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灘邊上,在月色下的氣氛很微妙。
說實話,再知道蘇瑜就是蘇妲己之后,所有人都很驚訝,特別是張小白。
他們正一籌莫展,四處尋找線索想要去找她時,人家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身邊,這真是讓張小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復雜的心情。
白等人都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與相柳對峙,空氣中彌漫著火藥味,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沒有人知道這一戰(zhàn)的結果會怎么樣,這本來就是一個無法預知的事情。
但面對sss的對手,眾人心中還是或多或少有些緊張的,就算是白也同樣如此。
這一次的戰(zhàn)斗陣型有變,白和張小白站在了最前面,而后是陳宇吳樂娜娜三人,于小沐和夏雪站在最后,眾人都屏氣凝神。
如果可以,沒有人愿意打這一戰(zhàn),但無奈相柳蠻橫無比,絲毫不講道理硬要強行帶走蘇妲己,這才使得出現(xiàn)這樣的局面。
不過,讓白疑惑的是,相柳完全有能力在他們面前帶走蘇妲己,甚至顧忌他們,因為白等人根本沒有辦法能夠留下想要離開的相柳。
可為什么,他偏偏要提出這個條件呢?是因為蘇妲己還是其它的原因?
兩邊僵持了半分多種之后,相柳突然開口道:“看來你們是非要阻攔我了?”
“我們必須這樣做,你們既然簽訂過契約,那我們CZR就有業(yè)務在你們受到威脅的時候挺身而出?!卑椎溃骸罢f實話,我也不想和您開戰(zhàn)。所以如果您能夠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還請您配合我們?!?br/>
“良苦用心?”相柳冷哼道:“別也為我不知道你們的目的是什么?!?br/>
月色下,他的臉色非常難看而且很蒼白,不知道是為何。
“你......”白皺了皺眉,沒有反駁,就像相柳所說,王以倫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他做的任何一件事情都帶有自己的目的性,這次的任務也不例外。
妖王與人類之間的紐帶就只是那一張和平契約上的白紙黑字,但大多數(shù)妖王與人類的關系并不融洽,只是為了生存被迫如此。
而這一次將臣所在的這個神秘團伙全國獵尋隱匿于各大城市之中的妖王讓王以倫感到的危機,他已經(jīng)大概猜到了將臣等人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而他派給白和特能三隊這個任務的目的,說的好聽一點,為了加深鞏固一下人類與妖王之前的關系,說的難聽一點就是想要讓妖王欠他們一個人情。
而這時,相柳突然看向蘇妲己,他輕聲道:“我再問最后一遍,你真的不跟我走嗎?”
“跟你走?”蘇妲己皺眉道:“去那?”
“呵呵?!毕嗔α诵Γь^看天,月光灑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臉看起來異常蒼白,毫無血色,他雙眼之中飽含疲憊。
“我怎么會喜歡你呢?”
相柳語氣虛弱的說完這一句話之后,整個人竟然毫無征兆的仰面倒了下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他怎么到了?
蘇妲己也很疑惑,她快速來到相柳身邊,付下身子去查看。
“相柳?”她試著呼喚,見相柳毫無反應她皺眉道:“相柳,你又玩什么花樣?趕緊起來!”
相柳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蘇妲己反應過來,她伸手嘆了嘆相柳的鼻息,整個人一驚,相柳的鼻息太弱了弱到可以用氣若懸絲來形容!
蘇妲己大驚,突然臉色就蒼白了起來,她焦急的開始檢查相柳的身體。
白等人也趕了過來,白問道:“蘇小姐,他怎么了?”
“受傷了,而且很重?!碧K妲己語氣焦急道:“我先帶他回賓館療傷?!?br/>
說著,她抱起相柳,一邊走一邊道:“這個家伙,明明受了這么重的傷還要不說,真是的!”
相柳受傷了?
身下的白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白皺眉猜測道:“相柳說過,他與將臣交過手,很可能就是在那個時候受傷的?!?br/>
“?。俊睅兹硕俭@訝道:“被將臣打傷的,相柳不是說自己的實力在將臣之上嗎?”
