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白公司。
一月一次的高層例會上,白困醒特意表揚了李木。
自李木接手貿(mào)易部經(jīng)理后,業(yè)績十分不錯,不僅挽回了之前的幾家合作商,還與奈氏簽訂了合同。
要知道,奈氏可是國際上的大公司。
如此,徐京墨倒是疑惑起來,既然李木有如此能力,為何不去大公司,偏偏來正處于恢復狀態(tài)中的益白。
會議上,李木應白困醒的要求,與大家分享了一些自己的工作經(jīng)驗。
會議后,徐京墨見一群人圍著李木問東問西,不禁嗤笑出聲道,“這群趨炎附勢的人。”
“也不能那么說,他確實很有才。”
宛童望著李木的背影,眸中閃了一抹亮光。
白困醒來到宛童身旁,欲言又止的。
徐京墨見了,微微勾了勾嘴角,打趣道,“你們聊,我就不打擾了!”
然而,徐京墨剛往前走了一步,手臂便被一股力量帶住,宛童一把挽住她的手臂,便跟著她一同向前方走去。
“怎么?還不準備和好呀?”
徐京墨微微回頭,打量了宛童幾眼。
宛童面上掠過一抹悲傷,淡聲道,“不知道該怎么和好?!?br/>
心結還未打開,又要如何和好呢?
下班后,宛童走在熟的路上,路燈拉長了她的影子,她住的地方離這里并不遠,步行只需要半小時。
今天是她的生日,卻不像是她的生日,生活靜悄悄的,沒有什么驚喜。
一路步行回家,依舊沒有碰見白困醒。
他最近似乎很忙,每天都很晚才回家,今晚,應該也是如此吧。
鑰匙插進鎖孔,咔嚓一聲,門被打開,宛童推門而入,整個人瞬間被黑暗吞噬。
她摸索著去開燈,燈光打下的那一瞬間,一個聲音在耳邊炸開。
“祝你生日快樂!”
客廳中央,徐京墨正立在那里,滿面帶笑的盯著她看,白困醒正推著蛋糕車而來,就連父親也十分乖巧的坐在沙發(fā)上,難得的露出了笑容,輕聲道。
“女兒,生日快樂?!?br/>
溫熱的淚水不自覺的從眼眶中擠出,滑落下來,掉落在地板上,沾濕了些許灰塵。
徐京墨見宛童呆呆的站在原地,連忙上前拉過她的手,將她送到蛋糕車前。
“宛童,快許愿?!?br/>
蛋糕上一共插了二十五根蠟燭,宛童憋了一大口氣,呼出口,才將其吹滅。
她微微閉了閉眼睛,許了個愿。
徐京墨見了,連忙湊到她身旁,笑道,“童童,你許了什么愿望呀!”
“愿望說出去就不靈了的,墨哥,你不知道嗎?”
宛童面色不改道。
“哦?不會是跟某人有關吧!”
徐京墨說著,微微挑了挑眉,看了看宛童,又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白困醒。
兩人面色皆紅了一紅,還是宛童率先拿了蛋糕放在桌子上,說是要給大家切蛋糕,轉移了方才那個話題。
實際上,宛童剛才的那個愿望確實和白困醒有關。
她希望父親能正常一點,不要再喝酒了,希望白困醒能夠正視葉淺淺,不要再被自己的內(nèi)疚所迷惑。
桌子上,擺滿了食物,其中有宛童最愛吃的紅燒肉,紅燒排骨,紅燒豬蹄……她喜歡的似乎都與紅燒有關。
徐京墨只覺油膩的不行,一邊啃著豬蹄,一邊打趣道,“童童,你吃到現(xiàn)在,竟然還沒胖,真是奇跡?!?br/>
“對了,這些菜可都是白困醒親手做的?!?br/>
徐京墨頓了一頓,又道。
“哦?”
宛童驚了一驚,面色微紅,微微抬了抬眼皮,掃了白困醒一眼,低聲道,“你竟然會做菜了?”
白困醒略略點了點頭,笑道,“童童,你愛吃的話,以后我常給你做?!?br/>
最近,他一直在偷偷的跟著網(wǎng)上的教程做菜,總算是有些成效。
徐京墨聽到這話,心下咯噔了一下,腦海中劃過一個人影來……
那雙修長的手能做出各色美食來……可惜她如今已經(jīng)吃不到了。
一陣酸楚涌上心頭,徐京墨急急的拿過一旁的紅酒,倒下去,猛烈的灌進胃中,因為喝的太急,而嗆出了眼淚。
“宛童,你家的紅酒太烈了!”
她一邊用手擦著眼角的眼淚,一邊癟嘴道。
宛童疑惑的盯著徐京墨看,笑道,“你還是我的墨哥嗎?我家了沒有烈的紅酒?!?br/>
一旁的宛父又將杯中的酒品了一品,微微皺了眉頭,語氣重充斥著些許的不滿。
“哪里烈了,跟水一樣?!?br/>
“你就應該喝這種,不要再喝白酒了!”
