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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女學生的動態(tài)圖 一碗熱騰騰的面是席大壯這段時

    一碗熱騰騰的面,是席大壯這段時間吃得最好的一頓。

    他三兩下便將一大碗面吃完。

    田翠荷眼眶濕潤,低聲問他:“出門在外,可還順利?”

    “嗯?!?br/>
    席大壯點了點頭,抬眸望向田翠荷,嘴角勾起一抹笑來:“兒子一切都好,就是吃食不如家里做的香。這番回來,可以多留些日子,東洲的事已經解決清楚了?!?br/>
    東洲是張翔的地盤,自從他去了東洲,十幾年,從未移過窩,京都城沒不少人猜測他乃是郭太后的人。

    郭太后背靠世家大族,把持朝政,當年席家落難,少不了郭太后的推波助瀾。

    田翠荷再沒有細問,眸色柔和地說:“大壯,這面還有一碗,娘再去給你夾。家里的吃食合胃口,你便多吃些?!?br/>
    “好?!?br/>
    席大壯點頭,又吃了一碗,心滿意足地連湯都喝完了。

    池溪的視線一瞬不瞬地黏在席大壯的臉上,絲毫不敢移開,她有些害怕自己又是在做夢。

    這段時日,這樣的夢,她做了許多回,而她相公回來得太過突然,讓她一點準備都沒有,心里總覺得不真實。

    席大壯抬頭,對上自家媳婦兒含情脈脈的癡迷眼神,頃刻間心軟得一塌糊涂。

    他抬手拍了拍池溪的小腦袋,故作輕松道:“怎么這么盯著為夫看?才幾個月不見,莫不是認不得為夫了?”

    “不是?!?br/>
    池溪搖頭,伸手抓下席大壯的手,緊緊地握在手中,感受著他手掌滾燙的溫度,眸色眷念地說:“我只是覺得太突然了,突然得不真實,像做夢一樣。”

    “傻媳婦兒?!?br/>
    席大壯心里發(fā)酸發(fā)澀又滾燙柔軟,五味雜陳匯聚成了一股熱浪沖刷著他思慕已久的心脹。

    田翠荷是過來人,起身便要走出去給小兩口騰位置,席大壯扭頭望向了她,關心問道:“娘,兒子不在家這段時日,你身體可還好?”

    “好著呢!為娘什么都好,倒是小溪懷孕了,又要管家里的生意,辛苦了些。既然你回來了,便讓小溪好好休息,如今肚子里的孩子都六個多月了,她身子重?!?br/>
    田翠荷神色柔和地笑著說:“為娘先去看看它們有沒有將雞鴨鵝喂好,你們小兩口先聊著?!?br/>
    她提心吊膽了幾個月,在兒子回來后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下了。

    她固然有許多話要跟兒子說,但此時此刻,她的兒媳更需要她的兒子。

    田翠荷的善解人意讓池溪非常感動,她眸光柔和地笑道:“娘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婆婆了吧?善解人意,溫柔體貼,對我關懷備至,恨不得寸步不離地守著我了。”

    席大壯看周圍沒人了,伸手一拉便將池溪拉到了腿上。

    他抬手輕輕地落在池溪的肚皮上,心里一陣滾燙。

    他眸光幽深又深情:“為夫是很想跟你有孩子,從早就想了,但沒想到竟是在我走后才知道你懷有身孕。我在東洲時就總在想你懷孕會不會很辛苦,這個孩子會不會不乖鬧你,又想你會不會跟別人一樣食欲不振,渾身難受,光是想想我就十分擔心。如今回來,看到你一切還好,為夫才算是放心了些?!?br/>
    “有娘在,十日便讓史郎中給我把一次脈,家里吃的又不差,哪里會不舒服?”

    池溪搖頭,眉目彎彎地垂眸望著席大壯柔情蜜意的眼眸,揚眉:笑道:“這孩子很乖,大夫說是個男娃。”

    “男孩好?!?br/>
    席大壯點點頭,眸色越發(fā)深邃得讓人忍不住沉溺,他聲音低沉地說:“是男孩,以后就可以跟著為夫習武,長大了便能跟為夫一起保護你和娘了?!?br/>
    “嗯?!?br/>
    池溪抬手抱著席大壯的臉,眸子里閃爍著宛若星辰璀璨的光芒,滿臉寫滿了愉悅:“咱們家的男娃肯定是要習武的,說不定跟你一樣是武學奇才,那你便手把手教他功夫,讓他與你一樣厲害?!?br/>
    “這有點難?!?br/>
    席大壯挑了挑眉,哼笑著說:“當年為夫的練武師父說過為夫的武學天賦和資質百年難遇,就連咱爹咱哥大哥二哥都比不上,這臭小子想要比上為夫,難于上青天?!?br/>
    池溪眨眨眼。

    再眨眨眼。

    她怎么感覺自家相公有些傲嬌了?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眉開眼笑地點頭附和:“是是是,我家相公十分有能耐,誰都比不上?!?br/>
    “那倒也不是?!?br/>
    席大壯搖頭,擰著眉頭很小聲地說:“八十年前,出過一個資質和武學天賦與我一般無二之人?!?br/>
    池溪挑了挑眉,剛想問那人是誰,席大壯便低笑了一聲說:“那人乃是我的太祖爺爺,他年十五便帶兵打仗,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一度成為咱們咱皇朝的第一神將??赡苁翘於视⒉?,他不足三十歲便中毒身亡了,他去世時咱爺爺還沒出生,只有家族史上詳細記載過?!?br/>
    池溪一陣惋惜:“那真是太可惜了,如此大才,當建功立業(yè),保家衛(wèi)國,怎會中毒身亡?”

    席大壯笑了笑,含糊道:“不太清楚,都是幾十年前的事了,真相如何早就無人會去深究了?!?br/>
    他這句話里有了些許蒼涼,即便他表現得不是很明顯,但池溪就是感受到了,她抬手抱住了席大壯的脖子,越發(fā)明白為何他執(zhí)著于回到京都城。

    因為時間太過久遠,就無人會在意他們席家當初為何遭遇橫禍。唯有他討回公道,將真相大白于天下,才能還席家清白。

    他爹和他哥哥們的錚錚鐵骨和不屈的靈魂才能得以安息。

    “相公,有人會在意的?!?br/>
    池溪低聲說:“你會在意,席家的子孫后輩都會在意,世人在不在意是世人的事,但我們自己在意了,就值得深究?!?br/>
    席大壯眸色微動,似乎聽出了池溪的弦外之音,他無法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他只知道懷中的這個女人,值得他深愛,值得他認真對待,更值得他守護一生。

    “媳婦兒,你說的對,只要我們在意,就值得深究。”

    他眸光熠熠地低笑著說:“你真是為夫的福星,總能成為為夫前進的動力和堅定的信心?!?br/>
    池溪笑得滿面柔光:“誰讓你是我相公呢?因為愛你,所以會永遠站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