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注意到,一條返回西南的車隊中多了一對年輕男女和一個孩童。
馬車?yán)锾瓢劣行┰箽獾目粗矍暗暮⑼?,道:“你跟來干什么??br/>
孫不乖聞言,瞪了唐傲一眼叫他別亂說話,看向那孩童賠罪道:“前輩,您別跟他一般見識,他不是想趕你走?!?br/>
孩童不為所動,淡淡道:“一切自有定數(shù)。你弄壞了我的仙劍,得賠我一把?!?br/>
這孩童不是別人,正是當(dāng)日囚禁唐傲,之后又救了唐傲一命的劍主。
唐傲瞠目,辯駁道:“明明是你說的,贏了你便放我離開,怎么變成我弄壞你的仙劍了?”
劍主道:“我是說贏了便放你離開,沒讓你破壞仙劍。”
“我……唐傲無言以對,這話說的一點(diǎn)兒毛病沒有。
孫不乖聽得明白,“前輩,您是來討債的?”
劍主點(diǎn)頭,又搖頭,“是,也不是?!?br/>
唐傲郁悶,“又是定數(shù),不能說?”
結(jié)果這一次劍主卻搖了搖頭,“是定數(shù),不過可以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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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rèn)真的看著唐傲,“這一趟,你會死。”
“你!”
唐傲遏制不住心頭的怒意,“小屁孩!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要不是打不過你,我早把你扔下去了?!?br/>
任誰聽到別人這么說自己,都不可能無動于衷尤其是這一趟危機(jī)重重,這話聽著實在太晦氣了。
更何況,劍主來歷非凡,自從認(rèn)識以來,他說的話,全部都成真了。
這讓唐傲如何不怒?
然而!劍主無喜無悲,繼續(xù)道:“我會救你,但不一定成功。”
“什么意思?”唐傲聽的糊涂。按照這位劍主的脾氣,既然是定數(shù),便是命中注定之事,他應(yīng)該不會插手才對。
劍主道:“你賠我的仙劍品質(zhì)上佳,我欠你人情,提前還你?!?br/>
不過,唐傲并不關(guān)心這個。
“那我還會死嗎?”這才是唐傲真正關(guān)心的。
劍主認(rèn)真道:“會?!?br/>
聽完此話唐傲二人頓時語塞!
說了半天,還是什么都沒聽懂。干脆唐傲懶得再問,以劍主的性格,要是說清楚了才奇怪呢。
倒是孫不乖擔(dān)心不已,被唐傲的'死訊'嚇到,滿臉擔(dān)憂揮之不去。
靈隱鎮(zhèn),距離皇都三百余里,以唐傲等人的修為,若是全力趕路,不超過兩個時辰便能達(dá)到。
但是為了隱藏行蹤,三人愣是坐了三天馬車,才到幾十里外的山林。
東方一輪渾金大日緩緩升起,朝霞璀璨,宛若碎金。熾烈的光芒,照亮天地,驅(qū)散林中重重濕氣。
遠(yuǎn)方一座巨大的城池,宛若巨獸匍匐,迎著驕陽,漸漸現(xiàn)出真容。
“靈隱鎮(zhèn),終于到了?!惫俚郎?,孫不乖伸了個懶腰,曼妙腰身顯露無疑,看的某人口干舌燥。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孫不乖嗔怒,玉手在唐傲的腰上左三圈右三圈。
以唐傲的修為,莫說是三圈,便是三十圈都不會有痛感,不過為了討好佳人,他還是裝出一副疼痛欲死的表情,“啊啊,疼疼疼,女俠饒命,女俠饒命?!?br/>
可憐兮兮的樣子,看的孫不乖樂不可支,輕哼一聲,才放過他。
正在此時一道灰影閃過,劍主出現(xiàn)。兩人立刻停止了打鬧,嚴(yán)肅的看著劍主。
“怎么樣?聽到什么消息沒有?”唐傲問道。
剛剛當(dāng)商隊知道三人要前往靈隱鎮(zhèn)時,一改之前熱情,二話不說直接將三人轟了出來。
前后間態(tài)度差距之大,搞得唐傲莫名其妙。不過為了隱藏身份,唐傲并沒有直接追問,而是從三人中跳出一個前去探聽消息。
這個人便是劍主。按說以唐傲的身份無論如何也指使不動劍主,這一切的原因,皆來自一場無聊的游戲。
剪刀石頭布!劍主逢猜必輸!
劍主淡淡道:“靈隱鎮(zhèn)鬧鬼,商人忌諱晦氣,不愿和與之有關(guān)的事情接觸?!?br/>
“鬧鬼?”唐傲有些懵然,堂堂真武大陸,神魔都真實存在,鬧鬼不是太正常了嗎?“這有什么可怕的?”
即便是真靈境武者,也難以想通,這之間究竟存在怎樣的關(guān)系。
“或許這不是普通的鬧鬼?!睂O不乖猜測道:“趙元昆長老是何等修為,連他都脫不開身的瑣事,可見這靈隱鎮(zhèn)里的事定不尋常?!?br/>
唐傲聞言心中一動,點(diǎn)了點(diǎn)頭,“若是如此,這靈隱鎮(zhèn)的事恐怕就不是簡單的鬧鬼二字可以解釋的?!?br/>
這時剛剛回來的劍主轉(zhuǎn)身要走。
唐傲連忙攔住,“劍主,你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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