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竟然被他跑了?”王陰心中怒吼,他是誰?黑道中人人聞風(fēng)喪膽的血狼王陰啊,就算是三大幫派的幫助面對他都要禮敬三分!為什么?因為他戰(zhàn)力無雙!與他一戰(zhàn)的人就從來沒有人能夠安然離開!
而現(xiàn)在,這個戰(zhàn)績被人破了!
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高中生與他對上之后,竟然還能從容離開,這對他簡直就是一種屈辱!
而且,更不能忍受的是,在這林軒的身上有著王陰無比渴望的武功秘籍??!
一想到剛才林軒那威力霸絕的一拳,與從十幾米高的樓上跳下卻是半diǎn傷都沒有的怪物體質(zhì),王陰臉上便是不由自主的滿是貪婪,還有無盡的后悔,在一開始時他心中存了活捉林軒的想法,在加上對林軒的輕視,使得他沒有拿出自己的血爪武器,不能發(fā)揮出完全百分一百的實力,要不然,剛才那幾爪就不止只是抓破林軒的衣服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卻是沒有后悔藥的。
“我恨?。。?!”
王陰在天臺上咆哮連連,將附近一些空巢老人什么的都嚇得連忙把窗戶關(guān)緊,根本沒人敢出去説上一句。
王陰還是不甘,瘋狂跑下樓梯,順著剛才林軒逃跑的方向急追而去。
可惜,林軒好不容易逃掉,自然是不會再那么輕易被人發(fā)現(xiàn),早就躲了起來。
在搜尋了一陣后,王陰終于是不得不接受林軒已經(jīng)逃掉了的殘酷事實。剎那間,臉色陰沉得幾欲滴水。
“蔣寂晨,給我派人,把所有人都派出來,給我將那林軒找出來!”
王陰拿起手機怒吼著。
電話那頭,正在與幾個幫中干部開會的蔣寂晨聞言,眉頭不禁皺起。
“你不是説已經(jīng)看見林軒了嗎?難道看錯了?”蔣寂晨皺眉問道,他雖然和這個血狼不怎么和,但是血狼的戰(zhàn)力他還是承認(rèn)的,他深知血狼的恐怖,并不認(rèn)為林軒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有可能從他手中逃脫。
但就是這句話,卻是讓得血狼沉默了,氣氛陰沉得可怕。
那幾個幫中的重要分子也是仿佛被這樣的氣氛所印象,一個個正經(jīng)危坐,就像xiǎo學(xué)上課的學(xué)生一樣,拘謹(jǐn)?shù)孟裰粁iǎo白兔,不敢發(fā)出任何一diǎn聲音。
而在電話另一頭,血狼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黑,眼中煞氣濃郁得幾乎凝成實質(zhì),他身為西慶市赫赫有名的黑道高手,自然是有著他自己的傲氣,撒謊,這事他不屑去做,但是讓他開口承認(rèn)自己讓一個xiǎo子從他手中逃跑,這種大損顏面的事情他也説不出口。因此,才沉默了起來。
而蔣寂晨也是沉默了起來。
瞬間,整個偌大的會議室寂靜得落針可聞,只有手機發(fā)出嘟嘟聲。
“他從你手中逃走了?”
半響,蔣寂晨輕聲問道。這句話雖然平淡,但卻是讓得會議室中的干部都是臉色大變。
而電話那頭的血狼卻是依舊沉默著。
而這種沉默,在這種時候,無疑就是一種默認(rèn)。這個發(fā)現(xiàn),讓得包括蔣寂晨在內(nèi)的人都是腦中嗡鳴大作,竟然能有人從血狼的手中逃脫?是意外?還是實力?
