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這個了,把觀音綁來,是個好辦法!”
項瓊毫不猶豫,心念轉(zhuǎn)瞬之間直接決定就試試這個計劃。
一旁,孫悟空沒想到項瓊轉(zhuǎn)瞬之間就找到了解決辦法,還以為他不說話,沉默了,就是沒有辦法了。
孫悟空當(dāng)即就用一種若無其事的樣子拍了拍項瓊的肩膀,安慰似得說道:“老弟,沒事,不就是一個金箍嗎,大不了咱陪著唐僧去取經(jīng),到時候,讓觀音給咱解下來!”
項瓊感受著孫悟空的動作,笑了笑,然后說道:“猴哥,我想到辦法了,等我一會,去去就來!”
說完,項瓊嘴角扯起一絲孤傲而邪魅的笑容,騰云駕霧,轉(zhuǎn)瞬之間便要離開。
“等會,你準(zhǔn)備干嘛!”
看見項瓊最后留下的一抹笑容,孫悟空感覺肯定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對著項瓊離開的方向問道
但項瓊身負(fù)筋斗云,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轉(zhuǎn)瞬之間,火眼金睛都望不見人影,自然沒能理會孫悟空的問題。
孫悟空雖然沒有得到回應(yīng),但卻還是略有些欣賞的看著項瓊離去的方向,心里暗暗贊嘆,這小弟,有俺老孫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風(fēng)風(fēng)火火,雷厲風(fēng)行!
離去的項瓊,只翻了一個筋斗,便過了十萬八千里,瞬息之間翻身到了西天靈山之上!
“觀音菩薩,給我出來。”
項瓊不自覺之間,就用上了孫悟空當(dāng)年一般的語氣對著靈山大吼,在他看來,這些靈山上的佛陀沒幾個好東西,語氣自然也好不了。
經(jīng)過項瓊神力的加持之下,聲傳整個靈山,觀音也不可能聽不到了。
“我佛慈悲,誰敢在我佛教圣地,如此大聲喧嘩!”
一道悲天憫人,莊嚴(yán)隆重的聲音響起,三千怒目金剛,八百羅漢,三百菩薩,無數(shù)佛陀紛紛出現(xiàn)。
而出聲之人,便是佛教地位極高,掌管未來的彌勒佛,一身實力佛法,比之如來佛祖,也是差不了多少。
彌勒佛領(lǐng)頭,一臉莊嚴(yán)寶相,看著面前的項瓊又聲音宏大而悲憫的到:“不知施主,為何在我佛教圣地,大聲喧嘩!”
這句話其中似乎摻雜些許佛法,震的項瓊有些難受,也和他沒有防護(hù)有所關(guān)聯(lián),不過轉(zhuǎn)瞬之間便反應(yīng)過來。
項瓊不禁暗暗心驚,這西天之上,靈山之中,還真有高手,他本以為一身齊天大圣之力足以縱橫西游,卻沒想到這群禿驢,居然還有如此底蘊。
項瓊也是一向狂傲霸道慣了,這次更是獲得齊天大圣之力,將各類強者都不放在眼里,還想來強闖靈山,硬抓觀音,現(xiàn)在看來,倒是有些難度了。
而且,這次倒也給他敲響一個警鐘,太過的狂傲霸道,不一定是好事。
彌勒佛看著面前若無其事的項瓊,不禁微微瞇眼,雖然他眼睛一直以來仿佛沒睜開過!
“哼,我來這靈山喧嘩,便是請觀音菩薩幫忙的,當(dāng)然,丑話說在前頭,今天這觀音,你靈山是想給得給,不想給,也得給!”
項瓊語氣之中放緩了很多,面前這彌勒佛他倒是不懼,但這靈山如彌勒佛一般都底蘊很可能并不少,真要戰(zhàn)起來,說不得就要吃虧,當(dāng)即不在那么鋒芒畢露的狂傲,但也語氣十分強硬的說道
“阿彌陀佛,在我佛教圣地,施主莫要如此自信,我教觀音乃我靈山四大菩薩之首,你,還帶不走!”
彌勒佛越發(fā)瞇眼,語氣依舊宏大浩渺而威嚴(yán)莊重,但話語之間,處處顯出強硬。
“哼,那,今天便試試!”
項瓊不在和彌勒佛廢話,直接抽出金箍棒,反正這一戰(zhàn),打也得打,不打也得打,那還不如不在多廢話,直接開打!
“嘿呀!”
項瓊提起一口氣,手中金箍,攜帶無邊威勢,滔天神力,猛的砸下,砸的靈山都微微顫抖!
滿天佛陀眼看如此,直接就個個發(fā)力,彌勒佛更是一邊說話,一邊佛力匯聚:“阿彌陀佛,既然施主執(zhí)迷不悟,那小佛,就送施主去反省反??!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滿天佛陀齊齊出手,觀音卻還沒有出現(xiàn),項瓊手中如意金箍棒不斷揮動,西天靈山不住的顫抖。
然而,面對滿天佛陀之力,項瓊不久之后便落入了下風(fēng),哪怕手中的如意金箍棒再強橫的砸下,也顯得有些無力。
“看這情況,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項瓊暗暗沉吟,哪怕他現(xiàn)在落入下風(fēng),走,還是不難的。
既然強攻不成,那就后續(xù)再想其他的辦法,沒必要就這么在這久耗。
就在此刻,變故突生,觀音,出現(xiàn)了,端坐青蓮寶座之上,手持玉凈瓶。
“不知施主,找觀音,有何貴干?”
觀音的態(tài)度卻是有些干脆冷淡,但相比之前的佛陀,語氣親和不少,也是直接對著項瓊問道
“我,要你去幫忙?!?br/>
項瓊看見觀音出現(xiàn)了,正要走的腳步停止,然后對著觀音說道。
“何事?”
觀音依舊干脆,兩個字直接脫口而出說道
“保密,但是,必須要去?!?br/>
項瓊看著面前的觀音,如果要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搶到觀音,觀音若是不出靈山,那他就一直沒有辦法。
所以說,現(xiàn)在正好是最好的時機,但周遭滿天佛陀,威嚴(yán)寶相極重,佛法之力彌漫半邊天,項瓊心底有些猶豫,不知道是否離開。
若是硬拼,不一定能帶走觀音,但若是不拼,那就絕對帶不走觀音了,觀音這種人物,可不是隨意就能見到。
這一次,可以說很可能是唯一且最好的機會,但是項瓊心底卻又沒有多大把握,若是拼著拼著把自己陷在這可就掉的大了。
項瓊猶豫的看著滿天佛陀,心底突然冒出來一個答案,當(dāng)初,五百年前,齊天大圣面對滿天神佛可有所猶豫?
當(dāng)年的齊天大圣,一個看不慣就出手,管他滿天神佛,我自桀驁無雙,就算是玉帝,也敢拉下馬,就算是凌霄寶殿,也敢掀翻他,就算是如來佛祖,也照樣打賭,就算是滿天神佛,也敢叫他煙消云散!
而現(xiàn)在,項瓊身負(fù)齊天大圣之魂,若是畏首畏尾,失去了那桀驁霸道的勁,那還能算是齊天大圣嗎!
“今天,我話撂這,你觀音,走也得走,不走,我綁了你走!滿天佛陀如何,滿天神佛又如何,我就不帶怕的!”
項瓊仿佛脫胎換骨,直接昂首朗聲,恢復(fù)了那鋒芒畢露的樣子,面對滿天佛陀,聲音中帶著桀驁和狂傲,使得滿天佛陀都微微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