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回來后,起初也是猶豫不定,畢竟家境不好,房子什么的都是借趙大寶的錢來購置的,遲早得還,可老頭把那日搭救陳凡的場面說的極其玄乎,把自己說的如何如何無私,為了陳凡和蘇小雅,差點折了一身的老骨頭。
陳凡沒想到世界上還有比自己更能忽悠的人,老頭這一通吹噓,弄得陳文覺得不好意思,并且差點跪下認老頭做老爹。
只不過老頭故作清高地不同意,說啥陳文不夠格。
經(jīng)過此事,陳凡對老頭心存的感激蕩然無存,這哪是個德高望重的老頭,分明是個喜歡受人恩惠,卻又自恃清高,并且猥瑣無恥下流的色老頭。
將老頭定義成這樣一個人物,陳凡覺得一點都不過分。
夜晚,陳文幫老頭清理了房間,讓他睡在陳凡的隔壁。
大概十二點的時候,陳凡因為在思考防范老頭的辦法,所以還沒入睡,思前想后,一個老頭不露出半點蛛絲馬跡,自己難以保持最高的警惕,只能把狐族寶典藏在一個隱秘的地方。
想罷,陳凡翻了翻口袋,卻沒發(fā)現(xiàn)寶典,一絲驚慌浮上心頭。
難道,那老頭早就已經(jīng)下手,偷走了寶典?
陳凡飛快地翻起身來,走出房間去扭老頭那間房的門把手,里頭一張桌子,一張床,床上空空如也。
證實了心中的想法,陳凡惱怒地暗罵一聲,準備出門追出去。
可經(jīng)過大廳時,陽臺月光下,那老頭正矗立在那兒,紋絲不動,酷似一座雕塑。
陳凡微微瞇了瞇眼,為什么老頭偷了狐族寶典還不逃?難道他還想斬草除根?陳凡啟動洞悉眼,想要窺探老頭正在想什么,卻看到一幅極其淫.穢的畫面,老頭正幻想著跟美婦纏綿的好戲。
大半夜的不睡覺,居然在這里意淫。
陳凡徑直走過去,面露慍色地道:“在干嘛呢?”
“你自己看?!崩项^指著對面那棟居民樓。
而那棟樓的其中一戶人家還未關(guān)燈,甚至還沒關(guān)窗簾,一個壯漢正摟著皮膚白嫩的美婦,大廳前的陽臺上玩野戰(zhàn),膽大的程度出乎陳凡的想象。
“嘿嘿,玩的就是這種刺激?!崩项^色猥瑣的盯著對面,嘴角掛著口水。
“喂,你是不是拿我什么東西了?”陳凡對窗外的美景沒有興趣。
在問的同時,陳凡刻意啟動洞悉眼,可以測試老頭是否說謊,但這次,陳凡的洞悉眼似乎失去了效果,沒有看到任何東西。
老頭轉(zhuǎn)過頭來,嘿嘿笑道:“只要我愿意,你的那點伎倆對我可沒半點作用?!?br/>
陳凡的額頭上冒出冷汗,這老頭似乎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厲害的多:“為什么,你知道我的能力?”
“狐族寶典的繼承人,呵呵,小朋友,因為你濫用能力,這已經(jīng)不是什么秘密了,老夫自幼就開始打坐冥想,只要我不愿意,沒有任何人能夠看透老夫的心思,這叫鎖住心門?!崩项^神秘地笑了笑。
陳凡的臉色頓時沉下來:“你到底是誰?既然你已經(jīng)得到狐族寶典,為何還不離去?”
“嘿嘿,我是誰不重要,不過老夫只是睡不著,起床偷窺,可沒有偷你的寶典,那玩意兒早就融入你的體內(nèi),而且老夫這把年紀了,不奢侈那東西?!崩项^摸了摸短須,用尖銳的嗓音道。
“我的體內(nèi)?”陳凡摸了摸胸口,回想黑暗中,一團綠光融入身體后,耳邊飄滿了奇怪的聲音,他立馬就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想必那綠光就是狐族寶典了。
看來自己是真的誤會了老頭,陳凡心有愧疚地清了清嗓子,道:“老頭……。”
“別喊我老頭,我有稱呼?!崩项^不滿地道。
“額,那該怎么稱呼呀?”
“莊老!”
“裝老?”陳凡偷笑道:“你本來就老得不成樣子了,不需要再裝老了?!?br/>
“孺子不可教也,你個笨蛋,是廣土莊?!崩项^偷窺的興致全被陳凡攪合了。
“額,莊老,你救了我和小雅,我很感激,但我對你的底細不清不楚,而你對我卻是了如指掌,讓你呆在我的親人身邊,實在是放心不下,我給你一百萬,你找個地方安頓下來,頤養(yǎng)天年,怎么樣?”雖然這番話難以啟齒,但陳凡還是果斷地吐出來,這件事,馬虎不得。
“呸,誰要你那點小錢?!鼻f老收回目光,淡淡地瞥了陳凡一眼,道:“你個小娃,還挺謹慎,不過老夫就是看中這兒了,想住段時間,不想走?!?br/>
“你……?!标惙驳哪樕爻料聛?。
莊老呵呵一笑:“若是我想殘害你或者你的家人,你們根本見不到明天日光?!?br/>
“哼,口出狂言!”陳凡輕蔑地道,這老頭雖然古怪,但想要與修煉狐族寶典的自己為敵,貌似不大現(xiàn)實。
“不信?那就來比比看?”
