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庭的目光輕飄飄地掠過自家老婆的臉,將顏清這羨慕的神色一覽無遺地收入眼中。
怎么,她這是羨慕了嗎?
明明他們兩個的愛情故事也很浪漫,好不好!
霍北庭心里這樣不服氣地想著,他朝顏清坐著的方向走去,隨即,坐在她身邊。
“你很羨慕他們嗎?”
霍北庭的話好像有些委屈,顏清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察覺到他語氣有些不對勁,就含糊的開口:“我可沒有羨慕,你不要誣陷我。”
“不對,你絕對羨慕了,你一跟我說謊話,就不喜歡看我眼睛,要么往上看,要么往下看,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br/>
霍北庭越說越委屈。
可是,但凡現(xiàn)在顏清一抬頭,就能夠看到男人微微勾起的唇角,哪里有半分可憐巴巴的模樣。
霍振清了清嗓子,清咳兩聲,覺得是時候把自己剛才跟顏清討論的話題,告訴霍北庭了。
“說點正事,阮默微好像來M國了,這段時間你一定要保護好清清?!?br/>
霍北庭聞言先是一愣,一時之間竟然忘記去回應(yīng)他的話。
阮默微居然來了?
她之前不是在精神病院嗎?
到底是誰把她放出來的?
“從精神病院出院,應(yīng)該有人接她。這樣一來,是不是意味著阮默微有同伙?”
霍北庭似乎抓住了問題的重點,他摸了摸鼻子,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難辦。
“我也這樣覺得,可我們現(xiàn)在都在M國,即便是知道阮默微有同伙,也不可能分身回去對付啊?!?br/>
霍振心里也這樣想,收斂好自己心中的怒火,臉上剛才因為看到霍北庭夫妻打鬧的笑意,也早已消失不見了。
“眼前我們先收拾好阮默微一個人就行,即便是有同伙,他們現(xiàn)在又沒動手,我們沒有證據(jù)要怎么反擊呢?”
其余兩個人連連點頭。
霍北庭嗯了一聲,語氣中夾雜著一絲擔(dān)憂。
“清清現(xiàn)在不是一個人了,雖然您加強了霍家莊園的安保,可我還是擔(dān)心……”
“擔(dān)心有什么用?。渴碌脚R頭你再保護好我不就行了?!?br/>
顏清察覺出來他們幾個人之間氣氛不對勁,自己也受不了這樣沉悶嚴肅的氣氛,摸了摸肚子,還不忘俏皮地朝霍北庭眨了眨眼睛。
言下之意,不過是囑咐他一定要好好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知道了,他點了點頭,將手覆在顏清現(xiàn)在還十分平坦的小腹上。”不知為什么,他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現(xiàn)在他就能夠跟她肚子里那個小生命溝通。
血脈相連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此后的幾天里,霍北庭都沒有著急前往分公司處理工作,霍振也是難得到M國的莊園來一次自然每天在花園里喝茶賞花,悠閑自得,還不斷叮囑霍北庭,一定不要太擔(dān)心自己,有時間多多陪顏清,在附近的小鎮(zhèn)上走一走也是好的。
兩人一合計,準(zhǔn)備趁著顏清還沒有顯懷,好好在這M國的風(fēng)光中拍一些照片留作紀念。
等顏清生產(chǎn)后,甚至是孩子長大后,再看到這些照片,也算是一個美好的回憶。
出門前,顏清不忘回到房間好好打扮一番。
她在衣櫥中翻來翻去,雖然帶過來的衣服很多,可眼下,自己懷孕,不敢穿太過緊身的衣服,又不想打扮太過邋遢……
幾番挑選之下,顏清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沒有合適的衣服可以穿。
老話說的好,女人的衣櫥里永遠少一件衣服,這會兒顏清總算是體會到了。
怎么辦?我沒有衣服穿!
他忽然轉(zhuǎn)身,嘀嘀咕咕地朝著霍北庭這樣說道。
他聞言,笑了。
他上前,從她背后將人抱住,下巴抵在她此時略顯消瘦的肩膀上。
“你啊,你穿什么都好看,可我這樣說總覺得你不會相信,甚至還會說我敷衍你?!?br/>
霍北庭嘴上抱怨著,可他抱住對方盈盈一握的腰肢,滿足感前所未有的爆棚。
更何況他現(xiàn)在心中更加清楚,自己懷里的人正懷著自己的孩子,不過十個月之后,他就會成為一位父親。
“你分明就是在敷衍我?!鳖伹寰锲鹱彀?,伸手在衣柜上拿了一件紅色的洋裝,在身上比劃了兩下,“穿這個好了,不是很收腰,也勒不到你寶貝兒子?!?br/>
說著,她便轉(zhuǎn)身,要去換這件衣服。
衣服換完了,顏清還不忘畫了一個淡妝。
本身她皮膚就很白,在紅色洋裝的映襯下,更是多了幾分氣色。
“你今天真好看?!?br/>
霍北庭拉住她的手,將人扯到自己懷中,動作輕柔的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輕盈的吻。
顏清只覺得額頭上傳來一陣癢癢的觸感,恍惚之間,像是有一只蝴蝶落在了她的額頭,又很快飛走。
她抬頭去看霍北庭,發(fā)現(xiàn)對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嘟囔著在他胸口輕輕捶了一下,抱怨道:“你的意思是說我之前不好看了?就只有今天好看,對嗎?”
說完這句話,顏清重復(fù)自己剛才的動作,又狠狠捶了他幾下。
只不過,女人的力氣能有多少?
再加上顏清話里撒嬌的意味很重,對霍北庭來說,還不如撓癢癢的力道重。
“你怎么又故意歪曲我的意思呢?”
霍北庭一把抓住顏清正在捶打自己胸口的小拳頭,見她對自己撒嬌,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樣。
他真的好想伸手揉一揉眼前小女人的發(fā)頂。
顏清唇角微微勾起,不再跟他打鬧,伸手挽住霍北庭的胳膊,示意他可以走了。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br/>
顏清撲哧一笑,在霍北庭的攙扶下,上了他的車子,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話題還時不時落在孩子以后的名字上。
顏清只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幸福和滿足。
此后幾天里,兩個人游歷了霍氏莊園周圍幾個極具M國風(fēng)情的小鎮(zhèn)。
顏清只可惜張瑤溪正忙著提前訂半年后婚禮的婚紗,還有敬酒服一類的,沒有時間跟自己一起前往旅行。
她不止一次的想起在D國北方小鎮(zhèn)的時候,他們四個人一同游玩的情景……
無奈之下,顏清也只能夠感嘆時間飛逝,唏噓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