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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做愛的電腦游戲 因為女相屬下的

    因為女相屬下的宗門,夢魂宗被靈仙派和女帝消滅,除了靈仙派以外,其他宗門都被趕了出去。

    現(xiàn)在,無風西悅城完全屬于女帝,相對來說,女相也失去一座城。

    只是呢,極仙教不屬于軍隊,又有當年一些約定,尊王不可能讓他們露宿野外,只好將一座小城池送給極仙教。

    雖然還是屬于尊王,奈何,極仙教管理這座城鎮(zhèn),所有稅收都將自給自足,和失去一座城鎮(zhèn)有什么區(qū)別?

    “總比皇妹好些,你說呢?”尊王毫不在意,繼續(xù)樂呵呵交談著。

    女相咯咯笑了起來:“皇兄大度,自是比妹妹好些,只是,皇兄的月石礦場,昨夜坍塌,好像死了不少人,就連開采出來的月石,也不翼而飛。”

    聞言,尊王的臉色大變,再也沒有了先前的沉穩(wěn)大氣,怒聲道:“是你?”

    “妹妹真是冤枉,小妹損失了夢魂宗,又豈會有這個時間?”女相咯咯嬌笑,就是不承認,你能怎么著?

    “哼!”尊王鼻子哼了一聲,帶著侍衛(wèi)先行一步。

    女相在身后喚了一句“皇兄怎么這般焦急,等等小妹可好?”

    越是喚他,尊王走的越快,如果不是在這,真要動手殺了她。

    女相得意的揚了揚螓首,心情很好:“快點吧,人家等著咱們呢。”

    ~~~~

    大殿中,有了尊王和女相的加入,場面頓時變得很詭異。

    一個身穿龍袍,這是先皇在世之時,才能穿著的,現(xiàn)在尊王也是這般穿著。

    另一個,穿著和女帝一樣的服飾,相當于另一個女帝,各自都有著神國三分之一的朝臣。

    “大膽尊王、女相,女帝登基,你二人站立大殿之上,拒不朝拜,是何道理?”女帝派的大臣,朗聲喝道。

    “此乃女帝登基,兩位藩王莫要失了禮數(shù)!”

    一人之言,帶動著整個朝廷熱鬧了起來。

    女相和尊王對此視之不理,饒有興趣的看著,在鳳椅上坐著的女帝。

    “皇姑,皇叔,朕榮登大寶,爾等如此,莫非是要謀朝篡位?”女帝淡淡說道。

    尊王剛才就憋了一肚子氣,現(xiàn)在,女帝的質(zhì)問,讓他更是不爽。

    “千年來,何有女人為帝?皇兄駕崩,吾等均不在身邊,你篡改圣旨,才真是謀朝篡位?!弊鹜趵渎暤?。

    反正他們都沒有親眼見過圣旨,就算是先皇所立,拒不承認你又能如何?

    女相卻是秀眉皺了起來,這句話,不只是斥責女帝,更是指桑罵槐。

    “皇兄此言差矣,女人為何不能為帝?難道只有你這最弱的男子,才可為帝?”女相不服道。

    三人之中,論及城鎮(zhèn)、士兵,女帝當屬第一,其次就是她女相,尊王區(qū)區(qū)十萬人馬,九座城鎮(zhèn),實在是弱小。

    但要說戰(zhàn)力的話,還是女帝最強,三支騎兵,她可是有兩支,另外一支在女相這里,除此之外女相還有十三萬人馬。

    能夠出兵作戰(zhàn)的兵馬,足有八萬之多,尊王只有四萬,算上宗門,也不過才六萬不到。

    女帝就更少了,二十坐城鎮(zhèn)二十萬兵馬,要維持各個城鎮(zhèn),能夠作戰(zhàn)的軍隊,只有一支騎兵,五萬軍隊。

    要是兩支騎兵同出,那就只有兩萬,但不管怎么說,整體實力都比尊王強。

    “男人打天下,自然是尊王登基,何為弱小之?”

    “胡言亂語,女相大人鎮(zhèn)守邊關(guān),更是多次打退獸潮,試問女帝和尊王,可有如此實力?”

