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指的是?”
慈悲佛道:“可曾記得封魔會先前的所作所為?”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浮現(xiàn)出了大帝的影子,是的,封魔會與妖魔為伍,那么他們先前所做的事情,都是按照玄陰鬼王的意思去做的,雖然現(xiàn)在還不知道玄陰鬼王到底在謀劃什么,但是卻可以從側面,通過封魔會之前的一舉一動得知結果。
封魔會想要迫害L市第一集團天門,在李云的身邊潛伏了靈異,目的就是為了將天門占為己有,方便獲取更大的資源來應對今后的戰(zhàn)爭。
一場戰(zhàn)爭,不單單需要的是人力,還有精力,以及資源。
從這方面來分析,玄陰鬼王讓還處于人類之身的大帝對天門出手,恐怕它們身為靈異,也會需要一些資金。
雖然從表面來看,靈異勢力需要資金顯得有些可笑,但仔細一想,其中確實隱藏了一些秘密,沒錯,玄陰鬼王的身邊存在人類勢力,比如說封魔會與刺青堂,玄陰鬼王或許需要一股大量的資金來為自己的陣營創(chuàng)造一個巨大的陰謀。
既然現(xiàn)在分析出了封魔會的動向,也變向的知道了玄陰鬼王的目的,那么就可以很好的做出應對方案了。
大家都在思考,慈悲佛此話一出,所有人便知道了答案。
確實如此,原本還處于被動的人類陣營,在慈悲佛大人的指點下,及許反守為攻。
領悟了之后,無垠立即吩咐道:“好,既然如此,咱們也能夠略微摸索出了玄陰鬼王的一些動向,雖然目前為止靈異陣營還處于靜止狀態(tài),但往往風暴前夕都是平靜的,咱們先對李云那邊加大防守,預防封魔會的陰謀得逞?!?br/>
此時,水月宗地閣閣主博太疑問道:“封魔會不是在上個星期就被消滅了嗎?”
無垠道:“現(xiàn)在看來,咱們就連虛空行者是誰都不知道,所以我們也不敢輕易下定結論說封魔會就那么滅亡了,所以為了保守起見,咱們還是必須做出這一步的,而且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不然到時候我們又會處于被動狀態(tài)?!?br/>
眾高手聽聞,連連點頭。
“那么,由于地理原因,你們杭州的兄弟對L市還不是很熟悉,就拜托你們來守衛(wèi)李云吧。”
水月宗葉楠一、博太連忙起身接令,“為人間出一份力,是我們應當?shù)?,若不是宗主現(xiàn)在正在島里閉關,想必也一定會親自出力的?!?br/>
水月宗是浙江杭州罕見的超級大派,歷史悠久,堪比張家界趕尸派,而兩位又是來自天閣地閣的閣主,實力足以傲視群雄。
此時,趕尸派的卓英天也起身道:“無垠兄,我父子倆先前也是李云聘請來斗鬼的,對李家的事情也比較了解,我們也愿意出一份力。”
無垠自然知道,卓英天身為長老級人物,愿意主動站出來,這讓所有人都倍感欣慰,畢竟卓英天還是十分可靠的。
無垠道:“如此甚好,那就麻煩四位了。”
四人接令之后,立刻動身。
這時,慈悲佛又道:“封魔會的受難就是玄陰鬼王躁動的一段起因,玄陰鬼王極有可能在這段時間按耐不住要出手了,畢竟遲則生變的道理,他是不會不明白的,如果想要擋下災難,還得派出一個先遣小隊前往玄陰鬼王的居地?!?br/>
外來的公會不知道玄陰鬼王坐落何處,但慈悲佛那么一說,或許他知道玄陰鬼王的巢穴位置!
