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醫(yī)生回答道:“鐵片貫穿了你的腹部,但奇怪的是,你體內似乎有什么東西,阻止了大出血?!?br/>
“根據我多年江湖從醫(yī)的經驗來看,應該是有人在你身體里種了一只蠱蟲,它保住了你的命?!?br/>
“一旦大出血,如此重的傷勢,你活不過半小時。”
“98年的時候,我在云省遇到過一個相似的患者,他身體里養(yǎng)了七八只蠱蟲,也是關鍵時刻幫他堵住了動脈血管,防止了大出血。”
“你的運氣很好。”
聽到他的話,我的腦子里沒來由回想起楊叔。
當初治療煞氣的時候,正是楊叔將他自己培養(yǎng)出來的護身蠱,放到了我的身體里面。
這一次,竟然保住了我的命。
我心中松了口氣。
很快。
手術完成了。
過程中我除了能感覺到刀子在我的血肉中劃動外,并沒有多么恐怖和難以忍受的感覺。
劉醫(yī)生告訴我,應該是麻醉效果還沒完全淡化。
縫合好傷口后,我又在床上躺了將近兩天時間,才能夠下地走路。
這兩天以來,我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更沒有任何人過來探望我,只是每隔一段時間,有穿著白大褂的護士,來給我喂流食。
等我嘗試著走出房間時,發(fā)現這里只是一個普通的地下室,并沒有任何多余的擺設。
唯獨有一個梯子,通往上方。
我嘗試著爬了上去,就見到這地方是個雜物間,再往外走幾步,就能看到一些超市的貨架。
這是一個便利店。
透過窗沿往外看,加油站幾個大字非常明顯,還有不少的貨車在附近停車休息。
不出意外,我應該在高速路的服務區(qū)里。
約莫是察覺到了我的存在,收銀臺前坐著的一個女孩,突然嗖地一聲站了起來,驚訝的看著我:“你怎么醒了?”
“快回去!你傷還沒好全呢!”
我擺了擺手,拖著緩慢的步伐,坐在了收銀臺旁,隨意拿下了一杯牛奶,給自己灌了進去。
這種重獲新生的感覺,很好。
邊上的收銀臺小妹,一直用一種好奇的眼神打量著我,也沒有再催促我,反而問道:“你咋受的傷?。空@么嚴重,我還以為你必死無疑呢,跟我分享一下唄?!?br/>
我總覺得這道聲音有些耳熟,仔細回想了一下,方才皺起眉頭道:“你是狽王的女兒?”
她輕捂住嘴,一臉不敢置信:“你怎么看出來的?咱倆又沒見過!”
我無奈說道:“你的聲音和普通話,都很有特征,一聽就能分辨出來,又標準又不標準?!?br/>
她白了我一眼:“切。”
我打量著她,光從外貌上看,這女孩應該是混血,有國人的長相,也有歐美的特征。
但她為了掩飾自己,故意做了一些妝容上的鋪墊,使得看起來平平無奇。
不難猜測,應該是狽王為了讓她坐在這里不被人懷疑才做的安排。
我問道:“你爸人呢?為什么讓你來看著我?”
她笑嘻嘻道:“就不告訴你,誰讓你前兩天打電話吼我!”
我說道:“事情緊急,我也沒辦法?!?br/>
她輕哼一聲:“那你總得問問我叫什么吧?一點禮貌都沒有,我可是知道你叫楊承業(yè)?!?br/>
我說道:“你叫什么?”
她一臉無語:“沒泡過妞?哪有你這樣的!”
我作勢就要起身:“愛說不說?!?br/>
她一把拉住我,讓我坐了下來,笑呵呵道:“我叫shelly,中文名雪莉,秦雪莉。”
我點頭道:“知道了。”
她噘嘴道:“你怎么對我一點也不感興趣的樣子?”
我尋思國外留學的女孩都這么開放嗎?說話這么直白。
我無奈道:“我傷剛好,見諒?!?br/>
她笑道:“行了,不逗你了,我爸說等你醒了后,就給你交代兩件事,第一就是現在整個八門都在找你的下落,懸賞金額是四千萬?!?br/>
“這個數字,應該是十年來最高的了。”
“發(fā)布懸賞的人,是神跡APP上一個叫做超級管理員的家伙,初步猜測應該是北駝魔的某個手下?!?br/>
我沉聲道:“所以我的懸賞,是北駝魔發(fā)布的了?”
“對?!?br/>
她點點頭,給自己打開了一杯酸奶,身軀一晃一晃道:“第二件事,你的同伴,還有那個叫宗七七的女孩,都很安全。”
“他們被我爸安排到了另外一個據點。”
“如果你想見他們,得提前說?!?br/>
“但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帶你走。”
我不清楚她最后一句話的意思,正想張口詢問,她卻湊到我耳邊道:“那個叫宗七七的,是你的誰呀?”
“跟你上過床沒有?”
我頓時有些無奈:“你問這個干什么?”
她輕哼了一聲:“不說,不說我就不讓你見她了!”
我說道:“沒有?!?br/>
她嘿嘿一笑:“長那么好看,你都能忍住,看來我爹說的沒錯,你肯定是個正人君子?!?br/>
“我呢,就喜歡正人君子。”
我沒接她的話,反而問道:“她怎么樣了?”
雪莉指著下巴回想道:“她啊,情況不是很好,我爸說她精神出了點問題,每天只能關在房間里,而且外面也有人在找她?!?br/>
“據說是她的大伯,叫什么宗衡山之類的?!?br/>
我心中略微一緊。
難道說宗七七好不起來了?
不行。
我得去見見她。
我起身拱手道:“雪莉姑娘,有勞你跟狽王說一聲了,我得見見我的朋友,了解一下現在的情況。”
她沒說話,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我疑惑問道:“什么意思?”
她氣呼呼道:“笨啊你!讓我?guī)湍?,不得付出點什么?親我一口,對,就是這里。”
我心想這女的是不是有點神經質?
“你要是不親,那你就等本姑娘心情好了再說,反正我爹囑咐我照看你,決定權在我手里!”
我尋思反正也只是臉頰,便只好彎下腰來,就要湊上去的時候,她卻猛然一轉頭,嘴對上了嘴。
那一瞬間。
我大腦一片空白。
老子這是……
被非禮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秦雪莉像是得逞了一樣,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捧腹大笑了起來,一把摟住我的肩膀道:“小樣兒,你再給我嘚瑟一個看看?”
我心想真是個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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