    “女帝年幼,自是比不上兩位,但不要忘了,女帝第一次出征,就斬獲異類妖獸千余,兩位何德何能與之相比?”

    一時間,朝堂之上,三方臣子據(jù)理力爭,簡直成了菜市場。

    臣下的言語,均是代表著三位主子的意思,女帝是年幼,但憑著一萬單修士兵,能夠斬殺千余異類妖獸。

    而且,多數(shù)都是二階異類妖獸,這當然歸功于華宸了。

    不過,斬殺華宸引來的異類妖獸,那是風無相帶人做的,即便如此,女帝的實力也不可小覷。

    “皇侄女確有本事,奈何,這江山是要有能者上,本王九十余年來,斬殺的異類妖獸,比皇兄還多,為國家做出的貢獻,豈是你能比得?”尊王淡淡說道。

    而他的話,女相就非常不滿了,誰不知道,尊王七十年前就已經(jīng)封王。

    當時先皇登基,為了安撫尊王,才特封王位的,早年就有封地,有這樣的功勞當然不算什么。

    “皇兄此言,小妹第一個不服氣,論及斬殺異類妖獸,你有先天優(yōu)勢,自然無可厚非,但,治理國家,看的是政績,你與小妹相比,呵!”

    女相報以冷笑,他要是治理國家得當,就不會早二十年獲賜封地,如今只有區(qū)區(qū)九座城市。

    “皇叔、皇姑,莫非爾等忘了,此乃皇城,是朕的登基大典,如此無禮,明目張膽的篡位,真以為穩(wěn)操勝券?”女帝冷冷道。

    這兩個人,帶著諸臣在朝堂之上,正大光明的篡位,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太囂張了。

    原本還是動點小手段,現(xiàn)在倒好,居然想要直接搶奪了!

    其實,他們兩人也沒辦法,今天算是最后一次機會,如果在這個時候,他們不能拿下皇位。

    以后再想進一步,就真的是謀朝篡位了,真到了那一步,先不說軍團下軍隊會不會轉(zhuǎn)投女帝名下。

    就算不會,他們的日子也好不到哪去,不要小看現(xiàn)在的女帝,她的軍隊確實堪堪能夠護衛(wèi)城鎮(zhèn)。

    但,如果把女帝逼急了,帶兵直接離開,一下子少了二十萬大軍,下次獸潮,他們就慘了。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們不想開戰(zhàn),能夠以和平手段獲得皇位,這才是正理。

    女相漂亮的眼眸微微轉(zhuǎn)動,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女帝,當初大皇兄的遺旨,我們都沒有見過,一切都是你自己編纂出來的,如何服眾?”

    女帝的名字起的,不管登基與否,你都得叫這個~~

    為了皇位,女相早就殺死了當時負責編寫圣旨的大臣,現(xiàn)在算得上死無對證。

    女帝當然知道她打得什么主意,但是,對此女帝真的無奈,這遺旨不是先皇所寫,只是一個大臣而已,雖然有玉璽在。

    可是,所有人都可以認為,這是女帝找人假造的,反正沒有先皇親筆,玉璽更好說了,女帝就掌管著玉璽。

    “帝師到!”正在此時,穿戴整齊的華宸,在秋素顏的陪伴下,又有眾位引路宮女和侍衛(wèi),緩緩走進騰龍殿。

    女帝連忙站起身子,遙遙看著華宸,恭敬道:“老師。”

    “嗯,登基大典開始了嗎?”華宸隨意問道。

    其實,華宸已經(jīng)來了半天了,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對女帝不利,也知道這兩個藩王的意圖。

    交代秋素顏一些事之后,這才進入大殿。

    而他的話,立刻引起眾人的注意,朝堂之中,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傻子都知道兩個藩王在找事,怎么可能順利開始登基大典?

    “老師未到,學(xué)生怎敢提前登基!”女帝知道華宸的意思,淡笑道。

    女相和尊王都打量著華宸,他的到來,讓兩人感覺疑惑,同時也感覺到了一絲危機。

    ‘一個小男孩而已,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危機感?女帝不是凡輩,能讓她稱為老師,定然不簡單!’女相饒有興趣的看著華宸,眸中甚是好奇。

    “那好,為師來了,就開始吧!”華宸淡淡說道。

    他,能被女帝稱之為老師,單是這一身份,就已經(jīng)讓人感覺到不適,別看華宸年紀小。

    在朝堂之中,那個大臣是白癡?

