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中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他眸光泛冷得看著王太太,僵硬道:“阿曼一直被寄養(yǎng)在江蘇,雖說那戶人家門楣不高,可也是把阿曼當(dāng)做小姐養(yǎng)著,從不曾虧待了她?!?br/>
若是不當(dāng)眾說清,女子名聲這樣的事,很容易一傳十十傳百,到時候阿曼就是跳進(jìn)黃河也說不清了。
江秋曼自然也是知道這個道理,當(dāng)下笑了笑,落落大方說道:“養(yǎng)父母一家待我甚好,我亦一直將養(yǎng)父母當(dāng)做親生的。他們從小便將最好的都給了我,送我讀書,去女子學(xué)校學(xué)習(xí),還請了先生到家中教我琴棋書畫。”
她長得明眸皓齒,宛若野外的格?;ò忝榔G動人,渾身上下的修養(yǎng)亦是不俗,怎么看都不像是王太太嘴里說的受苦樣子。
且人家江余中才剛把女兒找回來,這個王太太竟當(dāng)眾這樣編排人家,未免太過刻薄。因此其中便有個李先生看不過去,說道:“江家找回女兒,是喜事。吃不吃苦的,也都是過去的事了,何必糾著不放,日子還是得往前過。何況人家還沒受什么苦呢?!?br/>
周圍站著的人紛紛點頭附和,一邊恭喜江余中找回了女兒,同時也夸贊了江秋曼美麗大方,亭亭玉立。
那王太太見沒人接自己的話茬,反而還讓自己在眾人面前丟臉了,搞得自己十分惡毒嘴賤似的,心中便有些記恨上了,抿著下巴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周圍人散開后,江余中帶著江秋曼去角落拾蛋糕吃,一邊對江秋曼道:“別理那瘋婆娘,知道了嗎?那女的仗著自己丈夫最近賺了些錢,便以為可以欺負(fù)咱們江家。咱江家雖說大不如前,可也不是她那種新冒頭的小家族能踩一腳的。”
江秋曼心中泛暖,點頭道:“父親放心,我才不會往心里去呢。”
江余中見江秋曼確實沒有傷心,這才松了口氣,揉了揉江秋曼的腦袋,讓她去吃點東西。
來參加宴會的人越來越多,整個大廳不再是三三兩兩的客人,而逐漸變得熱鬧喧囂起來。到處都是客人們相互打招呼的客套聲音,江秋曼依舊隨著江余中和新來的叔伯們打招呼,十分乖巧。江余中怕她無聊,給她夾了兩個奶油蛋糕和糕點,估計是怕她餓著。
江秋曼倒是無所謂,反正跟著機(jī)械性的打招呼就行。只是臉上的笑掛得有些泛酸。
片刻,又有客人出現(xiàn)在門口,而那人出現(xiàn)之后,立馬就有幾位男女朝著門口圍了上去,也不知來的是什么人。
江秋曼下意識看向江余中,可江余中的臉色卻不太好看。
江秋曼好奇道:“父親,這是誰?”
江余中冷哼一聲:“萬禮銀行,宋柏明?!?br/>
江秋曼一愣。宋柏明,她當(dāng)然聽說過。聽說就是他,要把顏歸大師的十二生肖玉雕送到國外去。且過年那陣子也是因為馬雕的原因,宋柏明和青鴻幫的人鬧得不可開交,還在法華寺上演了槍戰(zhàn)。只是不知現(xiàn)在事情解決沒有。
等那幾位圍著宋柏明的人散開,江秋曼才終于看清楚宋柏明的長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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