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沒有用力,可是羿洛妃還是感覺腰間傳來輕微的刺痛感。
旁人不知道的,以為以為他是在調(diào)戲羿洛妃。
可羿洛妃清楚,他這是在警告他,這秦玄弈比她想象中的更加難纏。
不過她堂堂一個(gè)現(xiàn)代人,難道還玩不過一個(gè)恪守規(guī)矩的古人么,他就不信了。
“王爺,如果我說是垂涎你的美色呢?”
一旁的暗夜聞言,忍不住輕咳出聲,咳嗽中還帶著幾分笑意。
秦玄弈一個(gè)冷眼掃了過去,他趕緊出聲說道:“洛妃姑娘,世人都知道眾多貴女避之不及,你……”
這是說她睜眼說瞎話啊。
羿洛妃伸手捋了捋他的發(fā)絲,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
“那是她們有眼無珠,我偏愛這人間角色?!?br/>
借著說話的間隙,羿洛妃又在秦玄弈的耳邊低語了一番。
秦玄弈眼睛微微瞇了瞇眼,放在她腰間的手也暗暗松了力道。
羿洛妃快速從秦玄弈懷中起身,順勢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臉。
這一摸,徹底把秦玄弈嚴(yán)肅的臉摸裂了,“放肆,你這是做甚?”
此時(shí),羿洛妃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笑得花枝亂顫。
“王爺,方才我所說還是提聽不懂么?”
“那我再重復(fù)一遍?!?br/>
說到這,她還故意對著秦玄弈挑了挑眉。
“說白了,就是我……想睡……你……”
秦玄弈臉逐漸染泛紅,也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如何?
簡而言之,他最后是輕咳了幾聲,冷冷的吐出了四個(gè)字。
“荒唐,無恥!”
說罷,匆忙離開了正廳。
隨后,羿洛妃拍了拍手,也離開了正廳。
羿洛妃回到住處不久,太子府那邊一個(gè)黑衣人,就出現(xiàn)在了秦文淵的房間。
“屬下,參見太子殿下?!?br/>
秦文淵將筆擱在硯臺上,快速地抬起頭,望向那名暗探。
“可有什么新發(fā)現(xiàn)?”
暗衛(wèi)支支吾吾,不知如何開口。
秦文淵瞪了他一眼,猛地一拍桌面,冷聲喝道:“攝政王府,還有什么見不得人的?!?br/>
“你竟這般猶豫!”
暗衛(wèi)趕緊低頭抱了抱拳,趕緊出聲。
“殿下恕罪?!?br/>
“回殿下的話,那羿洛妃小姐在殿下走后……”
“在殿下走后,竟然對著攝政王投懷送抱,勾引攝政王?!?br/>
秦文淵立即站起了身,周身凌冽的寒氣,仿佛能把周圍的人灼傷。
“好你個(gè)羿洛妃,如此奚落本宮,還竟然如此荒唐無度……”
“速領(lǐng)本宮密令,去調(diào)取二十萬兩黃金,明櫻花國宮要再去攝政王府。”
暗衛(wèi)原本還想再說點(diǎn)什么,可一看秦文淵陰沉的臉色,就迅速領(lǐng)命下去了。
暗衛(wèi)走后,秦文淵就立即從窗口跳了出去。
等他來到羿洛妃住處之時(shí),羿洛妃準(zhǔn)備落下窗戶。
沒想到秦文淵就立即用手抵住了窗扇,“不歡迎本宮過來?!?br/>
說著,上下瞧了羿洛妃一眼,“真不愧是幾十萬的丫環(huán),待遇果然不必常人啊?!?br/>
對于秦文淵的不請自來,明知故問,羿洛妃后退了幾步,沒好氣地說道:“太子殿下過譽(yù)了?!?br/>
“可不知太子殿下半夜三更不惜當(dāng)?shù)峭阶?,有何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