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合手持牌簡,對天而握。身旁九圣,手結(jié)開天之印環(huán)立,周身青光寥寥,若幻似仙。
臺下。
墨竹千眾弟子拱手而立,莫能仰視,
天空之中渾云滾滾,遮天蔽日。只聽得一聲“赦”。玉合高舉牌簡仰天而嘯。只見那牌簡之上一道金光直破云天,頓時云開霧釋,朗朗乾坤一時光芒四射,直灼人眼。
待金光散盡,玉合手持牌簡,仰天而道:“弟子玉合,墨門第二代掌門,率墨門眾弟子特此拜天祭祖?!闭f罷躬身立拜。
祭臺之下,數(shù)千弟子也皆應(yīng)聲立拜,一時人浪疊疊,場面恢弘。
人群之中,鐘木子也隨著眾人接連躬拜,滿面肅然。直至這拜天祭祖的儀式結(jié)束之后,他心中依舊覺得是神圣無比。
其實(shí)不僅是鐘木子,就連秦書仁心中也是如此之想。畢竟他也是第一次經(jīng)歷如此宏大的場面,那心中的膜拜之感,讓人覺得玉合便是天神立世。
這一行五人,在回去的路上無一人有話,就連平時話最多的周禮,此刻臉上都是肅然恭敬之色。
直到五人回到居所之后,有理事小童邀秦書仁去比武抽簽之時,眾人才幡然醒悟,想起還有比武之事。
秦書仁應(yīng)了一聲,便同那小童走去了庭院。
待秦書仁走后,周禮道:“剛才祭天之時,我見咱們掌門就像是天神一樣,既有開天之本領(lǐng),當(dāng)場我就是要跪下來膜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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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海也道:“對,對,當(dāng)時我也是有這種感覺,你們說咱們的掌門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成神仙了?!?br/>
周禮道:“應(yīng)該沒有吧,不過我看估計離飛天成仙不遠(yuǎn)了?!?br/>
本來是目空一切的肖影此刻臉上滿是復(fù)雜之色,是崇敬,卻又有些不甘。之前認(rèn)為自己可以平步青云的他,祭天之后突然感到自己是前所未有的渺小。不禁心中有些不快。但是同是下定決心,以后勤加修煉顯然已經(jīng)是把玉合當(dāng)成了目標(biāo)。此刻對周禮與王大海的對話根本就沒上心。
而鐘木子心中雖然也是有膜拜之感,但是卻是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也能夠有像掌門玉合一樣修為。此刻聽見王大海與周禮的對話,于是也接口道:“我覺得也是,只怕是從今之后,在難有想掌門這樣的人了?!?br/>
前話未聽的肖影聽見鐘木子所說,橫了鐘木子一眼道:“四師兄你就知道不會再有他人有掌門這樣的修為了,看來四師兄已經(jīng)是神仙了,可是什么都知道?!?br/>
肖影這話語之中明顯帶著些氣,王大海似乎也聽出了點(diǎn)什么,于是問肖影道:“師弟你不會在想以后要超越咱們掌門吧?!?br/>
肖影猛然起身道:“這事在人為,掌門能夠做到,我又是為何不能?”
肖影這話不免有些托大,在坐眾人聽了皆是啞然。
良久之后,王大海才結(jié)結(jié)巴巴,道:“肖師弟,好,好志氣,后生可畏,后生可畏!”
過此之后眾人便沒有聊這事,而是轉(zhuǎn)到了比武之上,畢竟這比武才是眾人現(xiàn)在的重中之重,說道比武只是肖影仍舊是自信滿滿,而王大海與周禮則是講些近日打探到的一些消息。
也不知道聊了多久,秦書仁抽簽回來,眾人皆是圍了上去,問情況。
秦書仁看了手中的簽道:“這一簽咱們抽到的是望月峰的弟子,不過不是他們殿最強(qiáng)的一支,所以這簽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壞?!?br/>
周禮道:“大師兄,把簽給我看看。”說完沒等秦書仁答應(yīng),周禮已經(jīng)是把簽搶到了手上。
他將簽上了名字掃了一遍,道:“還好,還好,沒有什么修為太高的人,只有這個段行好像已經(jīng)過了青火決的第三層,這個段行自然就留給大師兄了,后面的幾個也都是只過了青火決的第二層,那就留給我們了,說不定,大師兄將那個段行解決了,還能順道解決一個,說不定就可以過了這一輪了,不錯,不錯。大師兄這簽抽的還不錯。
秦書仁坐了下來,道:“哪有這么容易,我聽說那個段行是厲害的要緊,只怕我不是他對手,還有一個叫胡凱霖的聽說也是不錯,好像修為已經(jīng)接近了青火決的第三層了。
王大海道:“師兄何必長他人威風(fēng),就算那胡凱霖過了第三層又是如何,只要他沒有修習(xí)丹青決,那咱們就有得一拼?!?br/>
肖影也是贊同道:“對,怕他們做什么,在與師父一同閉關(guān)時,我也是摸到了青火決第三層的門檻了,那個叫什么胡凱霖的就交予我來對付就好了?!?br/>
肖影的修為眾人尚還不知,只聽說是資質(zhì)很好,這時聽說肖影竟到了如此修為,眾人都是一驚,皆而轉(zhuǎn)喜。自然這肖影到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