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玲瓏丫頭,你這次怎么有空來看我?。 焙貌蝗菀壮燥柫硕亲?,不死的腦袋也才能稍稍運轉起來。
玲瓏?這不是南宮絕母后的名字么!林晨曦聽到他這樣稱呼云姨有些一愣。
“前輩,我是裴洛云!”云姨波瀾不驚的加重了語氣。
“好好好,是云丫頭!”不死無所謂的搖搖他那一頭亂糟糟的白發(fā),“對了,你這次怎么舍得離開京城到這里來看我了!”不死扒開有些礙眼的頭發(fā),語帶抱怨,有些好奇的上下打量一番林晨曦,一雙細細瞇起的小眼中滿是興味,“這丫頭是誰?”
也叫自己丫頭?這不就和云姨成一輩的嗎?不過他怎么知道自己是個女子的?她自認為自己的男子裝扮那是惟妙惟肖,但卻一眼就被這老人家給看穿了,果真姜還是老的辣呢!拋開老者對云姨稱呼混亂疑惑,林晨曦看到老者對自己不住打量的目光,不由得淡淡一笑,上前一步抱拳施禮,“晚輩林晨曦見過老前輩!”
“哎呀!丫頭不必多禮?!辈凰罃[擺手,嘻嘻一笑,雖說這丫頭易了容,不知道她到底長什么模樣,但她身上的氣質騙不了人,那雙眼睛更是騙不了人,看她一身清爽、眸中淡然無波的清冷模樣,他看著就喜歡,云丫頭是從哪里找來這么特別的丫頭的?
“前輩,我這次來是想請你幫一個忙!”云姨想起此次的來意,臉色一正。
“幫忙?什么事,丫頭你說?”不死一雙小眼眨呀眨的,充滿了無限的期待。
“不死前輩,你這段日子悶不悶,想不想找些事情來玩玩?”云姨不答反問,清亮的眸中光華浮動,露出一抹詭異的色彩。
不死聽到這話眼睛一亮,一掃剛剛還癱在竹椅上半死不活的模樣,“丫頭,快說來聽聽,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了!”這十幾年來,自己都快被那個石頭徒弟給悶死了,一點也不體諒一下自己已快百歲的高齡,如不出所料,自己現(xiàn)在恐怕已經有得抑郁癥的傾向了。
人生是多么的無聊,自從有了這個得到自己真?zhèn)?,而且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徒弟,自己終于是體會到這一點了,每天閑的只能在屋前的籬笆前數(shù)螞蟻了,想想自己前面八十年風光無限的大好歲月,真是讓他每次想起來都捶胸頓足,想當年自己可是江湖上人人稱頌的不死神醫(yī)耶!一手醫(yī)術那是出神入化,到哪哪吃香,可自從收了這個徒弟,一切都變樣了,哎!不死在心中自怨自艾了一番,收了這個徒弟是自己的失誤,而自己妄圖改變他是卻未能成功則是自己此生最大的敗筆!所以現(xiàn)在突然有好玩的事情,自己怎么能放過!否則自己要是真的得了什么抑郁癥或是什么老年癡呆癥什么的,自己找那說理去!
看他果然上鉤,云姨挑挑眉掩下目中的笑意,走至他身邊輕聲低語起來,他邊聽邊點頭,還不時的偷偷看向林晨曦,最后還不住的點頭,“好吧!好像還挺好玩的?!?br/>
林晨曦看著兩人竊竊私語的模樣,明擺著談論的話題和自己有關,她無奈的輕扯唇角,走出屋外任屋內加起來已經有一百四十歲的兩人去談論他們的大計。
風依舊輕輕的吹著,放眼看去,不遠處湖水潺潺,微風過處,漾起片片波紋,屋前的籬笆上綠藤滿繞,紫色的花朵迎風招展,一串連著一串,不時散發(fā)出陣陣的清香,不染一絲塵埃,四周安靜的宛若在天際,靜靜洗滌著被凡塵侵染的心靈。
沒想到鬧市中也有這清靜之地呢!這里真的好美,輕輕呼出一口淤積在心中的濁氣,心思微動中,林晨曦取下了敷在臉上的**,輕輕的閉上眼睛,用心體會著這份大自然賦予人類的禮物。
風暖暖的吹過臉龐,一縷頑皮的發(fā)絲不時的拂上林晨曦的臉頰,臉上帶著的絲絲癢意讓她不由得輕輕勾起唇角,腦中一切的紛亂都慢慢放下。
風無聲,水無形,花香陣陣。
一身青衣的林晨曦靜靜的立在竹林綠水之中,臉上淺淺的笑意是由衷的滿足。
突然空氣中傳來了陣陣的異動,一絲被人注視的感覺涌上心頭,林晨曦眉頭輕皺,眼瞼微掀,入得眼簾的竟然是個身背竹簍,身著藍色長衫容顏俊秀的年輕男子,正站在不遠處一瞬不瞬的看著自己。
他是誰?
林晨曦微一疑惑,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