    對于華宸,他們是不了解,但,女帝他們還不了解?

    女帝這樣的人,絕對不會隨意拜一個老師的,那只能說明,華宸必有才學(xué)。

    當然,還是有些人,沒有這樣的眼光,或者,要借題發(fā)揮。

    “哼,一個小小少年,居然敢迷惑女帝,好生大膽!”

    “女帝真是丟進皇室的臉,拜這樣一個弱冠少年為師,哎,皇室沒落了,還是應(yīng)該尊王擔當大任!”

    周圍一句句的話語,華宸與女帝臉色均是平常,絲毫不為所動,女帝一言不發(fā),她知道,華宸能夠自己解決。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今天一個不小心,就會落一個假造圣旨的罪名。

    原本,她是不知道原來的大臣,居然被女相殺了,當知道的時候,就已經(jīng)晚了。

    先皇駕崩之前,早已經(jīng)生命垂危,圣旨雖是幾年前就已經(jīng)立下,奈何,當時先皇就無力握筆。

    “女帝,沒想到,這神國之中,竟有如此之多的叛逆之臣,哎!”華宸唉聲嘆氣,真像是為了神國而惋惜。

    “小子,你說什么,你說誰是叛逆之臣?”一個濃眉大眼的大臣,瞬間臉色鐵青,怒喝道。

    華宸掏了掏耳朵,很是隨意:“不管女帝是不是女皇,都是皇室中人,最次也是公主,你敢出言犯上,請問該當何罪?”

    “你~~”他是尊王的人,數(shù)落女帝不是正常的?

    但是,前提他是神國的大臣,雖然他效忠的是尊王,也不是他該說這樣的話。

    尊王臉色更是難看,以往誰敢如此?

    “來人,薛長義冒犯女帝,按律當誅,拉下去斬了!”尊王恨聲說道。

    那個大臣臉色難看,他知道,這是棄車保帥了。

    雖然心里不甘,但尊王給他使了個眼色,示意會保住他的家人。

    “罪臣之罪,謝尊王賜死!”言盡,冷冷看了眼華宸,沒有讓侍衛(wèi)‘攙扶’,大步走出殿外赴死。

    華宸微微詫異‘尊王還真是難對付,有點意思了!’

    眾人面面相覷,就這么一句話,就殺了一個人,其他人再也不敢放肆。

    因為人族渺小,決不能內(nèi)亂,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內(nèi)亂了,但并沒有真正開戰(zhàn),死的士卒還是不多的。

    畢竟,不管誰的兵馬死了,損失的都是人族的力量,這只會讓異類妖獸高興。

    一時之間,整個朝堂中,再無人敢多言,言多必失啊!

    女相更是眼眸沒有離開華宸,實在是太讓她意外了,這么一個小孩子,居然一句話殺了一個人。

    當然,要是尊王不懂割舍,他才是真的麻煩了,現(xiàn)在不過是死了一個大臣而已,重要的是,他只不過是個五品官。

    高官都不傻,也不會隨意開口。

    “女帝,皇兄遺旨吾等皆不相信,你可否拿出一定的證據(jù)表明?”尊王冷冷看了眼華宸,一絲殺機浮現(xiàn),隨后開始逼宮。

    在這個時候,女相顯然是和尊王站在一處,畢竟,女帝坐擁皇城,他們不聯(lián)手,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除非,動用軍隊,直接謀朝篡位,但是,這不到萬不得已,誰也不會這么做。

    女相微微頷首,表示支持尊王,:“皇侄女,別怪姑姑無情,國不可一日無君,姑姑也是為難?!闭f話間,掃了華宸一眼。

    不知為何,這么一個小孩子,真的讓她感覺到不妙。

    秋素顏站在女帝身邊,附耳輕言幾句,女帝點點頭,她現(xiàn)在完全相信華宸。

    “皇姑,皇叔,遺旨一事,是下屬誤傳,并無此事!”女帝淡淡說道。

    這樣雖然將她置于危機,但同樣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什么,女帝根本就沒有遺旨,這不是~~”一個大臣,正要出言發(fā)難,但想起剛才那個大臣,立刻閉嘴。

