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真靈九重,還有一人武道境界不明。
不過在兵殤城,應該沒有什么人能夠如此放肆,畢竟兵殤城城主,就在后頭呢。
“老頭,你想做什么?”
手持火焰幡的光頭武修李燼,嘴角微翹,完全沒有將夕鶴松放在眼里。
“將萬法玄葉留下?!?br/>
夕鶴松沒有一句廢話,直接說道。
“哈哈,就憑你?”
李燼哈哈大笑,仿佛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你若是敢阻攔我們,那便上來試試,否則,便不要說廢話!”
夕鶴松一聽,并未因為對方的輕視而憤怒,反而是眉頭微皺。
他從對方的言語和表情中,看出了絕對的自信,這種自信,絕不會是沒來由的,而唯一的古怪之處,便在于那披著黑色斗篷的神秘人了。
就連夕鶴松都看不清對方武道境界,要么其修煉了隱藏自身修為的秘法,要么就是對方武道境界超出了他太多。
北海國雖然很少出現(xiàn)什么至強者,但說不定這家伙,就是一個踏入了天人秘境高階的強者呢?
雖然概率很低,但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事兒可就麻煩了,別說是他一個夕鶴松,就算是兵殤城城主,都不可能搞得定。
甚至于整個北海國,都攔不住對方!
“在我兵殤城撒野,你們活得不耐煩了么?”
兵殤城城主,終于在這個時候趕到,穿著黑袍的身影從天而降,和夕鶴松并排而立,黑色面具之外的雙眼中透著一抹惱怒。
有人當著他的面在兵殤城撒野,這是很久都沒有出現(xiàn)過的事情了。
整個北海國中,有能耐在兵殤城撒野的人,一只手都數(shù)得過來。
“你就是這兵殤城的城主?”
手持火焰幡的光頭武修李燼,瞇了瞇眼睛,頗有些不屑的樣子:“識相的話,現(xiàn)在便給我們讓開,如若不然,等會兒想跑都來不及了。”
面對如此侮辱人的挑釁,兵殤城城主,哪里會忍受得???
即便是有些忌憚對方的實力,也不可能無動于衷的。
“你們究竟是什么人,敢不敢報上名來?!?br/>
城主冷哼一聲。
“若是我們報上名來,只怕你們現(xiàn)在就要嚇得屁滾尿流!”
李燼嘿嘿一笑:“不過,若是如此的話,豈不是就太沒樂子了,還是不要報上名來的好。怎么樣,城主,是不是想賭上一把,看看我們是真有實力呢,還是在虛張聲勢?”
這話,擺明了是在將兵殤城城主當成了樂子,在戲耍!
此時此刻,就算兵殤城城主再怎么謹慎,也不可能容忍對方再這樣囂張下去。
要知道,現(xiàn)在眾人所在,乃是兵殤城的大街上,還是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上,附近四周圍,有著無數(shù)武修在看著這邊!
如果兵殤城城主現(xiàn)在服軟,他這城主還要不要做下去了?
一個沒有了威信的城主,那便是失敗的城主!
如果現(xiàn)在他服軟了,以后也有人如此虛張聲勢,那又該當如何?
“哼,藏頭露尾,小人之輩?!?br/>
城主冷哼一聲,再不猶豫,一抬手,便釋放出了屬于城主的天人秘境強者氣勢。
就在這一瞬間,整個街道上都籠罩著一陣毀滅的氣息,仿佛只要城主一揮手,整個城內(nèi)的空間都會爆破一般。
這便是兵殤城城主所領悟的法則力量,空爆!
以自身玄氣,引動四周圍空氣爆破,特別是將天地法則完全吃透,由領域提升為法則之后,這力量就比尋常真靈秘境的武修強上十倍不止。
感受到這一股恐怖的力量,即便是自信十足的光頭武修李燼,都有些意外了。
“看來這城主,還是有點厲害,比尋常剛踏入天人秘境的家伙,要強上那么一點。”
李燼瞇了瞇眼睛,淡淡說道。
“再怎么厲害,那又如何……”
金袍老者,終于開口說話了,只不過這聲音中卻透著蒼老,很顯然年紀已經(jīng)不小,大限之日,恐怕不久便會來臨。
隨著他這一句話,其身后披著黑色斗篷的身影,終于動了。
一步,只是一步!
這黑色斗篷人身上,便爆發(fā)出一股極為凜冽的氣勢,將兵殤城城主那空爆法則的力量,徹徹底底的都壓制了下去!
“天人秘境,也分強弱,本不想惹是生非,無奈偏要吾出手,那便只好得罪了……”
這黑色斗篷人,聲音沙啞,低沉,令人一聽便感覺可怖無比。
而他這一步,所踏出的凜冽氣勢,一下子便讓兵殤城城主所感受到了,臉色瞬間大變。
“這一股氣勢,是狼的氣息……你是第三災星,白眼之狼雷文勝!”