但不管怎樣,在這一刻,他們心中都是記下了林軒這個名字。
“蔣寂晨,將幫里其他人都派出來給我找,我要知道林軒的下落,下一次,他絕對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仿佛能想象到電話那頭蔣寂晨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王陰臉上陰沉之色更甚。
“哎……恐怕不行,幫里已經(jīng)沒有閑人了,你應(yīng)該知道,青龍幫被中央端掉,現(xiàn)在是接受他們以前地盤的最好時機?!笔Y寂晨嘆氣道。
“那些原本安排尋找林軒的人呢?”王陰不甘道。
“那些人?我原本以為這林軒的事已經(jīng)落定了,因此,那些人也都被我派去支援青龍幫地盤的搶奪了,要想再叫回來,已經(jīng)是不可能的了?!笔Y寂晨淡淡道。
“我説,我要你派人尋找林軒!”王陰陰著臉一字一字道,搶奪青龍幫的地盤,這對他又有什么用?最多就是錢多diǎn,xiǎo弟多diǎn,但是,若是能得到林軒身上的秘籍,那要得到這些還會難嗎?不!甚至他還可以得到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因此,對于這林軒他是勢在必得的。
“你為什么突然對這林軒突然那么感興趣了?”聽到這王陰的命令口吻,蔣寂晨卻是沒有生氣,只有詫異,要知道,當(dāng)初對分派人手尋找林軒這個舉動,幫中反對意見最大的可是他?。《F(xiàn)在,他怎么似乎被那姜吉白都著急了。
“難道這林軒身后有什么秘密?”蔣寂晨心中疑惑,但可惜,在此刻,在他心中,爭奪青龍幫的地盤才是重中之重。
“我不管你是如何想的,但是爭奪青龍幫地盤是勢在必行,也是必須的事情,我絕不可能將幫中力量浪費在一個xiǎoxiǎo的無謂的林軒身上。”蔣寂晨冷冷道,“要找,你就自己找好了,不過我提醒你,最好不要動用你的戰(zhàn)狼堂,你的戰(zhàn)狼堂是爭奪青龍幫地盤的最主要力量,要是出了什么差錯,老大,會很不高興的。那后果,你承受不了!”
啪!
蔣寂晨輕輕按掉了手機。
“混蛋!”聽到手機被掛斷,王陰臉上陰沉得嚇人,“好,好,好,老子自己找!蔣寂晨,等我成功坐上幫主的那天,你就是我第一個殺的人!”
……
而在王陰憤怒不已的時候,林軒其實卻只是躲在附近不遠的另一處天臺之上而已,身上的傷口因為靈力的滋養(yǎng),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流血了,在逃跑的過程中還順便從某處扯了一件跟他身材差不多的t恤,也正是因為如此,沒有因為光著身子而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呼,這個血狼竟然學(xué)過古武,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半蹲在天臺邊緣,看見王陰怒氣沖沖的從街角走掉的時候,林軒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如今傷勢還沒好,要是在碰見什么狀況可就糟了?!绷周幾哉Z道,從天臺上上向著樓梯走去了。
……
兩天之后,因為那天在會議室的某個人‘不xiǎo心’泄露了林軒從血狼手上逃跑的事情。
豪華的別墅之內(nèi)。
“廢物,這血狼也是廢物,竟然連一個xiǎoxiǎo的林軒都抓不住,還稱什么狼王幫的狼主?都是廢物!”
姜吉白咆哮著,再一次將房間中的東西都砸了個粉碎。
一個個妙齡女仆在房間外瑟瑟發(fā)抖,不敢上前規(guī)勸。一直等到姜吉白發(fā)泄完,心情平靜了一些后,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急忙進來收拾房間。
……
“哦?林軒竟然從血狼手上逃掉了?這個消息準(zhǔn)確嗎?”
在一間古色古香的xiǎo屋中,上官隱正打著有diǎn像太極拳的拳法,突然一個管家模樣的人進來了。
“少爺,這件事情是我們安排在狼王幫中的棋子傳來的,應(yīng)該不可能會是錯的?!蹦枪芗夜Ь吹?。
“嘖嘖,沒想到這血狼竟然這般弱,也對,除了我們上官家之外,其他都是弱者?!鄙瞎匐[搖了搖頭笑道,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罷了,再説,這林軒能從血狼手中逃出那又怎樣?只要一天他沒有將身上這嫌疑犯的身份揭去,那么,他就永遠沒有翻身的可能!
“國家的力量,可是比所有人想象中的還要強上一百倍啊。”上官隱低聲喃喃道,嘴角浮現(xiàn)一絲笑容,繼續(xù)打起那慢騰騰的太極拳了。
……
“哈哈,我就知道那林先生的兒子怎么可能會差呢,看樣子他已經(jīng)開始修仙了吧。”楚天王在書房中哈哈大笑著。
……
“他,竟然還沒被抓到?”另一處房間之內(nèi),楚慕靈也是抬起了秀首,表情略有些驚訝。
……
“從資料上來看,那個血狼應(yīng)該是一個頗為了不得的黑道人士,這林軒能從他的手中逃出,的確是讓人不敢置信啊。”韓翎雨捧著那臺平板電腦低聲道。在她的身旁,一個活潑無比的美貌少女陣慵懶的俯在沙發(fā)上,吃著仙貝,聽著韓翎雨的話,美眸中微光閃爍,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軒不知道,這兩天之內(nèi),他已經(jīng)不知不覺中,讓得所有人對他重視了幾分。
“終于到了,吉祥拍賣所?!?br/>
林軒看著前方那間巨大的拍賣所,將頭上的帽子整了整,向著那拍賣所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