    尊王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如此,皇位之事,就不是你能染指的。”

    “沒錯,皇侄女,哎,你這是為何,什么粗心的奴才,居然誤傳遺旨!”女相表情哀傷,頗為惋惜。

    對于遺旨一事,眾人都不再提,既然你說是誤傳,那就是誤傳吧。

    只要阻止女帝登基,其他都好說了。

    “尊王、公主、女相,眼下國家大事為重,這皇位一事,該當如何?”女帝的稱呼,已經(jīng)不合適了,稱其名諱更是不行,只好按照原來稱呼。

    華宸站出去呵呵一笑,道:“皇位一事,自然是子承父業(yè),先皇沒有子嗣,自然是有女帝登基為帝,你們又有何見教?”

    此言,自然是引起尊王和女相的不滿,他們來此是為了什么?

    “你是何人,有何敕封?”尊王淡淡問道。

    華宸是沒有任何敕封的,如果單純算是帝師的話,呵呵,現(xiàn)在女帝的帝位都沒有了,還帝師?

    “他是皇室特意聘請的煉丹師、煉器師,不知皇叔有何賜教?”女帝按照華宸的交代,淡聲道。

    眾人一室,煉丹師他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煉器師,他們還是知道的。

    “煉丹師你們不懂吧,這是丹藥,想必,不用我在說什么了吧?”華宸淡淡笑道。

    一個渾圓的丹藥,散發(fā)著濃郁的靈氣,即便是離的較遠,也能夠感受到那濃郁的靈氣。

    眾人目光均是流出一絲貪婪,隨即就消散,他們都是大臣,還沒有那么齷齪。

    尊王的臉色變得有些不自然,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即便如此,并沒有任何敕封,如何能夠在這朝堂之上發(fā)言?”

    “哦?皇叔的意思是,即便老師可以煉制,哪怕天境九重的重傷,都可以救回一命的丹藥,也不能發(fā)言?”女帝淡淡的聲音。

    差點就破了尊王的神功,淡然的臉色,更是不自然。

    雖然很想說不信,但可能嗎?

    那么濃郁的靈氣,除非是傻子,要不然,都不會懷疑什么!

    或許,這不是真的可以治好重傷,最起碼,這么濃郁的靈氣,比一般的藥丸強得多。

    女相更是感興趣了,笑道:“雖然靈氣濃郁,但也不見得可以治好,天境九重的傷勢,可否實驗一下?”

    她有些相信了,不過,身為一代女相,能夠如此輕易相信別人,還是不容易的。

    華宸淡淡一笑,道:“可以!”

    隨后,秋素顏一掌拍向身邊尊王的屬下,‘嘭’的一聲,那人直接重傷。

    只是這么一手,所有人都瞪大眼眸看著,那個人可不是弱者,雖然是文官,也是天境六重!

    即便是被秋素顏偷襲,但一擊重傷,還是讓人不可置信。

    這個女人,不簡單??!

    “別瞪眼,是女相不相信的,你來嘗嘗這個丹藥!”華宸一臉無辜,好似為他著想。

    “要~~要是不管用,呵呵~~”那位大臣直接吞服,瞬時間,就感覺體內(nèi)靈氣充足。

    身上的傷勢也好了許多,連忙坐起身煉化丹藥,他的變化,眾人都看在眼里。

    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別人的眼神中看到神藥兩字。

    “如何?”華宸淡淡看著眾人,仿佛天神俯視著一群螻蟻。

    這樣的眼神,讓女相很不舒服,但,華宸有這樣的資格,誰讓人家有如此神奇的丹藥呢。

    尊王道:“即便如此,皇位又是你能夠決定的?有能者得知,這是自古以來的規(guī)矩。”

    “話是沒錯,但,什么是有能?就像皇叔這樣,比別人多活幾十年,依靠過去戰(zhàn)功嗎?”女帝對這個叔叔,再也沒有什么好感。

    “皇侄女說的不錯,皇兄,以往的能力不算什么,倒不如看以后,如何?”女相幫腔道。

    尊王有些猶豫,問道:“何為以后,難道幾十年后?”