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耳納斯的勇士是不會欠別人錢的,我一定會捉住面具女巫!”
古斯塔一回到艾美旅館,佛朗西斯科就跟他算賬,120索盾,利息是每天5索盾,如果他們抓不到面具女巫,這是古斯塔三人必須承擔(dān)的賬單。
這是敲詐!古斯塔氣炸了。
柏森皺著眉頭說道:“佛朗西斯科先生,字據(jù)上明明寫著等抓到面具女巫才給錢的?!?br/>
“是的,特洛伊騎士,您的字跡工整清晰,就像是打印出來的一樣,沒錯,但字據(jù)上也沒說,抓不到面具女巫就不用還擔(dān)保的錢那。”
旅館老板振振有詞,柏森再次看字據(jù),是的,沒寫這一條。
他知道佛朗西斯科會出幺蛾子,不敢寫,他怕這家伙不去贖人。
丹尼奇:“商人都一樣,無奸不商,怪不得艾美旅館的生意這么差!伙計,你雇傭聾啞人,馬,要我們自己喂,房間我們自己打掃,佛朗西斯科先生,你這樣折騰,不擔(dān)心艾美旅館倒閉?”
佛朗西斯科勃然大怒,擼起袖子。
古斯塔胸膛一挺。
“我去燒水,先生們,記住每天利息5索盾,你們兩個人加起來就是10索盾,旅館今晚開始提供晚餐,每人2索盾,愿意在旅館用餐的,請舉手。”
柏森舉起了手。
古斯塔惱火的指指柏森:“戰(zhàn)友,做人要有尊嚴(yán),你的騎士尊嚴(yán)去哪里了?你的尊嚴(yán)了,拿出來!”
丹尼爾冷不丁的說道:“古斯塔,你身上還有錢嗎?”
被巡邏騎兵捉住后,兩人身上僅有的那么一點錢被騎兵搜身的時候沒收了,后來被扔到了治安局,治安局再通知旅館的佛朗西斯科前來贖人。
柏森笑起來:“是尊嚴(yán)重要,還是肚子重要,你選?!?br/>
“好吧,2索盾就2索盾,我沒錢,佛朗西斯科,我要賒賬?!?br/>
“不行,概不賒賬!”
柏森從口袋里掏出一枚錢幣
“三人6索盾,找我4索盾。”
“嗯,我相信你們能捉住面具女巫,你們是非常團(tuán)結(jié)的團(tuán)隊,我去準(zhǔn)備了,要點酒嗎,每人加1索盾?!?br/>
柏森:“要的,我們要白蘭地。”
佛朗西斯科去廚房忙乎了,古斯塔:“特洛伊,你比我們有錢多了,出手真大方?!?br/>
柏森只能笑而不語。
艾美旅館的服務(wù)臺左側(cè)有道門,那是旅館為客人設(shè)計的餐廳,兩張舊的長餐桌,能容納二十個人左右。餐桌上的餐布不知道多少天沒洗,臟兮兮的讓人倒胃口。
柏森無所謂,丹尼奇一進(jìn)來眉頭就皺的像是兩條毛毛蟲,古斯塔剛才雖然怒火萬丈,但坐下來后就心平氣和。
什么叫流浪騎士,比這跟艱苦的日子他們也經(jīng)歷過。
“戰(zhàn)友,吝嗇鬼不會在我們的白蘭地里邊兌水進(jìn)去吧?”
丹尼奇:“你又不是第一次吃吝嗇鬼做的食物,只要不毒死人,你可以盡情享用。”
在等晚餐吃的時候,丹尼奇說了被抓的經(jīng)過,一點都不復(fù)雜,他和古斯塔出來找線索,周圍鬼影子都不見一個,想往回走的時候撞上了巡邏騎兵。
“這不能怪我,沒想起是宵禁期?!?br/>
佛朗西斯科的晚餐送來了,薯條,黑面包,芝士煎餅,西紅柿湯,都是素菜,沒肉,柏森閉著眼吃。
古斯塔一邊吃一邊罵,一邊喝一邊罵,反正就是瘋狂的詛咒。
吃完晚餐,他們還得去馬廄喂馬。
“這是我見過的最操蛋的旅館,沒有之一!”
丹尼奇晚餐的時候默默的吃,他是個紳士,吃飯不說話,喂馬的時候就忍不住罵人了。
柏森:“旅館明天就有新的伙計來,佛朗西斯科說的,他有個伙計請假出城了。”
丹尼奇如釋重負(fù),說道:“上帝保佑,他快點到吧,不會又是個聾啞人吧?”
在艾美旅館住了兩個晚上,柏森那顆兔子心安穩(wěn)了許多,正如佛朗西斯科說的,艾澤蘭斯城內(nèi),許多的旅館都搜查了,艾美旅館一直沒人來搜查過。
這個老板不簡單。
今晚,柏森依然點著燈睡覺,他也不敢繼續(xù)進(jìn)行他的連續(xù)劇,從距離上看,那只詭異的眼睛把他扔出去的距離大大超過了第一晚。
他怕再玩下去,會被扔出城外。
佛朗西斯科先生今晚也沒再盯梢柏森的房間是否亮著燈,他坐在柜臺上算賬,越算越糊涂,怎么數(shù)目總是對不上。
他算了一遍又又一遍....
柏森躺在床上偷著樂。
這也算是極度無聊中找到了一點值得舒爽的樂子。
在快樂之中,連續(xù)兩個晚上沒睡好覺的柏森睡得特香。
“嗒嗒嗒.....”
柏森被敲門聲吵醒,天已經(jīng)大亮,陽光照射在床上。
這么早就來收燃油費?
柏森睡眼惺忪的去開門。
“來了來了,佛朗西斯科先生,早上好....這是昨晚的燃油費?!?br/>
“這是您的早餐,騎士。”
柏森猛然驚醒過來,眼前的人是一名系著圍裙,穿著黑色工作服的女服務(wù)員。
她有著高挑勻稱的身材,白皙水乳般的肌膚,還有一頭烏黑飄逸的長發(fā),誘人的嗓音,還有什么,一雙恍如藝術(shù)品的雙手,一雙清澈寧靜的雙眸.....
但是,她的臉很恐怖,左右兩邊都是可怕的肌肉傷疤,層層疊疊,那看起來像是嚴(yán)重?zé)齻粝碌膫獭?br/>
“對不起,對不起....”
柏森趕忙拿起上衣穿起來。
“你就是佛朗西斯科先生說的那位請假的伙計吧,原來是個女的?!?br/>
女服務(wù)員在看到柏森的那一瞬間,眼睛里冒出了驚奇之光,一晃而過,柏森被突然出現(xiàn)的狀況弄得猝不及防,并沒有看見她的神情變化。
“是的,騎士先生,您的早餐?!?br/>
柏森接過來,遞上一枚錢幣,面值不會變的錢幣。
“謝謝?!?br/>
她轉(zhuǎn)身就要走,柏森叫著她:“你的臉....”
“小時候家里著火燒傷的,騎士先生,您還有什么吩咐嗎?”
“謝謝,我對你的童年遭遇深表同情。”
“不客氣的,騎士先生?!?br/>
她說完,莞爾一笑,本來這一笑應(yīng)該是傾國傾城,但牽扯到臉上的恐怖傷疤,那就變成驚悚一笑。
“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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