白搖搖頭猜測道:“我也不敢確定,現(xiàn)在只能等相柳自己醒來之后告訴我們了?!?br/>
兩個小時之后,蘇妲己的房間中,相柳赤裸著上身躺在床上,還沒醒來,他身上有五道貫穿傷,雖然避開了要害,但流血太多導致相柳昏迷。
傷口處呈深紫色,已經(jīng)蔓延大片皮膚,這說明致傷相柳的武器上含有劇毒,雖然相柳簡單處理過自己的傷口的,但并沒有及時清理掉體內尸毒,還好被蘇妲己及時抑制住了尸毒的擴散才沒有危及相柳的生命。
當時的情況很危險,如果在慢幾分鐘,很可能就尸毒攻心然后再入骨髓,到時候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相柳。
忙活將近一個小時,蘇妲己渾身是汗,又去洗了個澡,身上的衣物已經(jīng)不能穿了,所以就穿著賓館提供的睡袍坐在床邊看著呼吸漸漸平穩(wěn)下來的相柳。
“明明的都受了重傷,不但不及時療傷還逞強!你好歹活了幾年前了,就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嗎?”蘇妲己陷入回憶中,突然自言自語起來:“真不知道我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么為我付出,真是的,加上這一次,我欠你的已經(jīng)愈來愈多了,你要我怎么還???”
這時,敲門聲響起。
蘇妲己回過神來,起身去開門。
是張小白。
看見張小白,蘇妲己就想起他在W市的記憶,而現(xiàn)在想想,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與他聯(lián)系了起來,這個男孩的身份愈發(fā)讓她著迷。
“是你???有事嗎?”蘇妲己對著張小白笑了笑。
“呃。”張小白撓了撓鬢角,如果說面前的人是蘇瑜,他可能會面無表情的問完白交給他的事情,在得到答案之后迅速離開。
但眼前的人是蘇妲己,讓他有點不自然,甚至不敢看她。
看著眼神閃躲的張小白,蘇妲己突然笑了起來,看的出來張小白是個很靦腆內向又有些不善言辭的大男孩,而蘇妲己自然猜到的他的目的。
“他還沒醒,等他醒了我會通知你們的?!?br/>
“哦?!睆埿“c點頭,說了一聲好之后,轉身離開了。
看著和白天對自己態(tài)度截然不同的張小白,蘇妲己就想笑。
她關上了門,轉身回到床邊看著相柳,又自言自語起來。
“我下山的時候姥姥說過,感情是上天注定的,我命中注定的那個人是誰,這一切都是上天定好的,我跟你說過無數(shù)遍了,可是你怎么就不肯放棄呢?真的不必非要糾纏著我不放,不值得?!?br/>
白等人的房間中,幾人正在商議,他們將這件事情通知給了總部,上面給了待命的回復,并告訴他們東瀛這邊的相關部門神鬼社主動聯(lián)系了他們同意幫忙協(xié)助,但要求是,將臣和這一次與他同行的同伴必須交給他們來處理,總部已經(jīng)把他們的位置發(fā)給了神鬼社,很快就會有神鬼社的人來和他們接頭。
得知這一消息之后,幾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而就在這時,幾人突然警惕了起來。
這家賓館外面,兩個身著黑色長袍的男人緩緩靠近。
將臣抬起頭看著這家賓館中還亮著燈的幾間房間中。
“就是這里了?!?br/>
茅子龍?zhí)痤^,看向賓館。
這時,賓館五樓的一件亮燈的房間窗口處探出了一個腦袋看向兩人。
兩人與之對視。
“那難不成是......”茅子龍目光閃爍,微微一愣。
“沒錯了,那個女人應該就是蘇妲己了,他們兩人在一起。”將臣道,他話音未落,眼底亮起金色燦光。
樓上的蘇妲己眼底亮起粉光。
“就是他們嗎?茅山叛逃弟子茅子龍,上古尸王將臣!他們竟然找到這里來了!”蘇妲己心中暗道不好,畢竟相柳還在昏迷,憑借她的速度帶著相柳逃跑是不可能的,無法逃避就只能抵擋了。
這時,五樓另外一間房間中跳出兩人,是張小白和白。
吳樂等人從大門處走出。
兩邊對峙,蘇妲己也直接從窗口跳下,和張小白等人站在了一起。
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二點,路上行人稀少,蘇妲己也略施小計讓整棟賓館中還醒著的人都陷入了昏睡。
張小白雙手持劍,看著將臣和茅子龍。
“張小白......”將臣看向張小白,眼中金光大盛,那天的回憶在它腦海中飄過,那澎湃如海洋般的靈力和被壓制的恐懼,如今在見張小白,激起了它無限的戰(zhàn)意。
它脫掉了身上的黑袍,雙手十顆指甲化為十把鋒利的鋼刀,一雙金色瞳孔引人矚目,強大的氣勢猶如一陣狂風席卷四周。
“金瞳!”
幾人都注意到了將臣瞳孔顏色的變化,但他們不知道那代表著什么。
這時,街道某處,兩個年輕男人看到這一幕之后躲進了一個小巷子中,其中一人掏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報告,目標出現(xiàn)在清江賓館,和炎黃人對上了,請速來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