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蔓殊連忙小手一揮,原本龐大的骸骨瞬間被收進(jìn)了自己的空間,就在她剛要抬步離去時(shí),突然,瞥見一簇簇紫色的小花,“這是什么?”
她疑惑的上前兩步,蹲下身子仔細(xì)的觀察起來,沒見過的植物,不過上面的靈氣竟如此的濃郁,這難道是由龍骨的力量所孕育出來的的靈植不成,一時(shí)間,蔓殊竟有些犯難了,她的空間不能納入任何有生命的東西,如果這真是由龍骨所孕育的,若是就這樣丟棄在這里豈不是浪費(fèi)了,在原主的記憶力也并沒有找到有關(guān)這種植物的記憶,如今她已經(jīng)將龍骨收進(jìn)了空間,失去了龍骨的力量支撐想必這種靈植很快便會枯萎,這樣豈不可惜了,既然被她給遇到了,豈有不收走的道理,再想想,一定還有其他的方法。
蔓殊站直身子,負(fù)手在后靜靜的思索著該如何才能將這植物帶走,忽然,原本在她識海里休養(yǎng)的萌萌驀的就竄了出來,直奔紫色的小花旁伸出爪子直接扯了幾株就往嘴里塞去。
“萌萌!”蔓殊大驚,想要阻止卻為時(shí)已晚,眼睜睜的看著幾株小花進(jìn)了萌萌的嘴里。
“你不要命了嗎?什么東西都敢往嘴里塞!”蔓殊瞪大眸子,大聲的斥責(zé)道。
萌萌睜著一雙黑黢黢又圓溜溜的眼珠子,一臉無辜的盯著她不吭聲。
蔓殊無奈,只得蹲在地上關(guān)切的看著它詢問:“可有哪里不適?”
萌萌搖搖頭,剛想開口說話,驀的一道白光自它周身迸發(fā)而出,感受到一道溫暖包裹自己,萌萌連忙身子一閃就竄入了蔓殊的識海里。
蔓殊……?
嘆息一聲,只要是對萌萌沒有害就行,她緩步向前,既然這玩意萌萌有用,那么她便先收著吧!想了想,將之前裝基因塑造液的箱子拿出來,里面有能保鮮的冷氣,這些小花就先裝進(jìn)里面吧,這樣一想,連根拔起剩下的六株靈植放好,她這才站起身來繼續(xù)前行。
也不知道這里究竟是哪里?蔓殊一邊走,一邊從空間里拿出一塊面包啃著,在遇到她覺得看得順眼的東西便收進(jìn)空間,不管是有用的沒用的,只要是她覺得好的就一股腦往空間里收收收。
兩天后,蔓殊停在一處平原地帶,放眼望去,四周白茫茫一片,所有的景象一覽無余,不像之前滿是骸骨的戰(zhàn)場,這里看上去竟一片的祥和。
不對勁,雖然不知道這是哪里,但蔓殊敢肯定,這里絕不是如表面那樣,深呼一口氣,想到自己在這里已經(jīng)轉(zhuǎn)悠了好幾天了,卻仍然沒有走出這鬼地方,她心里便開始變得有些焦灼不已,早知道,她就不往黑峰谷的方向走了,現(xiàn)在好了,被困在這地方又出不去。
……
就在這時(shí),一道狂風(fēng)忽然將至,蔓殊本能的伸手遮擋,然!腳下的土地驀的一松,蔓殊只感覺一個(gè)重心不穩(wěn),身子便急速的往下掉去。
“什么鬼?”蔓殊滿臉黑線,連忙控制好失衡的身子,俯視往下看去,眼前越來越黑的景象令她微微蹙眉,竟有這么深的一個(gè)地洞,而蔓殊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前腳剛掉下去,四周原本白茫茫一片的平原倏地幻化成一片綠意盎然的森林。
雙腳剛一落地,蔓殊便警惕的打量四周,兩旁的石壁上掛滿了一顆顆成人拳頭大的夜明珠,將四周照亮如白晝,夜明珠下方,一幅幅壁畫,尤為的顯眼,前方的石墻上一個(gè)巨大的鳶尾花圖騰幾乎占據(jù)了整個(gè)墻面。
“又是鳶尾花?”蔓殊眉心緊擰,就是這鬼東西將她扯進(jìn)這鬼地方出不去的,抬眼掃了掃,這里像是一座陵墓,只是,是誰的?她又為何會掉進(jìn)這里面的。
突然眼前一道白影自她面前掠過,蔓殊頓時(shí)眼神一厲,想也不想的就追了過去。
白影動(dòng)作很快,每當(dāng)蔓殊快要追上時(shí),它總能與她拉開一段距離,這讓蔓殊很是不爽,邊跑邊朝著前方的白影揮出一道道靈力,一條條綠色的藤蔓自她手心竄出,直直的向著白影攻擊,然!無論藤蔓如何攻擊,皆能被它輕而易舉的就躲了開來。
蔓殊突然便來了興趣,她倒要看看,這到底是個(gè)什么東西,竟敢三番四次的戲耍她,想到此,將渾身靈力匯聚在腳底,身子宛如鬼魅般直竄而去,速度快得令前方的白影驚愕不已,就只是這么一個(gè)眨眼的工夫,自己的身子便被憑空出現(xiàn)的藤蔓給牢牢的纏住。
“吱吱吱——!”
驚恐的吱吱聲響起,蔓殊來到白影面前定睛一看,頓時(shí)一愣,“老鼠?”
“你才是老鼠呢!你全家都是老鼠,可惡的人類,趕緊放開小爺,你知道小爺是誰嗎?”白鼠口吐人言的道。
蔓殊雙手環(huán)胸,面色無波的看著面前的小團(tuán)子開口:“不是老鼠,那你是個(gè)什么玩意?”
“哼!小爺我可是高貴一族的探寶鼠,”白鼠雙爪叉腰,高昂著小腦袋傲嬌的道。
“不還是鼠嗎!”蔓殊面無表情的開口。
“雖然是鼠,但小爺可不是你口中那低賤的老鼠,你可別給我搞錯(cuò)了,對了,人類你趕緊放開小爺,否則小爺對你不客氣,”白鼠惡狠狠的瞪著蔓殊。
蔓殊挑眉,黑眸淡淡的瞥了它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我若是不呢?”
“是你將我引到這里來的吧!本姑娘都還沒找你算賬,你到是有膽,還敢對我不客氣,”蔓殊涼颼颼的眼刀子甩向它。
白鼠一噎,有些心虛的別開小腦袋,“那……那也不能怪我??!誰讓你要追著我跑的?!?br/>
蔓殊頓時(shí)神色微頓,這么說,好像還真是那么個(gè)理,“喂!小老鼠,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我不叫小老鼠,我有名字的,我叫鼠白,這個(gè)是我族長給我取的,”白鼠抗議道。
蔓殊嘴角一抽,鼠白?這么二的名字!
見她一言難盡的表情,白鼠頓時(shí)炸毛,“你這是什么表情?難道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對嗎?這可是我族象征著勇士的稱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