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看著傲然而立的蘇塵議論之時。
“小子,不要以為殺了霍明,你就有在外門囂張的資本了!”這時又是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場中響起,身著灰色長衫的男子跳上了生死臺。
“是楚云朝!”
“我看這蘇塵死定了!敢在楚師兄面前口出狂言!這次我看他不斷兩條手臂都走不出外門!”
“要怪就怪那小子咎由自取!呵呵…”
楚云朝面色冷冽,看著蘇塵面無表情。讀不出他的絲毫情緒,但能感覺的出他體內(nèi)洶涌霸道的玄氣在蕩漾著。
這可是外門弟子中的巨擘,是外門唯一一位體修長老的弟子!修煉的是外門最為霸道的鍛體功法,開山訣!
在外門有不少楚云朝的傳聞。
僅僅只是粹體境七品,但是比上粹體境八品都不遑多讓!曾經(jīng)創(chuàng)下過外門弟子氣勁之最,八重氣勁的巔峰力量。
尋常弟子都是五重氣勁,縱然粹體境九品也大多是八重氣勁。而楚云朝卻以粹體境六品之身,打出了八重氣勁,名動外門!
“那要打過才知道,我是不是有囂張的資本?”蘇塵滿臉戰(zhàn)意的看著楚云朝。
對于這個擁有八重氣勁的體修,他還是很想交戰(zhàn)一番。他也想看看自己的圣體與那些體修相比下來,會如何。
“小子,你叫蘇塵?很猖狂!”楚云朝的眼眸之中閃過冷意。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外門這么跟他說話,作為長老弟子,他一向霸道。
今天卻讓一個小小雜役弟子這么回應(yīng),說出去必定會讓那些長老門徒笑話的。
楚云朝渾身的氣勢都涌動了起來,雙拳握了起來。
“楚師兄要動手了!”
“好恐怖的氣勢,根本不是霍明能夠比擬的!我看這蘇塵要被楚師兄一拳解決了!”
“呵,我早看蘇塵那家伙不爽了!一拳解決了更好!畢竟是生死臺,這責(zé)任也算不到我們頭上!還能看場好戲!”
蘇塵也面色凝重,這氣勢讓他也不敢小覷。他也調(diào)動著體內(nèi)道脈之中的玄氣,雙眸緊緊盯著楚云朝,不敢懈怠。
“今天,我就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你!讓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楚云朝一拳朝著蘇塵腹部襲去,雙臂之中玄氣鼓動,青筋鼓爆。
“夠了!外門是修行的!不是讓你們打架的!”
就在楚云朝拳鋒距離蘇塵只有半丈之隔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場中響起。讓楚云朝的拳頭在半空之中猛然一頓!
不遠(yuǎn)處,身著一襲青色長裙的女子緩步而來。她邁著纖細(xì)修長如細(xì)竹般的玉腿,三千青絲在空中飄蕩,如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容顏絕色,傾國傾城,但卻透露著冰冷。
“槿染師姐!”
“想不到槿染師姐都來著!而且好像還叫停了楚師兄,難不成槿染師姐要庇護著蘇塵不成?”
“應(yīng)該不會!蘇塵不過是個雜役弟子,不可能和槿染師姐有交集!我看是槿染師姐不想再把事情鬧大了,才讓楚云朝住手的!”
“也是!今天本來就只是蘇塵和霍明的生死臺!一下子牽扯了那么多人!如果無人制止,肯定會鬧大下去!”
眾人議論紛紛,猜測著槿染怎么來了。
不過大部分弟子卻是直勾勾地盯著槿染的容顏,臉上盡顯愛慕、覬覦、貪戀。畢竟看“外門第一女神”的機會可不多。
槿染在不遠(yuǎn)處站定,她望著楚云朝,冷聲道:“楚云朝,洛長老在找你!趕緊回去,不要再在外門之中鬧事了!”
“可是…!”楚云朝看著蘇塵,眼眸之中涌動著怒意,正想開口,卻被槿染打斷了。
“洛長老說了,如果你現(xiàn)在不回去的話,那你等著被烈火伺候吧!”槿染面無表情的看著楚云朝,漠聲說道。
聽到烈火伺候,楚云朝面色一滯,渾身沒有來的一抖,目光恨恨看的蘇塵一眼,跳下了生死臺,就徑直離開了。
“好了!生死臺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都回去修煉!再敢圍在這里,都去戒律堂領(lǐng)罰!”槿染又環(huán)顧四周,對著那些弟子冷聲道。
“是,槿染師姐!”
那些弟子如逃一般的趕緊離開。有些弟子則戀戀不舍地將目光從槿染的嬌軀上移開,三步一回頭地走著,目光留戀。
“真是可惜,沒有看到蘇塵那家伙被教訓(xùn)一頓,真是不解氣!”
