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是在神明面前,她以前的無鬼神思想,也隨著她的穿越已動搖,不管有沒有,還是要顧忌一點。
難道是那個面具男?
不對啊,她打的是水手結,面具男應該解不開,現(xiàn)在估計還綁在樹下呢。就算是他,他又上哪去擄朱俊朗?
他又為什么要把朱俊朗和張桂花作堆?
想不通!
張簡見林氏還傻站著,真是心急了。她撒腿往外跑,也不管林氏了。
“大伯娘,我還去看看?!?br/>
李氏也是個愛湊熱鬧的,也跟著跑去村廟。
見大家都走了,林氏終于有了力氣,想到張桂花命在旦夕,她哇的一聲哭了,一邊跑,一邊哭喊:“哪個天殺的害我閨女???我的天啊,這是哪個賊人成心害我閨女?嗚嗚嗚……”
林氏回過神,腦子也就清明了。
這會兒,哭慘喊冤為上。
張簡一口氣跑到村廟前,那里已經(jīng)圍滿了村民,一個個臉上除了氣憤,還有看戲成分。她遠遠的就聽到了孫氏的哭喊聲。
“不要臉的東西,你居然把我兒子騙到這里來?”
“造孽啊,這害人的東西,這是什么地方啊,你居然騙一個傻子來這里?!?br/>
“天啊,如果我兒子被你害了,那我也活不成了……”
“……”
張簡聽著,直想笑。
這個孫氏還真不是省油的燈,以前誰敢說她兒子是傻子,她一定與人戰(zhàn)斗到底,今天為了推卸責任,她也是拼了。
估計一邊罵,一邊心里滴血。
朱俊朗可是她的心肝寶貝啊?! 白屢蛔專屢蛔?。”張簡一臉焦急的從人群中擠了進去,大伙見是她,也紛紛讓開一條道。一些好事之人,還不忘說一句,“簡丫頭,你來得正好。你桂花姐和朱家傻子在廟里干那種不要臉的事,這可
真的是……”
張簡掙開那人的手,站在人前看著一身狼狽的張桂花。她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孫氏撕破了不少,發(fā)髻散落,臉上還被抓了幾條血痕。
這個孫氏可真是沒留情。
張簡站著不動,一臉驚恐。
反正,裝被嚇到了,就是看熱鬧,不管事。
張桂花的熱鬧,她也是喜歡看的。
高丁山讓人把孫氏拉住,又讓人護住張桂花,眼下這情況,他氣得快頭頂冒煙了,可又有什么辦法?
作為一村之長,還是要處理事情。
高丁山沉聲叱喝:“孫氏,你閉嘴!出了這事,他們二人誰也脫不開關系。你不如想想該怎么辦?”
這時,林氏也趕來了。
一看張桂花的狼狽樣,她嗷的一聲哭了,跑上前抱緊了張桂花,“桂花,我的心肝,我的寶貝,你這是怎么了?哪個天殺的把你害成這樣?”
林氏和孫氏一個路數(shù),遇事先哭慘,撇清關系。
孫氏一聽,果然不愿意了。
剛停下來的她,立刻就罵起來,“林氏,你教的好女兒,居然把我兒子騙到這里來。你們就是看中我家的家產(chǎn),這手段也太卑鄙了吧?”
“我就知道,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們母女倆都不是什么好貨。我說那晚簡丫頭怎么不見了,然后,你是想讓你女兒替上啊。”
“啊呸……我現(xiàn)在知道你們是這貨色,就是白送我家也不要。我還真是沒見過這種人,賣侄女不成,又轉賣女兒……”
“孫氏,我與你拼了。”
林氏聽孫氏差不多把兩人背后的事全捅了出來,又急又氣,松開張桂花就沖上去,兩人扭打成一團。
高丁山沉著臉。
他不喊停,也沒人去勸架。
林氏和孫氏又打又罵,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光光。
這時,大家都確定了一件事。
前天晚上,朱俊朗出現(xiàn)在小木屋并不是偶然,真是林氏和孫氏想毀了張簡的清白。結果人家壓根沒去,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現(xiàn)在,兩人兒女出了這種事,全是報應。
想到這事發(fā)生在村廟里,大伙突然打了個激靈。
有人高喊一聲:“這是菩薩顯靈啊,大慈大悲的菩薩是告訴我們,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一時,所有人都跪下,虔誠的磕頭。
“求菩薩保佑我們?nèi)迦??!?br/>
“求菩薩保佑。”
“菩薩,你的用意,我們都明白了。你是用這個方式告訴我們,你一直在看著村里的每一件事?!?br/>
“謝菩薩指點?!?br/>
“謝菩薩……”
張簡也隨著大伙一起跪下,廟里的高丁山也跪了下來,一臉虔誠中帶著歉意的雙手合十,嘴唇在動,不知在念些什么。
相對村民的反應,林氏和孫氏還在扭打中。
兩人的衣服扯破了,發(fā)髻亂了,臉花了,但卻誰都沒退縮,像是兩只斗雞,負傷也不認輸。
高丁山站起來,大手一揮。
“拉開她們。把他們大的小的,全部壓到外面平臺上來?!?br/>
“是,村長。”
女的上前去拉,反倒被傷,無法近身,最后由五六個壯漢把林氏和孫氏制服,一起推到了村廟外。
張簡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那棵樹。
他是怎么掙脫的?
這人到底是誰?村里的,還是外面路過的?按說青石村祖祖輩輩都以種田為生,不會有那樣的后輩。
那氣強,那武功,沒有一點像莊稼漢。
張簡皺緊了眉頭,百思不得其解。這時,樹下站著一個高大的男子,他在人群中準確無誤的鎖定了她。
是他!
面具男。
他能正大光明的站在這里,那就說明他是這個村的人。
張簡抬腳,又及時收住,然后,轉身走到人群前看高丁山審理今天的事。
這賬,先放一放。
她晚點再找他問個清楚。
周九安勾唇笑了。
昨晚她剛走不久,周豐就醒來了。那時,他還沒有解開繩子,就看見周豐從里面跑出來。
所幸周豐心慌,并沒有看見他。
后來,他好不容易才用內(nèi)力震斷繩子。不想讓張簡失落,也想要教訓一下張桂花,便把朱俊朗擄過來,布置一番。
他不會承認,他誰都不抓,偏把朱俊朗弄來是為了一石二鳥。
那丫頭與他有了夫妻之實,斷不能讓個傻子叫她媳婦兒的。
至于周豐,以張桂花的性子,周豐肯定也得惹上一身騷。誰讓他收別人的東西,還四處與姑娘們曖昧?! 〔贿^,這些都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