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
原來應(yīng)該是愛德華皇子在全世界面前露臉,展示皇權(quán)威嚴(yán)!
現(xiàn)在變成了皮爾斯皇子低調(diào)出擊大放異彩,光芒閃耀全球!
兩名水火不容的皇子,在這件事上的表現(xiàn),讓皇帝怎么想?
愛死猴兒!
法克油吐!
安德森上校不由得雙眼一瞇,額頭之上青筋暴跳。
這不可以!
絕不能夠!
唰!
安德森猶如利箭一般的目光,冷冷地看向了黃天。
“尊敬的皮爾斯皇子殿下,我們不服,要與這位大黃先生比試一下!”
嗯?
皮爾斯微微一愣,看向了黃天。
“比試?”黃天吐出了一個煙圈,“我沒興趣!”
“嗯?”安德森上校冷冷一笑,“有沒有興趣,你說了能算嗎?!”
“什么?!”黃天一側(cè)嘴角緩緩向上勾起,啪的一聲,將煙屁股一彈,射入了對方的口中。
沒錯!
咳咳咳!
安德森上校正要說話的時候,嘴里忽然多了一顆煙頭,然后,他就開始劇烈咳嗽起來。
嘩啦啦!
十幾名雄獅特戰(zhàn)團(tuán)的軍官全部拔出了手槍,指向了黃天。
“你們要是誰敢動一動,傷害了我的朋友一根汗毛,我敢保證,父皇和大不列顛的法律都不會饒恕你們!”皮爾斯皇子冷冷一笑,擋在了黃天的身前,“愛德華皇子更是幫不了你們!放下槍!”
安德森上校直起了腰,憋得通紅的臉上充滿了羞惱之色,他看了看皮爾斯皇子,隨即沖著十幾名軍官向下一擺手。
嘩啦啦!
高舉著的手槍齊刷刷地全部收起。
“紅頂騎士,是大不列顛勇士的至高榮耀,如果連挑戰(zhàn)都不敢接受,那就不配享有這一榮耀,那還是不要當(dāng)紅頂騎士,以免為大不列顛抹黑!”安德森上校冷笑著看向了黃天。
“好吧!”黃天嘴角一翹,“不當(dāng)就不當(dāng)吧!”
嗯?
嘩!
嘩啦啦!
轟隆?。?br/>
整個拉爾斯葵納音樂美食中心,一下子陷入了極度的喧囂之中。
“這……這怎么可能?紅頂騎士的榮耀多么的高貴,就這么說放棄,就放棄了嗎?”
“難道黃先生是怕了安德森上校嗎?為什么對方一威脅他,就馬上答應(yīng)了要求?”
“歐麥高!黃先生真是太可憐了!剛才滅殺這些暴徒,應(yīng)該不是他做的吧?要不然,怎么會表現(xiàn)得這么軟弱?”
“他軟弱?不是吧!我剛才看到他把煙頭彈進(jìn)了安德森上校的嘴中,好吧!這不像軟弱,而是赤果果的無視!”
皮爾斯一臉懵逼地看著黃天,心里暗道:
法克!
這伙計也太隨便了吧?
在忽視安德森這個混蛋的同時,好像把我這個堂堂大不列顛的皇子也忽略了吧?!
哄!
安德森上校和一隊軍官全部咧嘴大笑了起來。
他們看向黃天和皮爾斯的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嘲諷和不屑之意。
“既然你們不想繼續(xù)當(dāng)軍官,那不當(dāng)就不當(dāng)吧!我這名紅頂騎士隊的隊長,當(dāng)然不會攔著你們的!”黃天嘴角一翹,點了點頭,“我接受你們的挑戰(zhàn)!”
“并且,就按照你們的意思來!失敗的一方,立即辭去自己的軍職,同時,向皮爾斯皇子叩拜,請求寬?。 ?br/>
“安德森上校,你覺得這么做可以嗎?”
“好!”安德森咧嘴一笑,“你年齡小,說吧,幾輪定勝負(fù)?”
嗯?
我年齡?。?br/>
幾輪定勝負(fù)?
啪!
黃天點起了一根煙,狠狠地抽了一口,隨即嘴角一翹,將煙霧全部噴出。
接著他看向了安德森,淡淡說道:“隨便你!”
嘩!
整個拉爾斯葵納音樂美食中心立馬喧嘩了起來。
眾人看向黃天的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不可置信的神色。
隨便?
這么說,是不是太隨便了?
很明顯,根本就是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嘛?
皮爾斯皇子聽到這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看向黃天的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擔(dān)憂之色。
索菲婭聽見這個的時候,緊抿著紅唇,輕輕地?fù)u了搖頭。
她看向黃天的目光中,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蘿絲微微嘟起粉唇,輕輕眨動著修長的眼睫毛,看向黃天的目光中,充滿了好奇之意。
白胡子老頭保羅院長的臉上,充滿了擔(dān)憂之色。
明顯就是一副擔(dān)心黃天萬一出現(xiàn)了意外,會給南安普頓大學(xué)音樂學(xué)院帶來巨大損失的樣子。
安德森上校與十幾名軍官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濃濃的嘲諷和譏笑之意。
如果現(xiàn)場這些暴徒都是這位大黃消滅的,那就證明這家伙的槍法很準(zhǔn),而且出槍速度很快。
恐怕我和手下的這幫軍官都做不到這一點。
那么,與這個家伙的比試,還是不要比槍上的功夫,以免自取其辱,一敗涂地。
想到這里的時候,安德森上校咧嘴一笑,沖著黃天說道:
“好!那就不廢話,手腳上見真章,就比試無限制自由搏擊,是死是傷,概不負(fù)責(zé)!”
啪!
黃天點了一根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緩緩地吐出了煙霧,淡淡說道:
“行啦!快點吧!我的時間很寶貴,希望在我抽完這根煙之前結(jié)束戰(zhàn)斗!”
什么?!
一聽這個,拉爾斯葵納大廳中的每一個人都一臉懵逼之態(tài)。
這……是不是有些太囂張了?!
對方十幾個人,一個個龍精虎猛,一看就是在實戰(zhàn)中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
可是……
這位黃先生卻說,一根煙的功夫之內(nèi),就會結(jié)束戰(zhàn)斗。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jīng)知道了失敗的結(jié)果,所以會象征性地抵抗幾下,就選擇跪地認(rèn)輸?
這是不是顯得太慫了一些?!
安德森上校冷冷一笑,向著軍官隊伍中一指。
一名足有兩米多高的禿頭壯漢咣咣走了出來。
狗熊!
整個雄獅特戰(zhàn)團(tuán)最強(qiáng)硬的拳擊手,隨便一記左勾拳,就可以擊碎整塊巖石。
據(jù)說,如果他要是不參軍,直接參加重量級拳王比賽,假以時日,很有可能會成為新的世界拳擊冠軍。
狗熊獰笑著站在黃天的面前,俯視著眼前的小矮人,雙眼之中流露出濃濃的不屑之意。
就像是龐大兇悍的狗熊,在盯視著一只螻蟻!
“你小心點!我不會打你肚子的,因為我不想打出你的屎!”狗熊轉(zhuǎn)動了一下脖子,“所以,你只要保護(hù)好你的腦袋就行了!能接我一拳,就說明你還不錯!”
“啰嗦!”黃天搖了搖頭,“一招,你就會跪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