“玄陰鬼王的巢穴,陳靜,我想你應該有把握這個信息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紅閣之內最美麗的女人。
陳靜微微點頭,道:“我知道,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位于城南區(qū)煤礦廠,當整個城市的靈異都消失之后,散發(fā)最濃郁的氣息,就是出自于那里。”
這一點或許可以瞞過其他高手,卻瞞不過嗅覺敏銳的陳靜,她是第一個將玄陰鬼王位置調查清楚的人。
公布的玄陰鬼王的位置之后,由于是出自與陳靜之口,她是圣潔與美麗的化身,沒有人質疑她的言語,但是卻也有人感覺有些不妥。
蘇州易院圣姑道:“可是,現(xiàn)在玄陰鬼王已經動用了空間之力,已經把所有的兵力都調動到異度空間里儲備了,或許我們去的話,只會打草驚蛇?!?br/>
這也是人們擔憂的一點,玄陰鬼王何許人也,前去試探,或許將會換來生命的代價。
陳靜直視圣姑的雙眼,昂首道:“但是如果我們不邁出這一步,或許就會一直處于被動狀態(tài),下棋的時候,你難道不會希望自己是先出手的一方嗎?”
玩過五子棋都明白一個道理,黑子先手,可以直接走出死棋讓白子沒得玩,與其被動挨打,不如先下手為強,掌握主動權,也是這個道理。
圣姑又道:“可這就意味著我們當中會有些人率先犧牲?!?br/>
“話也別說得那么死,如果慫了的話,我可以打頭陣。”
圣姑也直視陳靜的雙眼,微微道:“戰(zhàn)爭并不是‘不怕死’就可以解決的。”
“可如果你怕死,那么只會更難贏。”陳靜神色激昂,正色道:“你也知道,這是一場戰(zhàn)爭,人們永遠也無法阻止它的到來,我們只有握緊手中的武器,竭盡全力去完成自己的任務,才能創(chuàng)造奇跡,既然走上這條路,性命早已不重要了?!?br/>
此話一出,更讓在坐的所有高手點頭稱贊,陳靜的氣質一直以來都帶著一絲的剛硬,與美麗的外貌匹配之后,反倒給人一種英姿颯爽的感覺,這個年代的女中豪杰已經不多了,陳靜算是一位。
圣姑眨了眨眼睛,她也只是比較擔心這樣的行動太過冒險罷了,向來溫柔的她,不希望在戰(zhàn)爭中看到更多的人死去,特別還是那些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道友。
圣姑也明白陳靜的決意,也就不在爭論。
陳靜站了起來,問道:“我想我們得把握機會,誰愿意和我前去一探?”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在這一瞬間都被陳靜的氣質所折服,不動則為淡雅,一動而冰心玉潔,大有一種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氣概。
這讓慈悲佛仿佛看到了當年的老友,心中贊嘆道,不愧是陳玄的孫女,就連性格與氣質都如此相似。
無垠看到陳靜第一個站了出來,他望向慈悲佛,道:“前輩,我覺得我們迫切的需要一場告捷,不如我也去如何?”
慈悲佛不需要看就已經明白了無垠的意思,他的內心已經被陳靜所征服,這也不能怪無垠,身為玄界官方歷史上最年輕的天才領袖之一,自當眺高望遠,可偏偏他卻碰上了陳靜,一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女人,她那可怕的吸引力,足以在出場的一瞬間秒殺所有生命。
不過,以大局觀為重,慈悲佛當然不會同意,他道:“目前還需要你主持大局,萬萬不可亂來?!?br/>
無垠聽聞,也冷靜了下來,雖然有些失望,但仔細一想,反正日后有的是機會,像陳靜那么優(yōu)秀的女人,如果不找機會表現(xiàn)一下自己,恐怕就連話都搭不上就被拒絕了。
但是,自己去不了,他也可以讓陳靜去不了,正當所有會長都被陳靜所折服之后,他們都一股腦的舉手說道‘要和陳會長一起當先鋒’之類的話。
隨后,無垠打斷了大家,他道:“如果要派遣一個先鋒小隊前去試探的話,我覺得不能讓會長級別的人去?!?br/>
陳靜聽聞,很是疑惑。
“或許你們都明白這一趟很危險,但是,恕我直言,玄陰鬼王當年吃了虧被咱們封印,想必它也會有所防備,為了避免則損太多實力,我們……不能派出會長,畢竟你們是各大公會的主心骨,這里還得由你們來坐鎮(zhèn)?!?br/>
沉雁微微道:“恕在下直言,現(xiàn)在咱們陷入了兩難的抉擇,如果派太強的高手前去,或許就會導致我們陣營的空缺,如果派實力不堪的人前去,無疑就是送死?!?br/>
海南天涯月黑山教教主一般都是沉默寡言,或許一開口,話就有些難聽,但卻也說到了大家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