兵殤城城主,頓時知道,他這下是踢到鐵板了。
神武大陸,七大災星,每一個都是驚才絕艷,卻又作惡多端的武道強者,白眼之狼雷文勝,在七大災星中排名第三,其實力自然不同凡響!
比起當初凌天所見到的星海葉輪,這白眼之狼雷文勝顯然要強大太多!
兵殤城城主這句話,一下子點出了對方身份,讓附近所有武修頓時大驚失色。
七大災星,竟然是七大災星之人!
頃刻間,便有不少武修立刻朝著遠處退了開去,七大災星,那可是聲名狼藉的大惡人,每個災星手上,都沾染了無數(shù)人的鮮血!
他們根本無法控制得住自己心中的恐懼,面對如此恐怖而兇殘的武道強者,他們沒有任何說話的資格。
他們現(xiàn)在能做的,唯有退得遠遠的,從而保住自己的性命!
“城主,您也太看不起我家主子了,我家主子若在這里,豈會有你說一句話的余地?”
那黑色斗篷人,喉頭傳出一連串沙啞的笑。
他家主子?
這話,讓周圍人微微一愣。
這么說來,這黑色斗篷人還并不是白眼之狼雷文勝,而是其手下?
光是七大災星的一個手下,便能擁有如此強橫的實力,連他們兵殤城城主的氣勢,都能僅僅踏出一步便將其震碎!
“白眼之狼手下,有七大狼衛(wèi),閣下想必便是其中之一吧?!?br/>
兵殤城城主點名了對方的身份,整個人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起來,壓低聲音對身后道:“夕老,此人,就連我都不是對手,如今萬法玄葉落在他們手上,絕無奪回的機會……您,先一步離開吧,我這條命,是您所救,今日,拼死也要為您抵擋這災星狼衛(wèi)!”
同為天人秘境的強者,當然也會有強弱之分。
不過,踏入天人秘境之后,便不像淬體秘境、真靈秘境這樣劃分為九重了,具體的劃分方式,凌天并不知道。
他趕到現(xiàn)場,看見的卻是兩名天人秘境強者的對抗,讓他眉頭微皺。
白眼之狼雷文勝的手下!
他站在遠處,仔細打量了一下那名黑色斗篷人,發(fā)現(xiàn)其氣勢,要比之前所見過的星海葉輪、玄機天辰都要強橫!
而這,卻只是白眼之狼雷文勝的七大狼衛(wèi)之一。
由此可見,白眼之狼雷文勝的實力,是有多么恐怖!
“王昌風啊王昌風,你讓我去殺了你的三名弟子,為你出氣……可如今,其中最弱之人的手下,都能輕易將我撕成碎片,想要達成你的目標,得到你那蒼天泣血修煉心法,似乎遙遙無期……”
凌天瞇了瞇眼睛。
緊接著,他便見到夕鶴松夕老,并未有什么遲疑,徑直朝著這邊回頭跑來。
如果只是夕老一個人,未必會這樣丟下兵殤城城主逃跑,但是現(xiàn)在,夕老的孫女也在這里,他再怎么樣,不可能丟下自己孫女!
要走,而且要帶夕樂怡一起走。
白眼之狼雷文勝,身為七大災星之一,其性格極為兇殘嗜殺,作為他的手下,當然也是一樣。
現(xiàn)在夕鶴松膽敢阻攔他們?nèi)ヂ?,肯定被其那狼衛(wèi)記恨上了,不走的話,唯有丟掉性命。
“我們好好戰(zhàn)一場吧?!?br/>
兵殤城城主,眼看著夕鶴松離開,眼中透著欣慰。
要是夕鶴松執(zhí)意要留下來,那是一點用都沒有,反而會拖累他,現(xiàn)在既然夕鶴松走了,他便可以全力以赴,對付這白眼之狼雷文勝的七大狼衛(wèi)之一!
天人秘境強者的大戰(zhàn)。
周圍所有江湖武修、家族子弟等等,全都朝著后方迅速退開,沒過多久,方圓百丈之內(nèi),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人影。
這個級別的戰(zhàn)斗,哪怕是真靈九重的強者都無法插手其中,那名穿著金袍的枯槁老者,以及手持火焰幡的光頭李燼,也都往后退開了一些,以免被波及到。
一陣恐怖的力量波動,瞬間在城內(nèi)爆發(fā)出來,仿佛整個天地都為之震顫!
兩名天人秘境面對強者之戰(zhàn),終于徹底爆發(fā)開來。
……
而這時候,凌天和夕鶴松已經(jīng)回到了仙寶拍賣行。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已經(jīng)知道,那萬法玄葉已經(jīng)被人掉包,而且取走之人乃是七大災星之一,白眼之狼雷文勝的手下!
這樣一來,沒有人還敢打萬法玄葉的主意。
“那老頭子好像得罪了白眼狼的手下,現(xiàn)在還敢跑,咱們要是將他抓住,豈不是可以與白眼狼的人交好?”
“不錯,這老頭,之前仗著城主耀武揚威,現(xiàn)在城主恐怕不是對手,危在旦夕,倒要看看這老頭子還有什么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