“來就來?!?br/>
為了避免打壞家里的東西,影響家人休息,陳凡和老頭一起來到居民樓樓頂,樓頂面積達600多平方米,足夠二人發(fā)揮了。
明月下,一長一短兩道影子映在地上,很有決戰(zhàn)紫禁之巔氣勢,書中,西門吹雪與葉孤城約戰(zhàn),最后西門吹雪以一招天外飛仙驚艷所有人的眼球,打敗葉孤城,而如今,陳凡與莊老,誰才是最后的贏家?
年輕人的性子往往都是躁動的,陳凡啟動洞悉眼,但莊老已經(jīng)關(guān)閉心門,陳凡只好率先動手,以最快的速度朝莊老襲去。
因為擔(dān)心自己的力量傷到莊老,陳凡這一拳僅僅帶著三分力氣。
嘩——
拳風(fēng)肆虐,卻是打空了。
莊老的身子不知道何時向左偏了半米,這讓陳凡大驚失色,我沒看錯呀?明明剛才就在這里。
“嘿嘿,小朋友不要驚訝,這叫移形換影,障眼法的雕蟲小技?!鼻f老樂呵呵地道。
雕蟲小技就把自己給騙了?陳凡不由覺得受到侮辱,略微有點惱羞成怒,揮動掌刀朝左劈去,這次帶了八分力氣。
莊老沒有回避,反而出掌迎上陳凡的掌刀。
陳凡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兩人的手接觸的剎那,莊老那身老骨頭非得被震垮不可。
覆水難收,掌刀已經(jīng)劈了下去,難以收回來。
莊老的手掌與掌刀接觸的剎那,他的面色變得極其嚴肅,并沒有硬碰硬,而是順著掌刀劈下的方向運行。
掌刀的大部分力氣眨眼的功夫就被莊老神奇的一手給卸了。
“繼續(xù)來?!鼻f老似乎來了興致,主動出擊,兩只看似枯瘦無力的老手帶著陳凡的手循著一個奇怪的軌跡運轉(zhuǎn)。
陳凡驚愕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動作完全被莊老控制住,力氣剛發(fā)出來,就被卸得一干二凈。
“可惡?!标惙哺械椒浅阑?,虎軀一震,兩臂一抖,強行扭轉(zhuǎn)逆境,拳頭夾雜著怒氣直奔莊老的面門而去。
“交手時,切勿急躁?!鼻f老輕笑一聲,喝道:“四兩撥千斤?!?br/>
莊老的動作被陳凡的眼睛完全分析,顯得極度緩慢,只見莊老的手掌滑過拳頭,快速地朝陳凡的手臂關(guān)節(jié)處劈去。
縱然眼睛看得一清二楚,但陳凡卻來不及做任何措施。
關(guān)節(jié)處被劈中,陳凡的拳頭完全改變了軌跡,莊老的另一只手沒閑著,握住陳凡的拳頭,朝下發(fā)力。
咔嚓!
陳凡慘叫一聲,額頭的冷汗嘩嘩直流。
莊老松開手,道:“你已經(jīng)輸了,再打下去,另一只手恐怕也會脫臼?!?br/>
“我靠,下手太狠了吧?!标惙驳挠沂肿杂傻卮沟酰耆宦犑箚?。
莊老走過去握住陳凡的右臂,稍一發(fā)力,又是咔嚓一聲。
“哎喲,你個老東西,還說沒有企圖,想弄死我呀?!标惙部嗖豢把裕墒莿恿藙佑冶?,居然不痛了。
“臭小子,真沒禮貌,信不信我把你的手臂卸下來?!鼻f老摸著短須道。
“算你狠,我信還不成嗎?!标惙矞愡^去,用討好的口氣道:“莊老,你剛才用的是什么搏斗技巧呀?”
莊老瞪大眼:“什么技巧,我剛才用的是功夫。”
“功夫?別開玩笑了,那些功夫都是三腳貓的功夫,哪有什么真功夫,電視上都是騙人的?!?br/>
“華夏武術(shù)博大精深,一些阿貓阿狗學(xué)了點皮毛就出去丟人現(xiàn)眼,給華夏武術(shù)抹黑,殊不知將華夏武術(shù)修煉到爐火純青者,可有逆天之威?!鼻f老神色莫然,說的還真是那么回事兒。
“那……,莊老,你剛才用的是什么功夫?”陳凡好奇地問道。
“移形換影,還有太極?!?br/>
“太極?”陳凡忽然想到公園那些老爹老大媽像跳舞似的每天忙個沒完,還以為只能強身健體,沒想到卻又如此驚人的威力,自己的力氣都能拉停一輛轎車了,卻被太極全部卸去,真是可怕。
“莊老,你在我家吃喝拉撒,總得給點報酬吧,嘿嘿?!标惙采敌Φ馈?br/>
“老夫練武多年,雖然不復(fù)當(dāng)年之威,但豈能隨便教一個小兒功夫?!眱深w眼珠子溜了溜,莊老想到一個刁難陳凡的好辦法,笑道:“這樣吧,你給老夫跪下來磕三個響頭,喊老夫三聲爺爺,老夫就傳授你功夫。”
莊老以為陳凡拉不下這個臉而放棄,誰知道陳凡跪地就是三個響頭,把水泥地都磕碎了,接下來又是三聲親爺爺,還帶“親”字,把莊老雷得說不出話來。
“孩子,你的節(jié)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