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眼看陳端午的神色突然變的沉重,許夢嬌露出了擔(dān)憂之色。
“白晶晶被白骨精奪舍了!”
“什么,這是真的嗎?”
許夢嬌昨天聽陳端午說過這方面的事情,還以為他在開玩笑。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是真的。
白晶晶真的跟傳說的白骨精,牽扯到了一起。
陳端午嘆了一口氣道:“應(yīng)該是真的吧!”
得到了這個糟糕的消息,陳端午也再也沒有心思跟許夢嬌調(diào)笑了。他撥了一下白敬堂的號碼,卻沒有打通。
“我去求證一下!”
“好,我送你!”
聽到了陳端午有正事要辦,許夢嬌也不再婆婆媽媽的,而是開車送他去一品居。接下來的時間,這兩個人急忙趕路,也沒有太多的心思談天說地了。
氣氛,再度變的冷卻尷尬。
下車之前,許夢嬌對著陳端午道:“對不起,都怪我的事,讓你分心了!”
對于白晶晶的事情,許夢嬌心中十分的內(nèi)疚。
陳端午搖了搖頭道:“不管你的事情。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要跟他們商量一下對策!”
“明白了!”
許夢嬌嘆了一口氣,默默的離開了,心中有些難過,原本她以為能進(jìn)入陳端午的生活,現(xiàn)在看起來,她永遠(yuǎn)都是一個外人。
若是不能修行,就無法跟陳端午有共同的話題與追求。
“我也要去修行!”
這時的許夢嬌拿起了陳端午丟在了車中的許家先祖的修仙筆記,放在了手中,也準(zhǔn)備開啟修行之路。
當(dāng)陳端午闖入了一品居,卻沒有找到白敬堂。
這時,他想起來昆侖分舵不在一品居,應(yīng)該在之前他去過的那座大樓之中。
果然,當(dāng)他來到了大樓之中,整個昆侖中海分舵都是一片死寂。
包括鄭誠以及唐青云還有剩下的昆侖分舵的弟子們,都是垂頭喪氣的挨著大屏幕中的昆侖老祖白帝成的訓(xùn)斥。
“你們這些家伙,我讓你們照顧好你們師妹,結(jié)果你們給我這個結(jié)果嗎?”
畫面中的白帝成十分的生氣,聲音十分大,語氣也十分的威嚴(yán)。
“師尊,都是我的錯!”
身為中海負(fù)責(zé)人的鄭誠第一個低頭認(rèn)錯道:“是我沒照顧好師妹,該打該罰都由您處置!”
“師尊,我也有錯。當(dāng)初師妹若是跟讓我跟著她,那就好了!”這時,唐青云也是假模假樣的低頭認(rèn)錯。
“請師尊處罰!”
不僅僅是這兩個人,剩下的昆侖分舵的弟子都是低頭認(rèn)錯。
雖然說,他們在心中覺得自己并沒有多少錯,可是仍然決定低頭承認(rèn)錯誤。
他們明白,身為昆侖老祖的白帝成,一直就是這么的霸道不講理。
一旦他發(fā)怒時,你不要爭辯不要反抗,老老實實的認(rèn)錯就行了。
不然的話,你的下場會很慘!
“咦,陳端午,你怎么來了!”
這時,唐青云看著陳端午跑過來,驚訝的轉(zhuǎn)過頭。
“快走,快走!”
這時,鄭誠趕緊對著陳端午小聲道:“師尊正在氣頭上,你不要呆在這里!”
可陳端午沒有聽鄭誠的話,走到了大屏幕前,面對白帝成道:“這件事,都是我的錯。我沒有保護(hù)好白晶晶,要怪就怪我吧!”
“怪你?”
屏幕中的白帝成冷笑道:“你有什么資格扛下錯誤?你是晶晶什么人,就說事情都是你的錯?你又不是昆侖弟子,又不是晶晶的什么人!讓我怪你,你以為你是哪根蔥?”
生氣時的白帝成,話語無比的尖刻。
“我是白晶晶的朋友,我沒有照顧好她!”
之前三天,白晶晶與陳端午寸步不離,覺得能互相能給彼此安全感??墒呛髞硭麄兌加X得這種方式有些太膩歪了,就不在黏在一起了。
更重要的是,他們以為白骨精不會對他們有什么威脅,有些掉以輕心了。
誰也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如此情況。
白帝成怒道:“你想背這個鍋,好?。∧慵热豢赶逻@個責(zé)任,那你就給我把晶晶救回來??!”
“我一定會救回她!”
陳端午用力的捏著拳頭,在心中默默下著決定。
“你記得你說過的話!”
白帝成說完對著鄭誠道:“記得這個小子說的話。若是他沒有能履行諾言,以后你見到他一次,就打他一次,明白了嗎?”
“是,師尊!”
聽到了白帝成的話,鄭誠用力的點了點頭。
“好,現(xiàn)在他就沒有能履行諾言,現(xiàn)在你就給我打他!”這時,白帝成怒氣沖沖道。
“?。‖F(xiàn)在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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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誠一愣,沒有想到白帝成竟然現(xiàn)在就要求動手。
白帝成道:“當(dāng)然,難道你想讓我換唐青云或是崔建出手嗎?”
“好,我馬上動手!”
鄭誠可不想違背白帝成的話,聞言對著陳端午道:“對不起,得罪了!”
“不用道歉,真好我心情也很郁悶,正好我們打一場,排解一下心中的郁悶!”
聽到了鄭誠的話,陳端午也沒多說什么,直接脫下了上衣,捏緊了拳頭,準(zhǔn)備對陣這位中海分舵的舵主。
“不自量力!”
見到陳端午要和鄭誠打架,唐青云不禁冷笑道。
唐青云是個傲氣的人,可是在打架戰(zhàn)斗方面,他自問不是鄭誠的對手。
這位瘋虎,可是一個用生命在戰(zhàn)斗的人!
這種人,就是一個人形兵器,屬于不死不休的那種。
看他戰(zhàn)斗時,每個人都會涌起寒冷的滋味。
不是人類!
所有看過鄭誠戰(zhàn)斗的人,都會得出這樣的評價。
當(dāng)初的陳端午看過鄭誠的戰(zhàn)斗,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真正的他,戰(zhàn)斗起來,兇殘無比,如同斗牛犬一樣,兇悍而無畏。
“三個月的約定雖然沒到,不過既然師尊有令,那你我就好好玩一場吧!”
此時的鄭誠脫下了外衣,赤裸著上身,露出了健碩的肌肉。
當(dāng)然,最引人矚目不是鄭誠的肌肉,而是他身上大大小小,各種觸目驚心的傷疤。
這些傷疤,占據(jù)了鄭誠上身百分之七十的地方。
男人最大的勛章,是他身上的傷疤。這么說來,鄭誠身上掛滿了榮譽的勛章。
“嘶!”
陳端午不禁吸了一口氣,不過瞬間又鼓起了斗志。
戰(zhàn)就戰(zhàn)!
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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