“沒錯!那家伙一個雜役弟子來外門這么囂張,為什么不用去戒律堂領(lǐng)罰???這一點都不合理!”
“宗門律令上又沒有雜役弟子不能上外門挑戰(zhàn)這一說!”
有人憤憤地討論著,身影漸行漸遠(yuǎn)。
“你膽子可真夠大,來外門生死臺挑事,還敢招惹楚云朝!”看著蘇塵一臉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槿染忍不住開口說道。
她看著蘇塵有些訝異。畢竟上次見面的時候他還只是粹體境二品,現(xiàn)在一躍都已經(jīng)是粹體境四品,而且連粹體境六品的霍明都被他給殺了。
真是不可思議。
槿染也被譽為是天才,但是自我感覺她跟蘇塵一比,還是有些差距。她也能跨階而戰(zhàn),但絕對沒有蘇塵那么輕松。
“呵呵?!碧K塵笑了笑,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和人聊天這是蘇塵最不喜歡的事情,他不太喜歡說話,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這家伙,真是個木頭!”槿染不由沒好氣地說了一聲。對于蘇塵她只接觸了上次醫(yī)閣的一次,但對他不算討厭。
因為蘇塵看上去比較儒雅,氣質(zhì)跟一介書生差不多。當(dāng)然如果不看蘇塵對戰(zhàn)時那霸道的模樣,她肯定會把蘇塵當(dāng)上一個普通人。
這家伙除了不太會說話之外,人還不錯。比起那些只貪戀她容顏,想著和她雙修的家伙好多了。所以對于蘇塵,槿染表現(xiàn)的很自然。
“受傷了還不走?等著自己好啊?”看著蘇塵的模樣,槿染喊了一聲。暗自嘆了口氣,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
“好,來了!”看著破舊衣服下的傷疤,那是同霍明對戰(zhàn)時候留下的。不由跟上了槿染,槿染應(yīng)該是要帶他去醫(yī)閣。
他們二人走在外門道上。
引得不少弟子側(cè)目,蘇塵好像都能聽到不少心碎的聲音。
“怎么可能,槿染師姐怎么跟蘇塵那家伙走在一起?!”
“你小聲點,讓槿染師姐聽見了,你可要完蛋!別忘了槿染師姐最聽不慣那些流言蜚語了!”
“可是,槿染師姐可是從來不跟別人一起的!今天怎么會跟蘇塵那個家伙走在一起,而且看上去還很熟的模樣???”
“那就不管我們的事了!我們都惹不起!”
有弟子竊竊私語,暗中盯著蘇塵,滿眼嫉妒,但卻無可奈何!
今日之后,蘇塵在外門的名聲大噪。在不少弟子看來,這個雜役弟子比外門的中流砥柱還要難惹。畢竟他殺了霍明,還敢挑釁楚云朝。
這就是尋常弟子不敢想象得了。
楚云朝這可是洛長老的弟子,體修武者。實力毋庸置疑,在外門絕對是前十的存在。蘇塵卻還敢跟他掰手腕,這已經(jīng)不是他們敢做的了。
“你今天可是出名了!”槿染對著蘇塵調(diào)侃道。
“他們先來招惹我的,正好拿來練練手,本來還想那楚云朝試試的,可惜了?!碧K塵若無其事地說道,就好像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
槿染白了蘇塵一眼。
也只有這個家伙敢這么說吧。不知道是真有實力,還是說不話。從蘇塵一直淡然自若的模樣中,槿染看不出什么。
“以你的實力,回到外門足夠了。為什么還在雜役峰?”到了醫(yī)閣,槿染熟練的打開了門。等蘇塵走了進去,把門關(guān)上了。
“現(xiàn)在還是雜役峰清靜一點,挺好的。等兩個半月之后的宗門考核完了,再進也不遲。”蘇塵笑了笑說道。
“嗯。”槿染也不多問,讓蘇塵躺到床上,回到旁邊的藥房里面去那藥了。
半柱香的時間。
槿染拿著點藥,從藥房走了出來??吹教K塵已經(jīng)躺到床上,她就走到側(cè)邊,把藥草碾碎。
“把受傷的地方的衣服扯了,不然不好上藥?!遍热具吥ニ庍厡μK塵說道。
蘇塵聞言,就把上身受傷地方的衣服給扯開了,露出了已經(jīng)流血凝固的傷口,看上去異常的嚇人?;裘鞯哪侨?,蘇塵沒有用力擋,受了不小的傷。
槿染面無表情地用濕絹布將那些血塊擦去,又用碾碎的藥草敷在蘇塵的傷口之上,用長絹布將蘇塵上身裹了起來。
“好了?!?br/>
他上身被裹的就像穿了一件衣服一樣,看上去有些滑稽。他從床上站了起來,對槿染道了一聲謝。
畢竟算上上次,這已經(jīng)是槿染第二次幫她治傷了。上次也沒有機會好好感謝過槿染,這次由衷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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