宛童現(xiàn)在對酒特別敏感,一聽到這個字眼,便嚴肅的厲害。
徐京墨楞了一下,突然有鋪天蓋地的悲傷涌上心頭,將她整個人淹沒了去。
她意識混沌的拿起一旁的衣服,扯了扯嘴角,也不知究竟有沒有扯出個笑容來,楞聲道,“我還有事,先走了,童童,你好好過生日哈?!?br/>
宛童不放心,便要起身送送,卻被徐京墨一把按了下去。
“我自己可以走,不用送?!?br/>
徐京墨的聲音中透了些許的冰冷,宛童知道她的脾氣,便也不在堅持去送。
飯桌上,白困醒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紅酒,不一會,面色便通紅的像是煮熟了的大蝦一般。
白困醒雖是公司總裁,卻一向不喜應酬,酒量并不好。
“你不能喝就不要喝了吧!”
宛童微微皺眉,盯著白困醒看了一會。
白困醒緩緩抬起頭,眸子十分亮堂,他盯著宛童看了一會,傻笑了一下,道,“童童,我要喝酒,要給自己壯壯膽子?”
“壯膽?”
宛童疑惑。
“沒錯?!?br/>
白困醒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便又拿起了紅酒,往嘴里灌。
宛童見了,便要去阻攔,卻被父親一把拉住,父親十分認同的看了白困醒一眼,轉而語重心長的勸解起宛童來,“讓他喝吧,這度數(shù)那么低,怕什么?!?br/>
宛童疑惑的盯著父親看了一會,又看了看白困醒,只覺這兩個人今天有
些不正常。
白困醒喝到微醺時,雙手捧上了自己通紅的臉,傻乎乎的盯著宛童看,一邊看著,一邊笑著。
“童童,我喜歡你,真的好喜歡你呀,好喜歡……”
白困醒這突如其來的表白,倒是讓宛童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身子也微微顫了幾下。
下一秒,她意識到父親還在,一回頭,見父親正笑吟吟的盯著她看,面上竟是難得的溫和。
她面色一紅,輕聲在白困醒耳邊呢喃道,“好了,不要鬧了,快去睡覺吧?!?br/>
“我沒有鬧,童童,我就是喜歡你,喜歡你,我都喜歡你好久了,你怎么可以質(zhì)疑我,我沒有鬧?!?br/>
白困醒嘟囔著嘴巴說著,說話時,抬著頭,眼神迷離的盯著宛童看。
宛童的面色瞬間紅的如同晚霞一般。
她看著面前分外可愛的白困醒,無意識的軟了聲音,“你喝酒吧,我送你去休息吧!”
她說著,便去拉白困醒的手,想將他拖起,送進他自己的房間中。
然而,她剛將我白困醒的手臂拖到自己的肩膀上,白困醒便將整個人掛在她的身上,她后心一個不穩(wěn),整個人便跌在了椅子上,白困醒趴在她的身上。
曖昧的氣息在餐廳中蔓延。
宛童實在弄不動白困醒,便向父親投去了求助的目光,然而父親只是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了一個笑的幅度,接著整個人便拿著一瓶紅酒,轉身回了房間。
宛童,“……”
說來也奇怪,最近父親聽話了許多,偶爾只喝些度數(shù)低的紅酒,不像之前拿白酒當水喝了。
不過他這看著自己的親身女兒被壓著而放任不管是什么毛病啊……
沒了支援,宛童只好打起白困醒的主意來,她在他耳邊,輕聲道,“白困醒,你醉了,起來,回你的房間睡覺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童童你還沒說你喜不喜歡我呢?!?br/>
白困醒再度撒嬌來。
宛童心里癢癢的,臉上燙燙的,她微微咬了咬嘴唇,羞澀的吐出一句話來,“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喜歡的不得了,好了吧,可以起來了吧?!?br/>
白困醒聽了,倒真是聽話的起來了一點,笑了起來,在宛童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正當宛童認為自己解決了這個大麻煩時,白困醒的語氣忽地低沉了一些,又問道,“童童,如果我做了錯事,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宛童心下一冷,目光也嚴肅了一些,語氣微冷道,“你為什么要做對不起我的事?!?br/>
“我……”
白困醒楞了一楞,神色暗淡了幾分,又道,“我是說如果,我不是故意的那種。”
白困醒沒想到自己竟無意識的想起了與葉淺淺的事,連帶著無意識的問了出來,一時間,酒也跟著醒了幾分。
宛童的神色嚴肅起來,一字一句道,“如果你真的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我不會原諒你的?!?br/>
白困醒心中有愧,一時有些緊張,索性將宛童一抱,再度裝傻道,“那童童你現(xiàn)在可不可以不要再生我的氣了,可不可以原諒我?!?br/>
宛童只覺他醉了酒,反而可愛的厲害,笑道,“我原先也不過是氣你意識不到自己的錯誤罷了?!?k閱讀網(wǎ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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