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以安仔細(xì)想了想,搖搖頭,他當(dāng)時把這件事情告訴金博智的時候,金博智也就是一開始有些詫異,但是倒還真的沒有什么特殊的表示。
鹿晚晚聽了之后,氣餒地撅了噘嘴:“金博智不是對歡歡有好感嗎?他現(xiàn)在知道有跟歡歡一起出去玩,多多接觸的機會。不是應(yīng)該高興的嗎?
你們男人啊,就是這樣,直男!”鹿晚晚搖了搖頭,還嫌棄的看了眼封以安。
封以安萬分無辜的笑了下,問她:“那周歡有什么反應(yīng)嗎?”
提到周歡的反應(yīng),鹿晚晚頓時就樂不可支了起來:“金博智如果真的想要追求歡歡的話,恐怕還真的是任重而道遠(yuǎn),歡歡現(xiàn)在就完全還沒有開竅!”
在確定了邀請周歡和金博智周末一起去游泳外加燒烤野餐之后,鹿晚晚就給周歡打了電話,詢問她那天有沒有空。
周歡一聽到這個計劃就非常的開心,跟她吐槽,她現(xiàn)在一天到晚做實驗,整個人都要瘋掉了,每天惦記的就是自己的小白鼠今天過得怎么樣!現(xiàn)在的她急需要出去放松一下。
而等她聽到鹿晚晚說金博智也會去時,周歡頓時就一陣的哀嚎,頗有怨念的控訴鹿晚晚:“啊啊?。⊥硗?,我們兩個還是不是好姐妹了?
你約我出去玩,為什么還要同時約我的老板!這樣我還怎么一心一意的玩耍?萬一到時候他還問我我的小白鼠養(yǎng)的怎么樣了,該怎么辦?
晚晚,雖然你的男朋友是你的最大Boss,但是對于普通社畜而言,周末最不想要見到的人就是Boss了!這種隨時隨地會給你發(fā)布工作任務(wù)的大惡魔!
越想越覺得我怎么這么慘呀!”
鹿晚晚好笑不已:“金博智正好是封以安的好友,我們是擔(dān)心你一個人和我們一起出去玩會尷尬,所以就叫了金博智一起。
放心啦,沒事的!封以安說過金博智在休息時間不喜歡談工作,所以他肯定是不會問你工作的!
怎么樣你要不要來?桐桐楊楊可想你了!最近還一直問我歡歡阿姨什么時候會來家里玩呢?”
“嗚嗚嗚!我干兒子好甜吶!一個暖萌一個霸酷,還這么甜,以后長大得有多少女孩子給他們遞情書呀!晚晚,我決定了!我先排個隊,等我干兒子長大,我就認(rèn)你做婆婆!”
周歡越說越起興,反正她現(xiàn)在不僅沒有談戀愛的興趣,看到周圍這群男的就煩人,不僅幼稚還直男!當(dāng)朋友她是沒什么意見,可要是當(dāng)男朋友,她豈不是分分鐘要被氣的升天!
這樣想來,桐桐楊楊簡直被鹿晚晚養(yǎng)的太好了!顏值在線不說,智商情商通通在線,小小年紀(jì)就這么暖心。
嗚嗚嗚!姐姐可以等你們長大!
鹿晚晚面無表情:“???”是人嗎?我把你當(dāng)閨蜜,你卻惦記我尚且年幼的兒子?
“周歡歡!我宣布我們的友情到此結(jié)束!”鹿·酷蓋·晚晚,必須不能讓桐桐楊楊被怪阿姨惦記上。
周歡倒是樂滋滋地:“那可以呀!以后就是婆媳情了!”
鹿晚晚深吸一口氣:“周歡歡,你還是老實待在實驗室和小白鼠共度周末吧!”
“別別別!大佬大佬!我再也不惦記你兒子了,求求你可憐可憐我這個社畜吧!這可是安總的私人別墅,自帶游泳池的那種!
既可以鍛煉身體放松心情,又可以三兩好友一起歡快的燒烤。你就快帶我去見見世面吧!讓我體會一下豪門的周末是怎么度過的!”
鹿晚晚冷哼了一聲:“好好做人,別惦記我兒子,我們還是朋友!”
“行行行!不惦記你兒子!那你倒是給我介紹個對象呀!”周歡敷衍極了,“就照桐桐楊楊那么找!
哎!晚晚??!你和安總怎么不早出生那么二十幾年呢?這樣我和桐桐楊楊就沒有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的遺憾了!”
鹿晚晚:“......”感情你還在惦記我兒子!
“想屁吃呢你!沒人和你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送你一首夢醒時分!”鹿晚晚官方微笑臉。
當(dāng)鹿晚晚把這段對話當(dāng)作笑話講給封以安聽時,封以安卻是憂心忡忡。
“歡歡現(xiàn)在是真的沒什么心思談戀愛,她這人就是喜歡開玩笑,金博智未來情路堪憂呀!”
鹿晚晚感慨完叫封以安一臉凝重,忙笑著安撫他:“好啦!你還當(dāng)真啦!我和歡歡,我們倆之間一向喜歡開玩笑!她雖然喜歡桐桐楊楊,那真是把她當(dāng)作自己親兒子一樣喜歡!”
女孩子有時候就是戲精,可能說話說著說著就開始角色扮演起來,周歡說那些話,鹿晚晚自然不會和周歡生氣,她知道她們本來就愛開玩笑,而且她們倆之間一向沒什么顧忌,也知道對方有什么不能開玩笑的底線。
可是封以安聽了這些話,卻是不能夠繼續(xù)淡定了:“說到底,周歡還是未婚女性,以后還是不要讓她和桐桐楊楊接觸太多?!?br/>
鹿晚晚見封以安一臉兒子太優(yōu)秀該怎么辦的憂愁,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想什么呢你!歡歡沒有戀童癖,桐桐楊楊也沒有戀母癖!”
“你怎么知道!現(xiàn)在很多孩子喜歡比自己年長很多的對象!”封以安下意識反駁。
“噢?聽你這么說,你很有經(jīng)驗?”鹿晚晚瞇著眼,語氣逐漸危險。
這男人不會是小時候暗戀過比自己年長很多的女性吧?不然怎么會有這樣的感慨?鹿晚晚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小男生不是都對年長的女性有一種獨特的崇拜嗎?
封以安可是進修過如何哄女孩子一千招的人!怎么會聽不出鹿晚晚語氣里隱隱約約的醋意。
他想也不想,就含情脈脈地看向鹿晚晚:“那倒沒有,就是,我可能有戀晚晚癖...”
鹿晚晚刷地一下就臉紅了,這騷氣還是封以安騷氣!明騷悶騷無間隙轉(zhuǎn)變!
她甘拜下風(fēng)!比不上比不上!這男人哪里學(xué)的那么多花言巧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