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岐無辜的擺了擺手:“請問,本王那里放肆了?本王不過將上北皇你鳩占鵲巢的‘聰明’故事與眾人分享了一下而已!你可別告訴本王,當初那個將水傾月一腳踢進馬棚,命人將其衣服拔的只剩下里衫的男人不是你?現(xiàn)在想想,那水傾月也真是太可憐了,堂堂的一國公主,嫁給你后,吃不飽穿不暖就算了,冰天雪地里,居然還被你的那些姬妾,當牲畜一樣騎在身上。一個不滿意,就被人打的像狗一樣,在地上打滾!唉!”
聽到端木岐的講述,一直冷眼旁觀的皇后是猛的抬頭朝水傾月望去,漆黑的眸中有著難得的星光,而衣袖下的手,也在那一刻不由的微微顫抖起來。她一直以為在水姚旭的保護下,她一定會過的很好,可沒想到,她曾經(jīng)居然還過過那樣的日子!
神色復雜的望著一門心思都在菜肴上的水傾月,夜宮降的眉頭隨之也緊緊的蹙了起來。他真的難以想象,如此心狠毒辣的女人,居然也有被人當做牲口喂養(yǎng)凌虐的時候!
雖然早知道她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什么,當再次聽端木岐提起的時候,云樓絕還是覺得心恍若被人抽打一般生生的疼!她會經(jīng)歷那些,都是他的錯!
比起三人,李紫珊是一臉幸災樂禍的妄想水傾月。活該,這就叫報應??!但愿有機會,她能親眼見見她被打的向狗一樣的畫面,一定很有趣的!
面對,一幕幕他最想要忘記的曾經(jīng),花遷盛更是怒不可遏:“端木岐,你……”
端木岐冷笑一聲:“本王好的很,就不惱你費心了!”
聞言,原本就性格火爆的花妖嬈頓時就坐不住了,同樣猛的一拍桌案站了起來,怒指端木岐道:“端木岐,你這是想要逼我上北國與你右東國兵戎相見嗎?”
花妖嬈的話,如驚雷般落在殿內(nèi),一時間席間眾人是不由的猛吸一口冷氣。要知道兵戎相見這樣的話,怎么敢隨意出口。
“妖嬈你……”望著身旁的花妖嬈,花遷盛的心在瞬間被提到了喉嚨。若右東真因此與上北兵戎相見,那后果還真是不堪設想!雖然現(xiàn)在他乃上北國的皇帝,可朝堂上的情況,卻還不是他能一手遮天控制的。更何況因為奪位內(nèi)戰(zhàn),現(xiàn)在的上北根本就經(jīng)不起任何的風吹雨打。一個不慎,他千辛萬苦得到的江山,很可能就此付之東流了!否則,他身為一國之君,受持大辱,怎么可能會一忍再忍那?
狠狠的瞪著上方的花妖嬈,水傾月此時真恨不得沖上前扇她幾個大嘴巴子。兵戎相見?以上北現(xiàn)在的實力,與右東對抗,那無疑就是自尋死路!就算僥幸存活,那受苦的還不是上北國的子民?這蠢蛋,真的是……呼!現(xiàn)在她要出言相幫嗎?
注意到水傾月的反應,夜宮降目光不由的變的深邃起來。以她現(xiàn)在的狀況,一定很希望右東與上北發(fā)生戰(zhàn)亂吧?也只有這樣,她才能有機會奪回水氏一族的江山!
“哈哈!”大笑兩聲,端木岐是一臉輕蔑的笑道:“兵戎相見?若是曾經(jīng)的上北國,本王興許還真會有所忌憚,可現(xiàn)在的上北國?你們有與本王抗衡的能力嗎?”
“端木岐,你還真別小看我上北國,我上北國不怕你右東!”狠狠的瞪著端木岐,花妖嬈一副不可一世的還擊道:“本宮警告你立馬向皇兄磕頭認罪,否則……”
端木岐眉頭高挑,不以為然的笑道:“本王倒是好奇,若本王不向花遷盛磕頭認錯,你能拿本王如何?”
花妖嬈咬牙,狠聲威脅道:“本宮一定會……”
不等花妖嬈將剩下的話說完,花遷盛已坐不住了,厲聲訓斥道:“花妖嬈,你給朕閉嘴!”
花妖嬈不甘的反駁道:“皇兄,你這是做什么?我上北乃泱泱大國,會怕他右東?再說了,不久我就將成為左西國的王妃,有左西國做我們的靠山,我們說不定還能一塊吞并了他右東那!”
一時間殿內(nèi)的氣氛給人一種窒息般的感覺。與左西一塊吞并右東?就算是真有這個想法,她也不該當眾說出來??!更何況她居然還牽出了左西國!看樣子這文旦祭結(jié)束后,各國都將有的忙了!
面對如此氣氛,左西國皇帝那一刻是真恨不得直接命人將這沒腦子的蠢女人給拖出去五馬分尸了!原本右東就與他左西不合,就差一個契機,就將與之兵戎相見了!而現(xiàn)在,這蠢女人還真就當眾給了人家這個契機!
