一切都發(fā)生變化!更何況是戰(zhàn)場之上,戰(zhàn)息可謂是瞬息萬變,召兒和軒轅再也不那么認為,要是說之前是為了一探虛實,那么確實是有那么一回事,但是現(xiàn)在絕對不是那么簡單。
北國此刻在江東之地也已經(jīng)布好了軍隊,同樣的,北辰國也有同樣的措施,神州大地上一時間人心惶惶。入了秋的戰(zhàn)場更加肅殺。秋,刑宮也,主商音。落葉一片而知秋。
時間的流逝原來可以這么快速,召兒有些心痛地看著軒轅,為伊消得人憔悴,他是為了北辰國吧?自己可沒有那么偉大,也不會去擔心什么,因為,在召兒的心里,誰當皇帝都是一樣的,因為皇帝都是有同樣的劣根性的。
寒風過,萬千枯蝶。
召兒用腳狠狠地踢著落葉,沒有宋玉的悲秋,偶傅召兒就一粗人。
“夜涼了。”召兒正在來回徘徊的時候,身上多了一件披風,淡雅的竹香,寧靜的墨水香味,原來即使他離開了那一片竹林,他的身上還是有竹子的氣息。這樣的根深蒂固。她抬頭卻看見了他一臉的倦怠,修羅軍此番真的過于怪異,就連軒轅也搞不懂。
“澈仔,我睡不著?!?br/>
“兩軍對峙,誰睡的著呢?”一貫性地將召兒抱入懷里,用下頷抵著她的額頭。召兒撇嘴,只道:“我說的才不是兩軍對峙呢!我睡不著的是因為我眼皮老跳,總感覺會有什么事情發(fā)生?!?br/>
“哈哈,傻丫頭,澈個人認為我們發(fā)生的最大的事情就是讓天下人都誤以為你我二人有斷袖之癖,還有什么比這個更加嚴重的???”軒轅調(diào)侃道,召兒用手肘狠狠地一戳,軒轅慘叫道:“謀殺親夫??!”
也只有和軒轅在一起的時候,召兒可以覺得沒有那么的壓抑,時間快的足以讓一個人成長,成長的速度連自己也不易察覺。
“軒轅軍師,敵營有情況?!?br/>
軒轅放開召兒,輕聲道:“我知道了。”
“召兒,夜深了,你好好去休息?!避庌@關(guān)心地道,召兒皺著眉,道:“那可不成,我好歹也是小軍師吧,我要去!”
“召兒,聽話,反正,你要是想要知道的話,我晚上也可以告訴你啊?!避庌@諂媚地笑著,召兒掄起小手,頗有揍人的**,可是可以的紅點爬滿了她的俏臉,軒轅大笑著離開。留下召兒一個人無語對蒼天。自己為啥就惹上了這么一個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