注意到左西皇的神色,花遷盛有種跌入冰窖的錯覺!是一臉惱怒的瞪著還洋洋自得的花妖嬈!
哀嘆一聲,水傾月是一臉頭疼的按著自己的額頭。天!父皇,當初你怎么就被這樣愚蠢的兩兄妹奪了皇位那?
目光在眾人臉上走過,夜宮降一聲冷笑,事不關(guān)己的為自己滿上一杯酒,自顧自的輕酌著。對于左西的未來,他堅信,若沒有他點頭,誰也休想侵奪左西一草一木!
相對于眾人,席間唯有李紫珊是一臉的嘲諷的笑意。有這么個愚蠢的對手,那以后她想要弄死她,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
片刻的沉默后,端木岐似笑非笑道:“與左西國一塊吞并我右東?這還這是個棘手的問題那!”
朝端木岐看了眼,云樓絕冰冷的視線突然落在了花妖嬈臉上,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敢問妖嬈公主,你們合伙吞并右東國后,是不是就打算吞并我下南國了那?”
云樓絕話一出,殿內(nèi)氣氛頓時更加緊張起來。席間眾人一時間都不由的紛紛猜測起,他問這話的含義是什么!
“花妖嬈,你可別……”花遷盛提醒的話還未說完,耳邊就已經(jīng)響起了花妖嬈不可一世的聲音:“是否要吞并你們,那可就得看你們下南國的態(tài)度了!”直到這一刻,花妖嬈都還白癡的以為,云樓絕是因為她剛的話,對她上北國產(chǎn)生了懼意。
只聞咔嚓一聲,花遷盛因緊張一直緊緊握在手中的杯子,在瞬間成了碎片!他很清楚,這云樓絕看似風流,不問世事,可比起端木岐,其實他更加陰險毒辣。
“哈哈,哈哈……”這時云樓絕突然大笑起來,只是隨著他的笑聲,殿內(nèi)不少人后背一冷,一種說不出的寒意涌上心頭。
“你笑什么?”見狀,花妖嬈又不知死活的開口問了一句。
難得,云樓絕沒有理會花妖嬈的話,只是突然扭頭看向端木岐,若有所思道:“看樣子,你我兩國為了避免被人家合伙吞并,我們只能勉為其難的抱在一起了!”
端木岐有些嫌棄的朝他看去,一臉心有不甘的說:“雖然本王不怎么喜歡你,不過看在生死存亡的份上,本王勉強答應與你合作了!”
聽到這兒,花妖嬈似乎才意識到什么,一臉驚慌失措的朝花遷盛看去:“皇兄,我……”
狠狠的瞪著她,花遷盛一臉怒火的說道:“給朕閉上你的嘴!”
“呵呵,云樓太子,端木王爺,妖嬈還只是個孩子,你們兩位就大人大量,別與她一個女孩子計較了!”斂眸思索再三,左西皇帝最終還是決定做這個和事老!右東若真與下南國結(jié)盟的話,對他左西絕對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
之前,右東雖然一直蠢蠢欲動,可因為他左西與下南國關(guān)系一直友好,所以并沒越舉一步,怕的就是兩國大戰(zhàn)之際,下南國會出兵右東,一個不慎反將被兩國吞并。而若右東與下南一旦結(jié)盟,那被侵占并吞并的就很有可能是他左西國了!至于上北?他清楚的很,目前在兵力上,根本就幫不上他們什么忙!
朝云樓絕看了眼,端木岐隨之嘲諷的笑了起來:“看看,這當真是你們左西國的媳婦?。∪硕歼€未嫁過來,這左西皇就已經(jīng)護上了!”
“你……”面對端木岐的挑釁,就連左西皇帝一時間也都有些沉不住氣了。
然而他才剛開口,耳邊就突然響起了夜宮降冰冷的聲音:“端木岐,本王提醒你,注意你對我皇的態(tài)度!”
端木岐不以為然的挑眉望向他:“不然那?”
夜宮降冰冷的視線緊緊的落在端木岐臉上,陰冷的聲音恍若來自地獄:“本王不介意親自將你的尸首送回右東!”
端木岐眸色一緊:“你不敢!”
一邊為自己的酒杯滿上,夜宮降一邊沉聲道:“敢不敢,你可以賭一吧!”
“你……”
端木岐還想說什么的時候,云樓絕一個眼色飛來,隨即便問他道:“本宮也想與九王爺你賭一吧!看九王爺有沒有本事親自將本宮的尸首送回下南國那?”
見云樓絕一開口,夜宮降明顯有些動怒:“云樓絕,你別以為本王真殺不死你!”
一口干盡杯中的酒,云樓絕邪魅的笑了起來:“那你完全可以試試!”
“你……”
“真是幼稚!”朝那兩人掃了眼,水傾月喃喃自語了一句,又將視線落回了桌上的美食之上。此時她絲毫沒意識到她的話不小心讓在座的人都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